—”

    姚明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能创造历史。”

    两个人并肩走向商务车。秦铭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身后有上千双眼睛在看着他。那种感觉不像是在NbA打球——在NbA,他是外乡人,是闯入者,是那个“从中国来的神奇小子”。但在这里,他是自己人,是同胞,是所有人的骄傲。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mVp奖杯还沉。

    秦铭拉开车门,把背包扔进后座,然后弯腰钻进去。姚明跟着坐进来,庞大的身躯把整个座椅占得满满当当。司机发动引擎,商务车缓缓驶出机场。

    窗外的风景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变成高速公路的隔离带,从隔离带变成路边的白杨树,从白杨树变成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北京的天空灰蒙蒙的,但秦铭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天空。

    “先去酒店还是先去训练馆?”姚明问。

    秦铭想了想:“训练馆。”

    姚明看了他一眼:“你飞了十五个小时,不休息?”

    “科比跟我说,凌晨四点不是用来休息的。”

    姚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司机说:“去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

    车上了东三环,经过国贸桥。秦铭透过车窗看到远处中央电视台的“大裤衩”还在装修,工地的塔吊在夕阳下像巨大的十字架。

    手机震了。

    秦铭掏出来一看——科比的短信:“到了吗?”

    秦铭回复:“到了。北京很热。”

    三秒后,科比回复:“我说的是天气还是防守?”

    秦铭笑了,打字:“都是。你的防守像北京的夏天,让人喘不过气。”

    科比:“奥运会更热。准备好吧。”

    秦铭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向姚明。姚明正在看一份文件,上面写着“中国男篮2008北京奥运会技战术分析报告”。

    “大姚,”秦铭说,“你对美国队那一场,有什么想法?”

    姚明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想法?有。赢。”

    秦铭愣了一下:“赢美国?不是少输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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