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郅举手:“拉多少?”

    “两位数。”秦铭说,“第一节结束,领先10分以上。”

    王治郅想了想,点了点头。

    秦铭在白板上画出第一套战术。他画得很快,但每一条线都清清楚楚——弧顶双掩护、弱侧空切、底角三分、低位背身。每一个跑位都标明了谁做什么、在什么时候做、球往哪里传。

    “这套,我叫它‘长城’。”秦铭说,“姚明在上线做第一道掩护,大郅在罚球线做第二道。我持球从右侧突破,吸引包夹。弱侧的阿联从底线切到篮下,孙悦从弧顶切到四十五度。三个选项:第一,给我外传内给姚明;第二,给阿联空接;第三,给孙悦三分。”

    尤纳斯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这个战术,他见过。2005年马刺对阵太阳的西部决赛,波波维奇用过类似的。但秦铭把姚明和大郅的站位调换了,让更高的人在上线做第一道掩护,把防守人拉出来,为内线创造空间。

    “跑一遍。”秦铭放下马克笔。

    主力队上场:姚明、王治郅、易建联、孙悦、秦铭。

    替补队:杜锋、李楠、朱芳雨、王仕鹏、刘炜。

    秦铭在弧顶持球,刘炜防守。姚明从低位提上来,站在秦铭右侧做掩护。刘炜被挡住了。大郅没有站在罚球线,而是站在了三分线内一步——这是秦铭调整过的位置,为了让防守更难判断。

    秦铭向右突破,杜锋换防,同时刘炜绕过掩护追防。两个人夹击秦铭。

    秦铭没有传——他在等弱侧。

    易建联从底角空切,孙悦从弧顶空切。两条线同时切入,替补队的防守乱成一锅粥——朱芳雨不知道该跟孙悦还是该补内线,李楠追不上易建联的速度。

    秦铭传了。

    球从杜锋的腋下穿过,精准地找到了空切的易建联。易建联接球时已经在篮下,双脚起跳,双手暴扣——砰!

    篮架晃动,篮板上的计时器震了一下。

    “漂亮!”易建联落地后吼了一声。

    秦铭看了一眼尤纳斯。尤纳斯在战术板上写着什么,头都没抬。

    “再来,”秦铭说,“跑第二套。”

    第二套、第三套、第四套——秦铭一口气画了六套战术,每一套都有三个以上的传球选项,每一套都把每个人的特点发挥到极致:姚明的低位、大郅的中投、阿联的空切、孙悦的三分、他自己的突破和传球。

    替补队完全防不住。

    不是实力不行,是秦铭的传球太快、太准、太诡异。他传出去的球,不是飞到接球人的胸口,就是飞到接球人的指尖,永远是最舒服的位置。有时候他会传一个不看人的球——眼睛看着左边,球飞到右边。有时候他会传一个击地反弹球,球从防守人的胯下穿过,弹起来正好到接球人的腰部。

    “妈的,”刘炜擦了擦汗,“这传球跟变魔术一样。”

    秦铭笑了:“不是魔术,是【misdire】。”

    “什么?”

    “一个老朋友教的。”秦铭没有多解释。

    训练持续了三个小时。期间,尤纳斯叫了两次暂停,调整替补队的防守阵型,从人盯人换到2-3联防,又换到1-3-1联防,最后甚至试了全场紧逼。

    秦铭全部都破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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