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是高高的围墙,墙顶有铁丝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那些摄像头在微光中亮着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只不眠的眼睛。

    我放慢脚步,护甲的隐形模式启动。

    身体轮廓和环境融为一体,在静止时几乎无法分辨,但在移动时会有细微的扭曲。

    不过防备这些足够了。

    我贴着墙根走,每一步都踩在摄像头转动的间隙。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

    黑色的,很高,很宽,表面没有锈迹。

    我沿着围墙走,找到一处下水道井盖。

    井盖是铸铁的,很重,边缘锈死了。

    我蹲下,双手扣进井盖边缘的缝隙,用力。

    护甲的力量辅助启动,肌肉在皮肤下绷紧,井盖松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我把它抬起来,移到一边。

    井口下面是一片黑暗。

    潮湿的气味涌上来,带着腐烂和化学品的刺鼻味道。

    我跳了下去。

    靴子踩在湿滑的砖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井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两侧的墙壁是旧时代的红砖,表面长着青苔,脚步因此变得湿滑。

    头顶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小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在雾气里晕开,像一团团正在融化的黄油。

    不太对劲,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还完好的光源。

    我猫着腰往前走。

    积水没过了脚踝。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被砖墙吸收,变成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嗡鸣。

    护甲的计时器在视野角落跳动。

    ——潜行模式剩余时间:三十五分钟。

    够了。

    井道尽头是一面墙,墙上有一扇铁门,很小,很窄,漆面剥落,露出下面锈红色的金属。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这里怎么会有门?

    我还以为需要从管道入手。

    我推开门,门后是一条走廊。

    走廊很宽,天花板很高,地面铺着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

    墙壁是乳白色的,挂着几幅油画。

    ——风景、静物,还有一幅肖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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