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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

    但我能察觉到她的心情比昨天要好些。

    莉娅面前铺开的图层比昨天更复杂,除了地形,还叠着矿井图、旧设施剖面、地下水脉、通风井和几处被标红的未知点。

    “基本的设施已经搭建完毕。”

    我说。

    “嗯。”

    她没抬头。

    “效率还可以。”

    “今天的路线?”

    “昨天走过的地方已经清干净了。”

    她说。

    “今天直接从山腰往上前进,体育场后面的矿区入口只是中转,真正要探索的地方在山体里面。”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知道一部分。”

    她淡淡说。

    “另一部分,得靠你带队探索。”

    我没继续问其他安排。

    她今天似乎并不打算多说。

    第二轮进发比第一轮顺利得多,也更快。

    因为昨天清过的路,今天已经被铺成了标准通道。

    山脚学校到主街的这段区域,已经立起了移动式照明杆和几台监控桩,护栏后的工程车还在补路。

    我们再次经过学校时,连门口那块倾倒的校牌都已经被扶正了一半。

    主街两边的一部分店铺被临时封上了防水膜,如同一个城市在对自己的尸体做短暂的整容。

    “效率真快。”

    一名队员低声说。

    车队重新在山腰边缘集结。

    这一次,除了我们昨天的人,塔群又追加了一组外围补给和一辆小型火力车。

    无人机还是只有那几台,但它们的任务已经变成了远程走廊侦测和高点结构确认,尽量不深入干扰区。

    山腰的矿区入口像一道巨大的垂直裂口,嵌在半山的岩层里。

    矿道入口外侧已经被改造成一条两层平台,平台下方有封闭式输送带和旧式升降笼,工业的骨架依旧残留在这里。

    “今天的路线可能会更加危险。”

    我说。

    “明白。”

    队员们回答。

    “除了可能的生物威胁,也要注意矿井可能崩塌的结构。”

    “还是老规矩,三级动能只在需要的时候开。”

    “收到。”

    我先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武器和药剂。

    莉娅昨天交给我的盒子被分成了二十份,每个人一支注射剂。

    我在发放时特意看了几眼,所有注射剂的标签没有任何区别或是问题。

    队员们接过去时也没多想,只当是现场应急药。

    “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够贵的。”

    昨天那个说话多的队员问。

    “高级些的应急治疗剂。”

    我思考了下回复道。

    “听说这种高级的治疗剂不仅效果极好,用起来感觉也不一样,有的地方把这东西当成瘾药物用。”

    “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这趟也太值了。”

    他耸耸肩,把药剂宝贝似地塞进护具内侧的固定槽。

    另一个人说。

    矿井入口内部比外面更冷。

    一进门就像走进了一条巨大的喉道。

    空气湿重,墙面上有矿粉结成的黑痕,顶部的旧风管早就停了,只有我们自己的照明设备把前方照亮。

    地面很平,说明这里后期一直有人维护,或者至少曾经维护得不错。

    导轨、壁灯、编号牌、应急箱,一切都还在,只是都蒙着一层很薄的灰。

    前面的一段路十分正常。

    升降平台还能用一半,输送带沿着山体深处延伸,旁边有用防爆网封住的检修洞。

    我们一路下行,穿过了两层旧矿工休息区。

    那里有很多重复的小房间,床架、储物柜、洗漱槽,甚至还能看见墙上有矿工自己写的名字和日期。

    某些房间被翻过,床单撕烂,地板上残留着拖痕。

    “这里被清理过。”

    一名队员说。

    “不是很完全,应该只是进行到一半。”

    我看着墙角的痕迹。

    “被搬走过一部分。”

    “继续走。”

    越往下,矿道越宽。

    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被重新改造过的地下空间。

    这地方像是一座埋在山体里的人造研究所,矿道后半段和实验设施连成了一体。

    中间本该存在的、隔离两块区域的大门不知为何彻底消失。

    墙体从粗糙的岩壁变成了更平整的金属板,板面上还保留着旧时代实验室常见的标识。

    样本区、隔离区、观察走廊、供氧层、封锁门。

    通风管道排列得很整齐,走廊也比矿道更宽,地面有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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