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气。

    尤里的病情彻底爆发后,尤里已经三天滴水未进,只会缠着进来珊瑚大人和守卫,问“尤里那是喜欢吗”这样的问题。

    情况比想象地严重,尤里有时候认人,而有时候不认。

    沉默了,就等着宫本正义接着说。

    “时敏大人没有笑他,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只是像给其他人算卦一样,拿出了蓍草,摆开了阵势。算完之后,他看着卦象,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

    宫本正义的声音变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

    “当你觉得不再可能获得的时候,会得到它。”

    刘诗敏感觉精神上收到了冲击,那确实是父亲会说的话。

    他没有擦。

    “然后呢?”

    “尤里‘哼’了一声说就这,然后转身要走。时敏大人又叫住了他,说如果你还想算别的,我每天这个时间都在这里。”

    宫本正义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变得柔和了许多。

    “然后他们就认识了。”

    牢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马灯里的油都烧下去了小半寸。

    凤鸣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种不甘心的、较真的调子。

    “可这也加起来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怎么就成朋友了嗷?”

    宫本正义抬起头,看着楼梯的方向。

    “谁说朋友一定要天天见面、无话不谈?”

    宫本正义的声音轻了下去。

    天天见面,却互相不了解,不会痛苦吗?

    “这样就好了吧。”

    他闭上了眼睛,想到刘时敏在去打维京人前回了一次神堂时,他平静地和他成婚不久的香子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回这里时。

    香子小姐听懂了时敏大人的意思,和他一起去了寒霜帝国。

    然后双双消失在了风雪中,留下了现在的刘诗敏。

    也许对尤里的那句话,不是什么祝福,也不是预言,而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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