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晴月认真答道:“虽说今日的师尊和往日所见一般,皆是穿着素白的衣衫,但终究是有一些不同的。”

    “先是茶水。”

    晴月指了指桌面:“往常师尊会给我准备一杯茶水。”

    “还有就是衣服和气质。”

    “往常师尊穿的不是这一件,往常的师尊穿得更素,衣服白得就像是天上的云一样一尘不染,很不真切,感觉高高的让人摸不着,没有今天这件这么亲切。”

    “至于气质……我说不明白,但我更喜欢现在的师尊。”

    小丫头观察得还挺仔细的。

    顾长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丫头到底不像是过去一般懵懂无知了。

    至于她说的气质。

    气运分身的确显得要超凡脱俗、淡漠一些,或许因为是修炼气运道的缘故,与人之间并不亲切,有些飘渺不可触摸,教导晴月也都是按着一套固定的方式。

    先用悟道茶帮晴月调整状态。

    而后开始传授剑道、丹道,并解答晴月修行过程中的疑惑,一板一眼直到教导结束,则会离开蜀山返回云歌国,继续闭关修炼。

    至于自己本尊则要随性一些。

    说起来自己这两个分身一冷一热,虽然本质相同,却又有着强烈的差异性。

    气运分身更加理智、淡漠、超然,做起事来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给人一种令人安心却又不太好亲近的感觉。

    炎龙分身更加狂傲、冷酷、暴力,战斗起来有些像失了智,看起来更是凶残,却又能让人感到一种安全感。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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