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只有两个人。

    年糕惊喜的尖叫之后,一蹦,像只八爪鱼缠到一个戴着无面鬼面的男子身上,小脸埋在对方肩颈处,还使劲蹭了蹭,激动的语无伦次:“汤圆,汤圆,汤圆,你怎么来了?”

    “下来。”

    “我不!” 年糕抱得更紧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好久好久没见到汤圆了,虽然是自找的,但现在激动的心怎么也不肯松开手。

    汤圆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你胆子可真大。” 屈指,不轻不重地在年糕额头上弹了一下,“引动天雷,强行驱散‘血欲魔种’?你道天道是摆设?若不是那两人体内魔种邪气替你分担了大半,真以为一道雷劈不死你?”

    年糕被弹了额头,嗷呜一声,捂着脑门,笑嘻嘻道:“哎呀,我这不是没事嘛!你看,活蹦乱跳的!那俩倒霉蛋也没死,还因祸得福清醒了!我厉害吧?” 她得意地皱起鼻子。

    汤圆就是汤圆,什么都瞒不过他。

    “然后呢?”

    “什么然后?”随即年糕恍然大悟,握拳道:“我已经知道有魔女了,你帮我找到她,我亲手弄死她。”

    汤圆头疼:“魔女种下的魔种可以感应到具体方位,你的位置暴露了。”

    年糕的笑容一僵。

    “现在是你在明,她在暗。”

    年糕讪讪从汤圆的身上下来,“大不了,到时候,我再用雷来劈她。”

    汤圆冷哼,“只怕她没被劈死,你先走一步。”

    这时,纪汉佛、白江鹑、石水、云彼丘等人也循声赶到,看到院中突然多出一个戴着无面鬼面的神秘男子。

    石水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拱手:“圆先生。”

    “石院主。”汤圆只是微微侧头,鬼面“看向”纪汉佛等人,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不必紧张,我为她而来。” 他指了指年糕。

    “我先带她离开一阵。”

    云彼丘脸色一变,“圆先生何出此言?莫非是那妖女……”

    “此地发生的事情她会知道。” 汤圆言简意赅,“年糕我要带走。”

    纪汉佛等人闻言,心中俱是一沉。

    妖女的手段诡异莫测!

    圆先生的实力与见识,恐怕也远超想象。不过才发生不久的隐秘事件,他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还特意赶来带走年糕。

    “啊?现在就走啊?” 年糕有些急了。“我东西还在莲花楼呢!”

    “李莲花又不贪财,让他保管好。”

    石水理所应当的点头:“我会转告的。”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来去如风,了无痕迹。

    纪汉佛、云彼丘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撼无以复加。这等身法,简直闻所未闻,比起当年门主的婆娑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树后的李莲花双臂抱胸,若有所思。

    深夜,李莲花,潜入了那位“刚烈女子”——柳小姐家族的祠堂。在堆积族谱的暗格深处,他找到一本不甚显眼的私册。

    借着微光,李莲花翻开。

    册子上是冷硬的家族议事记录。在某页,简短记载:

    “癸卯年九月初七,族老会。女柳芸,夜不归宿,衣衫不整于郊外寻回,已失贞洁,辱没门风。虽其坚称遇歹人相救,然无凭无据,流言已起。为全族清誉,议:白绫,对外称‘自愧悬梁’。父柳明德附议。”

    记录下方,是几个族老和柳父冰冷的手指印。

    李莲花的手指停在“父柳明德附议”那几个字上,久久未动。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映不出丝毫温度。

    一条鲜活的人命,在所谓“族规”“清誉”面前,轻飘飘如同一张可以随手撕毁的废纸,而最该保护她的父亲,竟亲手盖上了赞同的印章。

    祠堂外,秋风穿过庭院,呜咽如泣。

    笛飞声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比秋风更冷:“找到了?”

    “嗯。” 李莲花合上册子,声音沙哑,“不是自杀。”

    不仅仅是柳小姐不是自杀。

    而是所有一夜未归的姑娘们。都在出事后的十几天内陆陆续续的被自杀。即便是家贫人家,想方设法的隐瞒家中女儿未归的假象,可总会在几天内露馅。

    而后便会有宗族之人上门,或者是邻里相逼,那家的女儿自然也是活不成的。要么“自愿”,要么“被自愿”地,走上了绝路。

    那些逼死她们的亲人、族人、邻人,或许还会在灵前挤出几滴眼泪,叹一声“贞烈”。

    所有的罪孽,所有的污名,都可以轻易地推到“采花贼李相夷”身上,以此来掩盖宗族礼法之下,那吃人不见血的实质。

    此案真相,连同李莲花与笛飞声这几日搜集到的其他旁证,被一并呈到了纪汉佛等人的面前。饶是见惯江湖血腥的他们,也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混账!” 石水拍案而起,眼中燃着怒火,“如此陋习,草菅人命,与邪魔何异?!不,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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