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太好看,显然这个话题让他不悦。

    “翻天覆地,无孔不入。” 笛飞声的日子显然不怎么好过,翻天的角丽谯居然还敢追杀他?!

    他如今连一个固定的落脚之处都没有。每次来李莲花这里“治伤”,李莲花都死要钱,一次五两。那五两银子的诊金,还是从追杀他的尸体上摸出来的。

    李莲花为此还振振有词,这是他应得的,给笛飞声治内伤,拿命换的。

    要五两,他亏的慌!

    李莲花靠笛飞声时不时的五两银子不至于吃糠咽菜,笛飞声则是被追杀的死人养活着,角丽谯在这其中的贡献不小。

    饭好了,两个大男人就着稀粥吃一小碗青菜。

    笛飞声的眉头皱的死紧,对李莲花的抠门再次有了深刻的认知。

    “啧。” 李莲花察觉到他无声的嫌弃,摇了摇头,“有什么不满的,你都没什么味觉。”

    笛飞声撩起眼皮,冷冷瞥他一眼,“请人吃饭至少要吃一顿干的吧?”

    “细水长流懂不懂。”李莲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咂咂嘴,似乎对味道颇为满意。

    “你刚刚才挣了五两。”

    “没米了,将就着吧!有粥喝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一个慢条斯理仿佛品尝珍馐,一个面无表情如同嚼蜡。

    饭毕。

    活动活动筋骨,先打架,再治伤。

    照旧,两人没有用内力打了一场,笛飞声依旧输他一招。

    等方多病找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见到这传说中的莲花楼,总算是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他眼睛一亮,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刚抬手欲叩,门却“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了。

    “这位公子,有事?”李莲花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生瓜蛋子,他还以为能甩掉他呢!

    方多病心跳如鼓,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拱手道:“在下……方多病,游历至此,听闻楼主医术通神,能通幽冥,特来……有一事相求。”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不不不,”李莲花连连摆手:“都是江湖谣传,我就是混饭吃的郎中,什么传言都是假的,千万别信。信了,你就输了。请回吧。” 说着便要关门。

    “等等!” 方多病急道,伸手抵住门,“我、我想请楼主,通灵一人!李相夷!四顾门门主李相夷!我想知道他在何处,我想给他磕个头!” 他说得急切,眼圈微微发红。

    李莲花关门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他看着方多病,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李门主……” 他声音听不出波澜,“江湖皆知,葬身东海,尸骨无存。公子请回吧。”

    “不!我不信!他那样的人,怎么会……他是天下第一啊,天下第一怎么会死,就算死了,怎么可能尸骨无存?!” 方多病激动起来,“李楼主,求你!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李莲花笑笑:“若是人人都同公子一般,那李门主还挺忙的,你的忙,我帮不了。”

    “我不是外人。”方多病赶紧道:“李相夷是我师父!!”

    嘎?!

    李莲花惊讶,关门的手一顿,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收了这个徒弟?

    “你什么表情?我是说真的!我十岁的时候就和李门主有约定,等我长大成为少侠,他就收我为弟子的。”

    李莲花这才认真打量起方多病来,原来是这个小东西?!

    李莲花顿时苦恼道:“我真的不会。只会医治一点跌打损伤......”

    “您前几日明明在青木镇,救活了一个已经断了气的孩子!” 方多病不肯放弃,急切地抛出自己打听来的“证据”。

    “哦,那个啊,” 李莲花恍然,随即轻松地解释道,“那是小孩子顽皮,偷吃花生米,不慎呛入气管,堵住了呼吸。面色青紫,探之无息,家人便以为断气了。我只是将花生米从他喉咙里拍了出来,气通了,人自然就缓过来了。”

    “明明还有起死回生的大侠......”

    “一个因情,一个躲债,一个是假死,一个是诈死,假死的在脑门扎几针就行了,诈死的那个......”李莲花笑笑:“过于丢人,只好把我吹到天上去了。”

    方多病瞪眼不信:“明明还有那个富商......”

    “那一家子啊,” 李莲花叹了口气,似乎回想起什么麻烦事,语气也淡了下来,“兄弟五个,为了家产,脑子都快打成狗脑子了。偏偏个个都认为自己应该分大头,跑来问我‘家父究竟属意谁’。我能说什么?不过是同他们分别聊聊,对老大说的话,是问的老二;对老二说的,是探老三的口风;对老三说的,是揣摩老四的心思……以此类推罢了。真不是通灵,只是稍加引导,让他们自己‘悟’出个结果来。”

    方多病听得目瞪口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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