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糕接到消息赶过来,已经花了一天,如今她们还剩下三天的时间。

    “你和我哥说不也一样吗?”

    “你哥是你哥,你哥有,还隔双手。”

    “你不信任他?”

    “屁,我是怕你不找他。你恢复了五成功力都没告诉他,你才不信任他。”

    李莲花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当年他中毒本就迷雾重重,经手的每一个人看似都是为了他好,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废了惊才绝艳的李相夷。

    谁问过李相夷愿不愿意?谁又真的在意,李相夷想要的是什么?

    没人在乎李相夷是怎么想的,他们不过是将自己的憧憬和想法强加到了李相夷的身上,所以,李相夷永远都应该是光芒万丈的天下第一,绝对不可能是为了一日三餐奔波的游医。

    四顾门中,除去兄长和单师兄,唯一能‘认出’他的人只有年糕啊!

    只有年糕始终如一,无论他是李相夷还是李莲花,他就是他。

    “倘若你不是因为汤圆一夜白头,我真的会认为你会爱我爱的无可自拔!”李莲花玩笑道。这话说得轻佻,让他也短暂地露出了内里一丝属于“李相夷”促狭的影子。

    那话七分是试探。年糕待他,与旁人终究不同。

    年糕闻言却是一顿,表情顿时古怪无比。

    汤圆这么干,该不会是为了掐断李莲花对她可能产生任何超出‘友情’之外的情愫吧?!

    她与李莲花之间纠葛太深,有救命之恩,有几年相伴。李莲花那家伙,看似温和,实则因为东海一战,内心千疮百孔。

    年糕为了仙君不死私底下做了这么多......李莲花万一误会?

    挖槽,她差点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成为仙君的人劫之一。

    半晌,年糕才从那种古怪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狠狠瞪了李莲花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李莲花都心头一跳。

    “我喜欢汤圆喜欢的无法自拔,他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所以,一夜白头,满意了!”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怪尴尬的!他确实有点想试探年糕心底的另一个人是谁,不过既然年糕都这么说了......

    李莲花识趣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道,“前面就是朴锄山下的镇子了,看起来人不少,我们小心些。”

    年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朴锄山下的小镇,不复往日宁静。 街道上熙熙攘攘,多了许多携刀佩剑、行色匆匆的江湖客。这些人大多风尘仆仆,眼神警惕,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用是一些晦涩难懂、充满隐喻的黑话切口。

    “兄台那条道来的。”

    “打的是哪家番”

    “土番。”

    “岩番。”

    “崖番。”

    “水鹞子。”

    “水鹞子凑什么热闹,去去去!”

    “走的是‘阳关道’还是‘鬼见愁’?”

    “身上几两土?”

    “是‘观山’还是‘倒海’?”

    这些暗语在茶摊、酒肆、甚至街角此起彼伏,形成一种诡异而隐秘的氛围。

    寻常百姓虽感奇怪,但见这些人大多凶神恶煞,也不敢多问,只远远避开。

    显然,朴锄山有一品坟现世的消息已经在一定范围内泄露,吸引来了各路牛鬼蛇神,既有真正技艺高超、胆大包天的“土夫子”,也有闻风而来想浑水摸鱼的江湖宵小。

    李莲花和年糕牵着马走进镇子,立刻引来了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 李莲花一身朴素布衣,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倒不算太扎眼。麻烦的是年糕。

    她那一头如雪银发,实在过于醒目。 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光晕,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再加上她一身利落的劲装,眉宇间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腰间悬着短刃,明眼人一看便知绝非普通女子。

    李莲花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弄块布给她遮一遮。

    年糕双眼一瞪,李莲花要是敢碰她的头发她就和他拼了,如此银丝顺滑的头发是谁都能有的吗?遮什么遮?还弄一块灰扑扑的烂布头,滚一边儿去。

    李莲花无奈,只能叮嘱,“我们找个不起眼的落脚处,打听一下消息。吴家残谱虽然给了大概方位,但具体入口还需结合实地勘察。这些地老鼠……” 他瞥了一眼那些交谈的江湖人,“消息最是灵通,或许能听到些有用的。”

    年糕自然是同意的。

    她也察觉到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浑然不惧,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眼神睥睨地扫过几个盯着她看得最肆无忌惮的汉子,那目光中的冷意和警告,让对方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两人牵着马,尽量避开人群聚集处,在镇中寻找客栈。 可惜,连问了几家,得到的答复都是“客满”。这朴锄山镇本就不大,客栈寥寥,如今涌来这么多江湖人,自然是人满为患。镇子外,还有络绎不绝的人马赶来,尘土飞扬。

    “最近朴锄山可热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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