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绮摇摇头,能查出贺四便到此为止,那贺星明一定有千百种方式让贺四一人担下罪责,更何况,那贺四全家都在贺府,除非他失心疯了,置全家性命于不顾,否则,他绝对不会咬出贺星明。

    至于事情真相如何,想必在场的都心知肚明,继续查也查不出一个结果,没必要再查下去了,就按照贺四了解这段官司吧!

    守拙心下暗叹,七小姐用了玉令,就揪出一个贺四,哪怕大小姐再心疼七小姐,这一次,七小姐的屁股也要开花。都怪陆复生,不过长得好看点罢了,怎会让七小姐在他身上失了智。

    明明还在甩人巴掌,一听他被人冤枉,转头就拿出玉令给他撑腰,真是讨人厌的狐狸精。

    正想着呢,大小姐带着人满面寒霜的到了。

    “大小姐到——!”

    一声通传,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众人纷纷行礼:“见过大小姐!!”

    只见荣府大小姐荣善宝,在众多家丁护卫的簇拥下,匆匆而至。

    她身上披着一件墨绿色的绣金斗篷,火光映照下,她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怒意。

    这一个晚上,她先是赶到倚兰苑,拦下了又在互殴的老四和小七,安抚好受惊的纨纨,她回到画鳞院连热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杯,就听见信芳阁也出事,还差点闹出人命。

    原本她还以为程观语能将此事处理好,没想到,后面急转直下,小七不知为何跑到信芳阁,还拿出了属于她的玉令,她当真是眼前一黑。

    也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竟然需要妹妹出动这东西来全权掌管信芳阁的一切事宜。

    程观语是干什么吃的?那些郎君们又在闹什么?!

    她当即也顾不得休息,点齐了家丁护卫,火把如龙,赶到信芳阁。

    路上,她已从匆匆赶来报信的卫珧知道了个大概,事情,远不如她所想的那般严重,确切的说,连人命都没出。

    区区一件小事,荣筠绮竟然胆大包天的拿出玉令,她当下气的,觉得之前还是下手太轻,她就该打的小七几天都起不来才对。

    此刻,踏入荣善宝信芳阁正厅,目光所及,一片狼藉。

    地上瘫着面如死灰的小厮,旁边站着眼神闪烁的贺星明。

    荣筠绮头发微乱、正努力想从陆江来手臂里挣脱出来,陆江来明明见到她来了,却还“顽强”地搂着自家小妹的腰不撒手,让她眉心狠狠一跳,

    荣筠绮一直用心虚的眼神偷瞄大姐姐。偏她就是推不开牛皮糖一样的陆江来,她狠狠一扭陆江来的耳朵,陆江来疼死都不放手。

    “疼疼疼,你轻点,耳朵要掉了。”陆江来小声呼痛,成功吸引了大小姐荣善宝的死亡目光。

    荣筠绮欲哭无泪,她感觉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还有木然的程观语、温璨、白颍生、杨鼎臣、周文远、沈明堂、晏白楼等一众神色各异的郎君,和噤若寒蝉、跪了一地的仆役……

    荣善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意。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荣善宝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冰冷,“深更半夜,信芳阁倒是热闹得很。毒蛇?伤人?持令审问?”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程观语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程观语背后瞬间沁出冷汗,“程管家,你就是这么替我管着府中事务的?”

    程观语噗通一声跪下,伏地请罪:“大小姐息怒!是我无能,致使信芳阁生乱,惊扰各位郎君,更让七小姐受累!”

    荣善宝没理会程观语的请罪,目光转向守拙,看到她手中的玉令,眼神更冷,“守拙,查出什么了?”

    守拙手捧玉令立刻上前,将贺四如何“认罪”,如何“供述”因旧怨报复杨鼎臣、并意图嫁祸陆复生之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道:“……贺四已对其罪行供认不讳。如何处置,还请大小姐定夺。”

    荣善宝听完,面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贺四背主行凶,手段歹毒,但这儿是荣府,那就按照荣府的规矩来。”

    “交给有司衙门处置,贺郎君,杨郎君,如何?”

    “任凭大小姐处置。”杨鼎臣和贺星明齐声道,

    贺四闻言,浑身一颤,并不求饶。

    “杨郎君受惊了。此事虽系贺家恶奴个人所为,但我荣府亦有失察之过,让郎君在府中受此惊吓,善宝在此向杨郎君赔罪。稍后必有厚礼奉上,为郎君压惊。”

    “此事本就不与荣家相干,大小姐客气。”

    “嗯。” 荣善宝淡淡应了一声,她本就是客气客气,对方识趣,自然最好。

    程观语挥手示意家丁上前,贺四被如死狗般拖了下去。

    处置了“凶手”,荣善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家小妹的腰上,那两条手臂,当真是碍眼。

    “现在,荣筠绮,跟我走。”

    荣筠绮头皮一紧,立刻用力去掰陆江来箍在她腰间的手,心里急道:‘撒手撒手,听见没有,大姐姐都要我走了,你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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