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外人,在大小姐的院子外磨了一晚上的脚底。

    大小姐的院子根本就不让陆江来进去,陆江来担心绮绮,守在院子外一夜。结果天亮不久,绮绮就被罚去跪祠堂。

    荣筠绮心里怨怪他出的鬼主意,正恼火的要死。见到一直守在门外的陆江来,一个大大的白眼翻过去,心里又将陆江来骂了个半死,又担心大姐姐的身体,更怕这一次自己的屁股铁定开花。

    “绮绮,绮绮,大小姐没事了吧?”陆江来顾不上她那怨念的眼神,急忙上前几步。

    “大小姐无事,七小姐有事。”素言一把拦住了想要跟上的陆江来:“七小姐现在去祠堂,祠堂从不进外姓之人,也不许各个小姐带着下仆,陆表公子,请止步。”

    荣筠绮伤心忐忑的跪在祠堂内,内心诚心祈祷大姐姐快点好起来。

    陆江来如今可是暴风眼,现在想要出门和郎竹生接头,难上难。知晓绮绮去跪了祠堂,他便守在外面,他实在是没想到,看上去十分大气的大小姐,居然能被这样一件小事给气晕。

    来了祠堂后,她跪着还没一会儿,严净仪带着婢女,抬着春凳,拿着长长的板子走了进来,这架势,一看就是要打人。

    被打的对象不用说,必然是荣筠绮。

    “老夫人说了,不打的出血不许停,七小姐,得罪了。”

    婢女将惶恐的荣筠绮按到凳上,拿起板子就要打她。

    “等等!等等!” 就在此时,祠堂外传来一阵喧哗,陆江来竟不顾素言的阻挡,猛地冲了进来!

    守拙挑眉,素言收回手:“擅入祠堂,杖杀了他也不为过。”哪怕他就是淳宁知县陆江来。祠堂内可还供奉着太祖圣旨,说一句他蔑视太祖,杀他几回都绰绰有余。

    “切,”守拙不屑一声:“所以呀,明明你和小姐青梅竹马,偏她却爱上了半路杀出来的陆复生。”

    素言淡淡道:“小姐,没有选择他,他不过是欺小姐不会说话罢了。”

    “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小姐选择你,不过是责任,她的意中人,可不是你。”守拙有眼睛,她不瞎。

    “重要吗?”素言平静地反问。

    守拙无言,她再次看了眼素言,小姐没有对他动心不是没有原因的。

    陆江来冲进去一眼看到那阵仗,脸色大变,竟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将荣筠绮护得严严实实,急声道:“严掌事且慢!此事皆因我而起,是我言行无状,连累了绮绮!若要罚,让我替她受!板子打我,我皮糙肉厚,受得住!”

    那举着板子的婢女并未收手,只听“啪!啪!”两声闷响,沉重的板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陆江来的背脊上。他闷哼一声,却咬着牙将身下的荣筠绮护得更紧。

    严净仪莫名看了一眼陆江来,对着行刑的婢女使了个眼色:“既然你自己找上来, 那就一起打,何时七小姐的板子停了,陆表公子的再停。”

    荣筠绮被按在春凳上,拼命犟起脑袋,眼中怒火与惊慌交织。打她就成了,怎么还能打陆将来,他这脑子上的还没好,人打坏了怎么办?

    陆江来被按在地上,板子一下一下的打到他身上。

    荣筠绮的却迟迟不落下来。

    严净仪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目光冷肃,她没叫停,行刑的婢女便不敢停手,依旧结结实实地朝着陆江来打去。

    陆江来被打的额头青筋直冒,他怕荣筠绮担心,忍住了痛哼声,却忍不了那黄豆大小的冷汗。

    荣筠绮看得心如刀绞,发疯般挣扎起来。按着她的婢女怕伤了她筋骨,稍有松懈,竟让她挣出一只手来。那只手却去抓严净仪的衣摆,严妈妈,不要打,不要打,打她,打她。

    她急切地指着自己身后那执板的婢女,眼神里全是哀求:快点打呀。

    “唔……” 陆江来终究没能忍住一声闷哼。

    听着陆江来的闷哼,荣筠绮拼命摇头,她知道错了,往后大姐姐再打她,她绝对不跑了,她认罚,只求别再打他了!别再打了!

    荣筠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又悔又怕,恨不得亲手捶死他,却又为他疼得心都揪成了一团。

    她死死抓着严净仪的衣摆,泪眼模糊地仰望着那张冷硬的侧脸,眼中尽是乞求。

    她摇着头,不要这样,严妈妈,她知道错了。

    她着急的回头再去看陆江来,为什么还不打她?

    她焦灼地看向严净仪,泪水涟涟,为什么要这样?出主意的是陆江来没错,可罪魁祸首却是她,凭什么要拖累无辜。

    她猛地张开嘴,胸腔剧烈起伏,拼尽全力想要嘶吼出两个字——

    住手!!!

    可她说不出话。

    喉间像是被烙铁烫过,灼痛难当,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为什么,她说不了话。

    她真的,从未有一天像今天这样,想要发出一丝声音,却又什么都喊不出来。

    她徒劳地翕动着嘴唇,脖颈青筋因极度的用力而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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