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几年不曾开口说过话,声音嘶哑难辨,却不容人错认她要说的是什么。

    严净仪几乎要喜极而泣,七小姐竟真的冲破了那层桎梏!能说话了!!

    但她却依旧硬起心肠,命令婢女动手继续杖打陆江来。

    “荣家祠堂,从不允许外人进入,他一个姓陆的凭什么例外?这里可是供奉着太祖的圣旨,治他一个蔑视皇权之罪,岂能冤了他。更何况,太祖的圣旨是我们荣家能女子当家,不改风易俗的根本,便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圣旨有一丁点的意外,抱歉,七小姐,今日,我便是杖杀了他,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陆江来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背上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失策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祠堂里竟供着如此要命的东西。蔑视皇权……这罪名,足以让他死上千百回。

    难道……真要栽在这里了吗?

    他艰难地侧过头,对上了荣筠绮泪光后冷冽的目光。

    她要救他!!

    眼见严净仪软的不吃,她只好来点硬的。

    她扯出藏在衣襟里的一枚小玉哨,吹出了两长一短的尖锐哨音!

    哨音穿透祠堂厚重的门板,飘荡在祠堂上空和四周。

    祠堂外的守拙叹气,看向面色骤变的素言:“你的算盘落空了。今日陆复生死不了。或许正因为你没拦住他,让他闯了进去……七小姐,怕是要认定他了。”

    素言指尖冰凉,喃喃道:“她不会……她不能……”

    “我记得你发过誓,永远忠于七小姐。”守拙眼神锐利,“现在看来,你的‘忠心’,掺杂了太多私心,难怪……七小姐的心偏了。”

    素言拦住了守拙:“你若是喊门,小姐最后一张底牌也没了。”

    “七小姐剑锋所指,就是吾等奋不顾身的方向。素言,你将七小姐视为你的私有物,你,越界了!!”

    守拙当即在祠堂外高喊,她要见严净仪。

    祠堂内,严净仪听到哨音和喊声,面色一沉。七小姐刚刚摆明就是告诉外面的人,她要保下陆复生。

    守拙在外继续高喊:“若非天塌地陷的大事,婢子绝不敢扰祠堂清净!请严掌事一见!倘若有假,任凭处置!”

    如此,严净仪看了眼七小姐,当即挥手叫停,出了祠堂。

    见严净仪离开,荣筠绮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瘫软下来。她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陆江来,微微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了。

    陆江来却笑了,一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惊喜道,“绮绮,你会说话了!”陆江来忍痛,竟生生咬破内唇。

    荣筠绮一愣,她再次张张口,却发现刚刚发出的声音好似昙花一现一般,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陆江来马上道:“你嗓子刚刚出血了,别出声,等会出去我们找刘大夫给你看看?”

    荣筠绮迟疑下,然后点点头。

    “你看,你能发声,等刘大夫给你看过,你就能继续说话的,别着急绮绮,我陪着你。”

    祠堂外,守拙当即开门见山,笑眯眯道:“七小姐失了玉令,已无资格竞争家主之位,你说,最想撕了程观语的是谁?”

    严净仪双眼一眯:“区区玉令,不过是以防万一的手段,它没重要到如此地步。”说罢竟作势欲回。

    守拙不慌不忙,继续道:“是二小姐?还是四小姐?还是说......”守拙放轻声音低语:“大、小、姐。”

    严净仪脚步猛地顿住,回身冷冷盯着守拙:“你们这群婢女中,只有你一直不声不响,什么都不求,什么也不要,偏偏你,咬人最是要人命。”

    “我不求,是因为我不需要求,自有小姐会给我。”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没时间和你绕弯子。”严净仪不耐。

    “严妈妈,程观语不过是帮大小姐骗出了七小姐的玉令,对吧!”

    严净仪再次微微眯眼。

    她要帮程观语将此事定性?!

    帮大小姐骗出玉令和夹杂私心,以至于七小姐看不过眼拿出玉令,哪一个更要命?

    都要命,但明显,第一个罪名会更轻!

    守拙盯着严净仪骤然变化的脸色,缓缓道:“只要大小姐不介意,想必,二小姐和四小姐也只能认了。所以,七小姐的话,就很重要,对吧?”

    “你想要什么?”严净仪声音干涩。

    “还请严妈妈在老夫人面前美言,莫让老夫人迁怒无辜。”

    “谁是那个无辜。”

    “自然是七小姐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

    “能护得住吗?”

    “事在人为,实在不行,大不了一拍两散,程观语是您养大的,偏他不思回报,反倒起了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打量我们小姐好性儿呢?”

    陆江来有个万一,七小姐就要程观语陪葬,她有这个本事。更是因为这个秘密,是一个要人性命的秘密。

    大小姐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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