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素言心里如何不情愿,如何用眼神凌迟陆江来,那碗温度正好的菜末粥,还是被陆江来端在了手中。

    素言真是忍的心肝都在疼。

    要不是绮绮还在看着,那碗粥,他恨不得直接扣到陆复生那张故作淡定的脸上!

    陆江来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递到荣筠绮唇边。动作细致耐心,与方才那带着几分逗弄和危险的姿态判若两人。

    荣筠绮胃口不佳,加上屁股疼得她心烦意乱,看着递到嘴边的粥,也只是勉强张开口,食不知味地吞咽着。

    “我知你吃不下,但你不吃,身上便没力气,好的也慢。就当是......”陆江来的目光落在她没什么精神的小脸上,将后半句“为了我”咽了回去,改口道,“......就当是为了让你祖母和姐姐少忧心些,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荣筠绮听劝,吃的慢,总归也是吃了。

    荣筠绮肚子里垫了点食,守拙当即又端来一碗药给了陆江来。

    喂药的活儿不好做,陆江来一顿,还是接了过来。

    荣筠绮见到药碗,脸歘的就黑了,她才不喝。

    “不想喝?”

    荣筠绮埋首不理人,还不明显?

    陆江来倒是不逼她,将药碗放到一边。

    “你不想喝就不喝了吧,不过,你要是再发热,怕就是龚娘子拿着长长的银针往你的身上扎,硬灌。”

    开什么玩笑,荣筠绮抬头蹬她,当她是吓唬大的?

    陆江来瞥了眼守拙。

    守拙当即会意上前道:“小姐之前就是给硬灌了两碗,当时小姐都烧糊了,估计不记得了。”守拙还吓唬她,“当时龚娘子还拿着这——么长的银针扎您身上,您看下手指头,是不是都被扎了?”

    荣筠绮怪道手指头有点刺痛,轻轻捏捏,怪疼的,还真被扎了啊?!

    既然这样,还,还是喝吧!荣筠绮有点怂龚娘子的银针,比起被针扎,喝药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就是这药......忒难喝,喝的她作呕,一直想要吐。

    好不容易等这翻江倒海的感觉过去,药效就上来,她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欲睡。

    就在意识即将被睡意吞没的刹那,她后知后觉地想起——陆江来,他身上也有伤!她的瞌睡虫瞬间跑没了一半。

    陆江来正将空碗放下,抬手掩唇,低低咳嗽了两声,“你好好休息,老夫人和你大姐姐都发话了,你要是有个万一,我也不用活了,直接给你陪葬。”

    ‘肯定是吓唬人的。’荣筠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陆江来的后背。方才他咳嗽和放碗的动作,似乎都有些僵硬。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陆江来微微侧了侧身,“没好。之前的伤口裂开了,一直没顾上处理。”

    荣筠绮心猛地一沉,怎么会这样?这怎么行!她立刻急了,便想叫守拙去喊人来给他看看。

    陆江来淡淡道:“还折腾呢,再过一段时间天也该亮了,你院子中的人都累了一个晚上,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我不要紧,白日里在上药也使得。”

    荣筠绮眉头一皱,万一伤口坏事了怎么办?他替别人着想怎么不替自己想想,留下后遗症怎么办?万一阴天下雨就疼,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荣筠绮不依。

    “深更半夜,何必再惊动旁人。一点小伤,死不了。”

    荣筠绮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中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他是因为她才伤上加伤的,却连上药都不肯去。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床榻的内侧,她给瞧瞧?反正她也睡够了。

    陆江来垂眸,眼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当下蹬了双鞋就上了荣筠绮的床榻,根本就不知道避嫌和客气为何物,行云流水的就往荣筠绮身旁一趴。

    动作间,他身上的外袍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你……” 素言倒吸一口凉气,想要上前阻止。

    守拙当下一拦,摇头,别越界。

    陆表公子能做的事情,他未必可以做。

    小姐邀请的陆表公子上床榻,素言没资格也没有立场阻止。

    守拙整理好帐子,不由分说,推着素言出了房门。

    门外,廊下的灯笼光线昏暗。守拙松开了推着素言的手,“看不了就别看,忍不了就别在这待着,你不是应该早就对自己的地位有清晰的认知吗?小姐和陆表公子之间还什么都没发生,你就受不了,以后呢?”

    “童养夫,毕竟不是真的未婚夫。就算小姐愿意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你看老夫人会愿意?不是陆表公子,也会是别人。”

    “你和七小姐的身份本就云泥之别,别忘了,你本就是个孤儿,养着你,就是给小姐解闷的玩意儿。荣家不做作践人的事,给了你童养夫的身份,但你也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若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只会让小姐更快的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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