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鼎臣也反应极快,怒吼一声:“拦住他!”身躯如猛虎出闸,直扑陆江来。势要将这滑溜的小子一举击落。

    但陆江来快得惊人。

    每一步踏出,都避开可能牵动伤处的发力方式,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数丈距离,眨眼即至!

    在杨鼎臣蒲扇般的大手即将抓住他后心的前一瞬,陆江来已旋身蹬地,借力跃起,单手精准地扣住了那根固定旱桥侧面的粗麻绳!

    “抓住他!”贺星明也已赶到,厉声喝道。他身边两个跟班立刻扑上,试图抱住陆江来的双腿将人拽下。

    陆江来却看也不看扑来的人,他双脚在木桩上借力一蹬,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麻绳,随即腰腹发力,合着双脚在木桩上的蹬踏,整个人竟顺猿猴般向上疾蹿了几尺,瞬间拉开了与下方扑来之人的距离。

    几乎是同时,他空出的右手在腰间一抹——

    一道冷光,倏然亮起!

    刀光一闪,斩向头顶上方一根斜拉固定桥身相对较细的辅绳!

    “你敢!” 杨鼎臣目眦欲裂,他没想到陆江来如此胆大妄为,竟敢直接破坏桥体结构!

    此刻正是陆江来悬在半空难以闪避的瞬间。

    杨鼎臣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暴喝一声一拳轰出,直击陆江来悬空的后背!

    拳风呼啸,刚猛无俦,若被这一拳结实击中,陆江来不死也残!

    “陆复生!”观礼台上,荣筠绮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手抓着果子,一手从包里拿出弹弓对着杨鼎臣打去。

    明明知道陆复生是她的人,还偏要针对,杨鼎臣想干什么?!竟然如此不将她放在眼中。

    他不敬,也别怪她不客气。

    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杨鼎臣的拳头即将触及陆江来背心的电光石火间——

    “绷——”

    那根被陆江来斩断的辅绳,应声而断!

    同时杨鼎臣头上汁水四溅,他打偏了。

    紧绷的旱桥猛地向一侧歪斜、晃动!

    “啊——!”桥上,正试图靠近绣球的周文远,猝不及防,随着桥面剧烈一晃,失去平衡,从桥上摔落,激起一片沙尘。

    摔得他七荤八素,一时爬不起来。

    就这偏了的半分,陆江来已借助方才斩断辅绳的反作用力,抓着主绳,身体如荡秋千般向另一侧甩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拳。

    杨鼎臣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狠狠砸在原本他所在的木桩位置上。

    陆江来却已借着这一荡之力,整个人又向上蹿升了一大截。

    而他手中的薄刃小刀,寒光再闪,这一次,刀尖精准地抵在了另一根关键的承重侧绳上!

    他悬在半空,一手紧抓主绳,一手持刀抵绳,回头,看向阵脚微乱的杨鼎臣和贺星明等人,那双眼睛,在正午的日光下,锐利逼人。

    “杨郎君,贺郎君。”他气息未匀而带着微喘。

    “你们说,是守着桥头容易,还是……”他手腕微微用力,刀锋陷入粗韧的麻绳,“守住这四面八方的绳子,更容易?”

    场中,风吹过,旱桥微微摇晃,发出吱呀吱呀,令人牙酸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悬挂空中,以一己之力撼动了整个局势的身影。

    陆江来根本就没想从正面突破。

    观礼台上,荣善宝缓缓坐直了身体,一直平静无波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光彩。

    好一个剑走偏锋!!

    荣筠绮心跳如擂,慢慢放下弹弓,她看着空中那个人。

    那样的人,那样坚定的眼神……

    真帅啊!

    不愧是她喜欢的人!!

    “你作弊!”杨鼎臣一抹头上的汁水,怒火中烧,咄咄逼人,道:“七小姐!缘何出手帮陆郎君?! 此乃郎君之间的比试,女子插手,是何道理?!还是荣家定下的规矩,可以因人而异?!”

    “啊、啊、”荣筠绮急的一跺脚,她该怎么说话来着?

    “绮绮,安静,坐下。”荣善宝发话。

    “杨郎君此言差矣。” 陆江来锋利的目光与杨鼎臣愤怒的视线对上,不闪不避,“我将来会是绮绮的夫婿,这绣球我本就不需要抢,今日下场,不过是想与诸位郎君切磋一番。”

    “这规则,大小姐说的清楚,争斗中不许伤人性命。”

    “杨郎君方才那一拳,刚猛无俦,直取在下后心要害,拳风之烈,在场诸位有目共睹。 绮绮年纪小,胆子也小,许是未曾见过这般……不留余地的切磋场面,一时惊吓,失了分寸,扔个果子想替我挡一挡,也是小女儿家情急之下的无心之举。杨郎君堂堂男儿,出手这般不留余地,到像是要置我于死地一般……”

    “我们,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杨鼎臣被他一番话堵得脸色铁青,他刚才那一拳,确实没怎么留手,在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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