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对这股“孔雀开屏”般的风潮似乎毫无所觉,今日带着君带,照例出门。

    街道人来人往,略显拥挤。

    他在一个手艺不错的泥人摊前停了下来。

    他看了会儿,挑中一只猴子,一只猪,还有一个泥观音。那泥观音造型与寻常庄严肃穆的不同,略带几分憨态,衣袂线条却流畅。

    他见造型有趣,便买了下来。

    “君带,你觉得如何?”

    “郎君,会不会太幼稚了?”

    “我就不该问你。”陆江来让老板用干净的盒子将三个泥人仔细装好,付了钱,拿在手里轻轻掂了掂,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乎对这“幼稚”的礼物颇为满意。

    主仆二人继续前行。刚离开泥人摊没几步,正经过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巷口,突然,斜刺里猛地泼出一盆水,差点就泼到了陆江来身上。

    旁边骤然闪出两条矫健的人影,一人精准地格开了泼水之人的手腕,另一人则迅捷地将那人反手一拧。

    “你是谁?做什么?” 制住那人的护卫沉声喝道,目光锐利。

    陆江来脚步微顿,挑眉,眼神不动声色扫过角落另一个端着水盆的男子。那男子似乎也想有所动作,一见这边变故突起,立即迅速将手里的盆往角落阴影里一倒,没事人一样走掉。

    “这是......”陆江来诧异的看着君带。

    君带笑道:“七小姐的安排,说郎君喜欢自己逛街 ,想必不喜欢被人打扰,可这街上鱼龙混杂,七小姐怕郎君有个什么意外,便让府卫护卫在您四周。”

    他心思电转,笑着点头,“原来如此。”

    变聪明了啊,绮绮!!陆江来唇角的笑意深了,真是,明明已经猜到他没有失忆,家中的祖母和大姐姐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却还是要假装不知道。

    真是幸苦!!

    荣筠绮管不住陆江来到处跑,但她能控制陆江来见不了什么人。在茶祖祭祀前,她绝不允许陆江来弄出什么幺蛾子。

    “有劳二位,此人……想必也是无心之失,问清楚便是,不必为难。”

    护卫应了声“是”,手上力道却未松,任何靠近陆郎君的可疑之人,都要排查。

    护卫和那人正在拉拉扯扯,前面突然就吵了起来。似乎有人起了争执,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喊和男子的怒骂。

    原本在周围的零星路人,顿时像闻着腥味儿的猫一样,纷纷朝着吵闹声传来的方向涌去,边跑边议论:

    “前面吵起来了!”

    “好像打起来了!”

    “快去看看!”

    那人趁着护卫分神,突然挣脱跑掉。

    “追。”

    暗中出来两名护卫去追人,已经露脸的护卫直接护卫在陆江来身侧。

    陆江来眼神一闪:“哎,君带,前面发生什么了,这么热闹。”

    “小人去瞧瞧?”

    “一起去。”

    温璨今日出门,本是兴致勃勃要为宝儿选一点不值钱,但看上去又特别有意思的小东西。陆江来教他,东西不在值不值钱,而是心意,只要心意到了 ,哪怕是路边的一朵野花,也胜过许多金银玉器。

    荣家大小姐什么没见过,那么唯一能打动她的只有心意二字。

    温璨听进去了。

    他是见到了陆复生是怎么哄小表妹的,甭管陆表哥送的东西有多不值钱,可是东西却是他精挑细选的,要新奇有新奇,要有趣有有趣。

    这就是心意。

    温璨便打算学学陆表哥是怎么将小表妹给哄得眉开眼笑。

    谁料,刚出门没多久,便被一位衣着艳丽女子拦住了去路。

    那女子自称是某楼里的姑娘,一口咬定温璨前几日曾光顾过,对她许下诺言云云,此刻是来“讨个说法”的。

    温璨又羞又恼,面红耳赤,连声道“认错人了”。

    身边的檀木也上前驱赶。那女子却不依不饶,拉扯着他的衣袖,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温璨烦躁不已,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几乎是带着檀木落荒而逃。

    没跑多久,见到身后没人了,温璨才停下脚步喘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当街与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檀木啐了声:“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娼人,居然敢就这么拉着郎君?”

    他忽然突然一惊:“郎君,我看要不我们回去,我总觉得忽然冒出这样一位女子出来,怕不是真的冲着您来的。”

    “茶祖祭典,这当口要是被坏了名声,那可是说都说不清。”

    “咱不能给大小姐惹麻烦啊!”

    说别的可能温璨听不进去,但只要一说不能给大小姐惹麻烦,温璨保管乖乖听话。

    温璨一听,也觉有理。自己今日独自出门,又穿着不俗,难保不会被宵小盯上。想到可能给宝儿惹来非议,他立刻打消了继续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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