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此时几个衙役过来,“有人要报官?”

    “对对对,官爷,就是我,就是我。我要告这小子,白嫖,不给钱!!”读书人像是看见撑腰的,胆气一壮,指着温璨和陆江来。

    陆江来眨眨眼,还真敢报官?但是这衙役来的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

    “我不是,我没有,就是这人,故意用脏水泼我身上,我信了他的鬼话,进去他家换衣裳,突然,这女子冲出来就喊......就喊......反正我没有!!”温璨兀自叫屈。

    那衙役当即拿出锁链,“绑了,一起带回去!”

    “等等,你们绑温表弟就好了,为何绑我?”

    “你们不是一伙的?”那衙役也诧异了。

    君带不忿:“谁说是一伙儿的,我们是过来看热闹的。你要绑我们郎君怎的不将街上的人一并绑了去。”

    “让开让开!怎么回事?” 一声颇具威严的喝问响起,又有一队衙役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为首之人皱眉看着:“尔等围而不散,聚众喧哗,可是发生什么事?”

    陆江来只对那后来的班头拱手一礼,不卑不亢道:“这位班头来得正好。适才此处有些许误会纠纷,这位……”

    他指了指那气势汹汹的读书人和故作哀戚的女子,“这位兄台与这位姑娘,指控我这位表弟温璨行为不端。而我这位表弟则言,是遭了他人设计讹诈。双方各执一词,正要请官府公断。方才这几位差爷,” 他目光转向那先来的几个衙役,“要带人回衙门问话。”

    “我纯粹就是看热闹被喊过来,也要被人给绑了回去问话?这未免也太过可笑了点!”

    那班头听了,浓眉拧得更紧,看向先来的几个衙役:“是你们接的报案?何人报案?案由为何?”

    先来衙役中领头的那人忙道:“回王头儿,是附近街坊听到吵嚷报的官,说是……呃,是有女子当街哭诉,道是被人欺辱。我等过来,正见此女指控这位郎君……” 他指了指温璨,“道是……白嫖不给钱,还欲行不轨。”

    “你血口喷人!” 温璨气得又要跳脚,被陆江来一个眼神止住。

    “班头明鉴。此事颇有蹊跷。”陆江来回头对着君带吩咐,弄块干净的帕子,和一盆水过来。

    君带立马照办。

    很快,水和帕子都来了。

    陆江来好以整暇的给温璨擦脸,整理衣裳。将人重新弄的整齐后,指着温璨道:“我这表弟,从小也是金尊玉贵养大的。”

    “姑娘,你看,要不洗把脸如何?”

    “你......你洗什么洗?”那女子一结巴:“你有病吧?!”她本能地后退了小半步,眼神躲闪,下意识想用手去挡脸,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停住。

    “我表弟,虽不说貌比潘安,但也是唇红齿白,一表人才,自然要看看姑娘的庐山正面目,是谁玩谁啊?”

    那女子发髻凌乱、衣裙廉价,就连脸上也是浓妆艳抹。

    陆江来温文道:“我方才思来想去,总觉得此事有哪里不对。”

    “以我表弟这般品貌、家世,即便真有什么心思,城中秦楼楚馆,温柔解语、才貌俱佳的姑娘难道还少了?何至于……要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他未尽之言意味深长,“……这不合常理。”

    周围一阵低笑,窃窃私语了起来。

    “是啊,这位小郎君看着就挺俊……”

    “穿得也讲究,虽然现在……咳,但之前那身肯定不便宜。”

    “这姑娘嘛……啧啧,脸上粉厚的能刮下一层……”

    “就是,这小郎君图她啥呀?”

    “我看八成是讹人的!专挑这种脸皮薄的富贵公子下手!”

    那女子脸色阵红阵白,又羞又恼,尖声道:“你、你胡说什么!他就是、就是看我好欺负!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都这样!玩完了就想赖账!”

    “那就对簿公堂,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看这王班头和那两位可不一样。”

    后来的王班头眯了眯眼,这等“仙人跳”的伎俩见得多了。只是,先来的这几个弟兄……

    寻常的“仙人跳”可未必能劳动衙役来得这么快,还一副“拿人”的架势。

    “一起带回去问话,锁链就不必了。”

    “是!” 王班头手下衙役应声上前。

    “至于你们,也一并回去,将接到报案的经过,详细禀明上官!”

    “是……” 那几人不情不愿地应了。

    温璨见还是要进衙门,脸都白了,求助地看向陆江来。陆江来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保你无事!”

    陆江来与温璨被王班头带入衙门侧院一间厢房暂候,王班头自去向上官禀报并安排录供之事。厢房内暂无旁人,只有一名衙役在门外守着。

    很快温璨被带走问话,接下来就是陆江来。

    “大人啊,我可算是见着您了!”衙门内,郎竹生正着急的原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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