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颍生,无钱,基本只在荣府活动,很少外出。这几日荣府忙碌,他也不添乱,就在自己的房间看看书,写写字。

    杨鼎臣,出门必然前呼后拥,连带小厮下仆,必然有十余人未在身侧,闲杂人等,根本近不得身。

    贺星明,此人出门必然骑马乘车,绝不会用双脚去丈量街道的长度,而且他只专门进那些大家字号,绝无宵小下手的空子。

    最后一个,则是晏白楼。

    这几日,他每日都去给老夫人请安,多余的话不说,多余的事不做,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甚至还出言提醒出门的郎君们多带几人,免得这个时候被人冲撞。

    程观语将查到的这四人的情况,原原本本禀报给了荣善宝。

    荣善宝点点这四人的名单,问了程观语一个问题:“沈明堂有钱吗?”

    程观语微怔,旋即答道:“淮阴盐商沈家,富甲一方,沈公子自然是有钱的。”

    “周文远有势吗?”

    “山东布政司参议之侄,虽非嫡系,但官身背景,在临霁地界,寻常人绝不敢轻易招惹。”

    “这两人遇到的是什么麻烦?”

    程观语回想了一下查到过的信息,简短答道:“些许口角。”

    “你看,见人下菜碟。”

    程观语心中一动,“大小姐的意思?”

    荣善宝的目光重新落回名单上,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是他。贺星明。”

    “还请大小姐解惑。”

    荣善宝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白颍生,囊中羞涩,都穷到明面上了。他的深居简出,非不愿为,实不能为。此人可暂放一旁。”

    “晏郎君,祖母很喜欢他,但他却是千里之外来的,有那么大的能耐这么快就弄清本地地头蛇是谁?还能如此分别有序的对着各个郎君暗中下手?”

    “杨鼎臣出行必前呼后拥,十余人环绕,而他,是个十足十的大男子,用荣家的说法,他就是个莽夫。此人性情直率到鲁莽,但正因如此,反倒不像能有如此细腻阴毒的心思。”

    程观语若有所思地点头,“只剩贺郎君了。”

    荣善宝道:“心思鬼蜮,过于阴暗。而且,当初信芳阁毒蛇就有此人手笔。”

    “杨鼎臣当时确实差点就死在毒蛇之下,可他转眼又和贺星明和好如初,与虎谋皮。贺星明能屈能伸,杨鼎臣都能被他哄好,可见口蜜腹剑,笼络人心的本事何等厉害。”

    程观语沉吟道:“若真是他,属下有一事不明。他既然要对其他郎君下手,为何不和其他人一样,也给自己安排点‘意外’?如此,岂不是更能洗清自身嫌疑?”

    “这正是贺星明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且想想,贺星明是何等样人?是那等宽宏大量、吃了亏能一笑置之的君子吗?”

    “若有人得罪他,只怕会被他想方设法的报复,尤其是在我们荣府祭祀当口,他的所作所为若与他平时作风不符,就是告诉人,其中有鬼,倒不如什么都不做。”

    “贺星明接下来在荣府的一举一动都派人监视,我不希望继续看见他在荣府搅弄风云。”

    “是。”程观语退下,安排人暗中监视贺星明的一举一动。

    当日下午,荣善宝便派人去请贺星明,说是得了些新茶,请贺公子品鉴。

    贺星明接到邀请时,正对着一盘残棋自弈。听闻荣善宝单独相请,他执棋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将指间的黑子轻轻放回棋篓。

    “荣大小姐有请,贺某荣幸之至。” 他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袍,对来传话的婢女彬彬有礼道,举止风度无可挑剔。

    丫鬟引着贺星明来到画鳞院的花厅。

    此处临近后园竹林,环境清幽。

    一张花梨木圆桌,两把官帽椅,桌上已摆好茶具,一炉小炭火正温着水,发出轻微的咕嘟声。荣善宝已端坐,手边拿着一本账册,见他进来,只略抬了抬眼,示意他坐。

    贺星明从容落座,笑道:“不知大小姐得了什么好茶,竟劳动您亲自相邀品鉴,贺某受宠若惊。”

    荣善宝将目光从账册上移开,开门见山道:“在别人家里做客,还是要守些规矩才好。”

    贺星明疑惑道:“大小姐此言何意?贺某有些听不明白。可是贺某在府上有何失礼之处?还望大小姐明示。”

    荣善宝看着他装糊涂,语气更冷:“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是你们贺家要和荣家修好,是我们荣家不计前嫌,允了你贺星明上门求亲。”

    “这本是一个双方都体面的下台阶方式,你不要弄砸了。”

    “贺郎君是聪明人,当知如何选择。”

    贺星明叹道:“大小姐不记得了啊!也是,贵人多忘事,一件小事而已,不记得也是正常。”

    荣善宝眉头微蹙:“何事?”

    贺星明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势在必得言道:“无事,我会让你求着我做你的夫婿。”他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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