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中蕴含的那股贪婪、阴冷的邪神意志,仿佛嗅到了“祭品”本源的气息,产生了一瞬间的迷惑和贪婪转移。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嬴琅足底暴走的金光,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光芒急剧暗淡,扭曲蠕动的符文也迅速平复、隐没。
那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虚脱般的麻木和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
他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小脸上满是痛苦后的茫然和疲惫。
几乎在嬴琅身上金光消退的同时。
嬴政脊背上那剧烈亮起、扭动的祭文。
也如同被安抚的凶兽,光芒迅速内敛、平息。
那双重叠加的剧痛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虚弱,和被抽空的感觉。
嬴政小小的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公子!”
蔡仪眼疾手快,一把将嬴政捞入怀中。
他迅速检查嬴政的后背。
只见那被刺破的微小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他立刻将浑厚温和的土行韵力,输入嬴政体内。
滋养着他因剧痛和本源微弱消耗而虚弱的身体。
同时小心翼翼地探查着那蛰伏的祭文和,确认它们暂时恢复了平静。
“兄长…”
地上虚脱的嬴琅微弱地呼唤着,挣扎着想爬过来。
蔡仪抱着微微颤抖、闭目调息的嬴政。
看着地上同样虚弱不堪的嬴琅,心中如同压着千钧巨石。
他成功暂时平息了这次危机。
利用了祭文契约对原始宿主(嬴政)血液中本源气息的“认同”进行了欺骗和安抚。
但他付出的代价,是让嬴政承受了更剧烈的痛苦和一次本源气息的微泄。
他看着嬴政苍白的小脸,感受着他体内熔炉,因这次刺激而更加凝实,却也更加躁动不安的力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