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注意,没想到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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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门前的士兵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警惕。领头的校尉走上前,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疯卖傻,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那些汉子被问得哑口无言,一个个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刚才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尴尬的沉默。为首的高大汉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怕被认出来。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是用上好的云锦做的,上面绣着仙鹤图案。马车停在宫门前,车夫掀开帘子,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他面容威严,眼神锐利,正是御史中丞。他刚从宫里出来,要去御史台处理公务,就看到了宫门前的这一幕,又听到了周围百姓的议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打了个死结。

    “怎么回事?” 御史中丞沉声问道,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不少。

    旁边的校尉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了那个汉子脚上的绸缎靴,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御史中丞听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利剑。他走到为首的高大汉子面前,冷冷地说:“抬起头来。”

    为首的高大汉子不敢违抗,慢慢地抬起头,脸上的锅底灰都被汗水冲得花里胡哨,露出了原本的肤色。御史中丞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说道:“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你不是城南张记犁行的伙计吗?上个月张万贯还带着你去我府上送过礼,怎么成了失业的铁匠了?”

    那汉子一听,顿时面如死灰,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 “咚咚” 的响声,很快就磕出了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是被张掌柜逼的,他说给我钱,让我来这里哭,小的再也不敢了!”

    真相大白,周围的百姓们顿时哗然,像炸开了锅。

    “原来是张记犁行搞的鬼!我说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太不像话了,为了自己的生意,竟然想出这种招数来抹黑新犁!”

    “难怪说新犁不好,原来是他们在背后搞鬼!我就说李大人不是那种人!”

    御史中丞的脸色铁青,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被泼了冷水,他冷哼一声:“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宫门前演戏,欺骗朝廷,煽动民心!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带回御史台严加审问,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

    士兵们立刻上前,拿出绳索,将那些汉子一个个捆了起来。汉子们哀嚎着,挣扎着,可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张万贯的管家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赶紧低下头,顺着人群的缝隙,一溜烟地跑了,他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张万贯,晚了怕是就来不及了。

    宫门前的闹剧很快就平息了,可这件事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甚至连皇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在议论。人们这才明白,之前关于贞观犁的那些谣言,很可能也是这些旧犁商搞出来的鬼把戏。一时间,大家对贞观犁的怀疑少了了许多,反而对张万贯等人的卑劣行径感到不齿。

    改良坊内,李杰正蹲在铁匠炉旁,看着赵铁匠捶打犁铧。通红的铁坯在铁锤下逐渐成形,火星溅在他的布鞋上,他却浑然不觉。赵铁匠擦了把汗,忧心忡忡地说:"大人,外面的谣言越来越难听,今早还有农户来退订,说宁可多花力气,也不敢用这 ' 妖犁 '。"

    李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屑。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坦然:"真金不怕火炼。咱们把犁打好,让用的人说好,比任何辩解都管用。" 他指着墙角堆放的贞观犁,"你看这些,明天让伙计们拉到渭河边的田里,当众耕地给百姓看。"

    话音刚落,周员外郎匆匆闯进来,手里捏着张纸条:"大人,宫门前的事您听说了?张万贯雇人装流民哭闹,被御史中丞抓了个正着,连带着那绸缎靴的糗事都传开了!"

    赵铁匠闻言一怔,随即拍着大腿笑起来:"活该!这老狐狸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杰接过纸条,上面是司农寺同僚传来的消息,字迹潦草却透着兴奋。他折起纸条塞进袖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民心如秤,孰轻孰重,百姓自有判断。"

    傍晚的长安西市,几个孩童围着货郎的摊子打闹,嘴里唱着新编的童谣:"张万贯,心眼偏,穿绸缎靴装叫花子,骗了钱来害良善..." 货郎听得直乐,用拨浪鼓敲了敲摊子:"再唱一遍,给你们糖吃!"

    茶馆里的气氛也变了。王二麻子刚想开口说贞观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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