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海防需要(1/3)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五的午时，军事会议的重心从 “铁矿” 转向 “海防”。水师统领薛万彻身着水师铠甲，手持一叠泛黄的告急信，快步走进演武场的议事厅。他脸上带着沉重，将告急信放在长案上，声音沙哑：“诸位将军，陛下，近半年来，沿海海盗日益猖獗，泉州、登州、莱州等地的渔船多次被劫掠，仅去年一年，就有十二艘渔船被抢，三十余名渔民失踪，百姓不敢出海，沿海州县的渔税减少三成，民生凋敝啊！”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告急信，信纸边缘还沾着褐色的痕迹 —— 那是渔民的血迹。“这是泉州渔民王阿福的告急信，他的渔船上个月被海盗袭击，儿子被海盗掳走，渔船被烧毁，他自己带着伤逃回来，在信里说‘海盗船快如飞，咱们的漕船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抢’！”
薛万彻又拿起另一封告急信：“这是登州刺史送来的，说海盗不仅抢渔船，还袭击沿海的货船，上个月有一艘运送丝绸的货船被抢，损失两万贯，船员全被杀害。现在沿海的商人都不敢走海路，只能走陆路，成本增加五成，百姓买东西也贵了不少。”
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程知节拍着桌子怒道：“这些海盗太嚣张了！咱们水师的船呢？怎么不出去清剿？”
薛万彻苦笑：“程将军，不是咱们不想清剿，是咱们的水师船不行！咱们现有的漕船改造舰，速度慢，没有水密舱，遇着风浪就容易进水，海盗的船都是小型快船，速度比咱们快三成，咱们根本追不上。而且海盗熟悉沿海的暗礁，咱们的船容易搁浅，去年就有三艘水师船在清剿时搁浅，船员伤亡惨重。”
“那要是有了远洋舰呢？” 徐世绩适时问道。
薛万彻眼睛一亮，立刻回答：“若是有了远洋舰，情况就不一样了！远洋舰有三角帆，逆风也能航行，速度比海盗船快两成；还有水密舱，就算触礁也不会沉；再装备上用海外铁矿炼的舰炮，射程远，威力大，海盗船根本不是对手！臣已经和刘姑娘讨论过，用远洋舰进行海防巡逻，能覆盖泉州到莱州的全部海域，清剿海盗绰绰有余！”
刘梅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海防巡逻路线图》，地图上用蓝色线条标注着远洋舰的巡逻路线，红色圆点标注着海盗经常出没的区域：“诸位将军，这是臣根据沿海的洋流、风向设计的巡逻路线。远洋舰配备三角帆，能利用暖流快速往返，一次巡逻只需十日，三艘舰轮换，就能实现全天候海防。而且舰上的水密舱能储存足够的粮食和淡水，船员不用频繁靠岸补给，效率比现有水师船高三倍。”
她指着路线图上的 “成山角”：“这里是海盗最常出没的区域，暗礁多，现有水师船不敢靠近，远洋舰有精准的航线测算（其实是用现代海图测绘原理），能安全通过暗礁区，出其不意地打击海盗。之前咱们做过模型测试，远洋舰在暗礁区的通过率是现有水师船的五倍。”
李杰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以商养军，以军护商’。远洋舰既能运胡椒、铁矿赚钱，又能清剿海盗保护沿海贸易，让渔民能安心出海，商人能放心走海路，形成‘贸易赚钱 — 强化水师 — 保护贸易’的良性循环。去年沿海渔税减少三成，若海盗被清剿，渔税不仅能恢复，还能增加五成，用不了两年，就能收回造舰的成本。”
李世民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看着案上的告急信，尤其是信上的血手印，脸色越来越沉重。他想起之前李杰说的 “以商养军，以军护商”，又看看眼前的巡逻路线图和水师将领的期盼，突然觉得，造舰不仅是为了贸易和铁矿，更是为了解决海防的燃眉之急，为了沿海百姓的生计。
“薛万彻，” 李世民开口，语气带着决断，“若有三艘远洋舰，你需要多久能清剿沿海海盗？”
薛万彻躬身道：“陛下，臣保证，三个月内清剿八成海盗，半年内让沿海恢复太平！到时候，渔民能出海捕鱼，商人能走海路贸易，沿海的民生和税收都会恢复！”
“好！” 李世民一拍桌案，“传朕的旨意，登州造船厂加快造舰进度，务必在三个月内完成三艘试验舰；工部优先供应造船所需的钢片、帆布，确保物料充足；徐世绩、薛万彻，你们负责选拔船员，制定海防训练计划，等舰造好，立刻展开清剿行动！”
“臣遵旨！” 徐世绩、薛万彻同时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长孙无忌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无力。他原本想以 “海防可用现有水师船” 为由反驳，却被薛万彻的告急信和刘梅的巡逻路线图堵得无话可说 —— 事实摆在眼前，现有水师船根本无法应对海盗，只有远洋舰能解决问题。他知道，军方的全力支持，让造舰计划彻底没有了反对的余地。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五的傍晚，李杰和刘梅带着《海防巡逻路线图》，回到济世堂。张阿公早已在庭院里等候，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大人，刘姑娘，听说军方都支持造舰了！陛下还下旨加快进度，太好了！”
“是啊，张叔。” 李杰将路线图放在研发室的长桌上，语气带着轻松，“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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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告急信，信纸边缘还沾着褐色的痕迹 —— 那是渔民的血迹。“这是泉州渔民王阿福的告急信，他的渔船上个月被海盗袭击，儿子被海盗掳走，渔船被烧毁，他自己带着伤逃回来，在信里说‘海盗船快如飞，咱们的漕船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抢’！”
薛万彻又拿起另一封告急信：“这是登州刺史送来的，说海盗不仅抢渔船，还袭击沿海的货船，上个月有一艘运送丝绸的货船被抢，损失两万贯，船员全被杀害。现在沿海的商人都不敢走海路，只能走陆路，成本增加五成，百姓买东西也贵了不少。”
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程知节拍着桌子怒道：“这些海盗太嚣张了！咱们水师的船呢？怎么不出去清剿？”
薛万彻苦笑：“程将军，不是咱们不想清剿，是咱们的水师船不行！咱们现有的漕船改造舰，速度慢，没有水密舱，遇着风浪就容易进水，海盗的船都是小型快船，速度比咱们快三成，咱们根本追不上。而且海盗熟悉沿海的暗礁，咱们的船容易搁浅，去年就有三艘水师船在清剿时搁浅，船员伤亡惨重。”
“那要是有了远洋舰呢？” 徐世绩适时问道。
薛万彻眼睛一亮，立刻回答：“若是有了远洋舰，情况就不一样了！远洋舰有三角帆，逆风也能航行，速度比海盗船快两成；还有水密舱，就算触礁也不会沉；再装备上用海外铁矿炼的舰炮，射程远，威力大，海盗船根本不是对手！臣已经和刘姑娘讨论过，用远洋舰进行海防巡逻，能覆盖泉州到莱州的全部海域，清剿海盗绰绰有余！”
刘梅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海防巡逻路线图》，地图上用蓝色线条标注着远洋舰的巡逻路线，红色圆点标注着海盗经常出没的区域：“诸位将军，这是臣根据沿海的洋流、风向设计的巡逻路线。远洋舰配备三角帆，能利用暖流快速往返，一次巡逻只需十日，三艘舰轮换，就能实现全天候海防。而且舰上的水密舱能储存足够的粮食和淡水，船员不用频繁靠岸补给，效率比现有水师船高三倍。”
她指着路线图上的 “成山角”：“这里是海盗最常出没的区域，暗礁多，现有水师船不敢靠近，远洋舰有精准的航线测算（其实是用现代海图测绘原理），能安全通过暗礁区，出其不意地打击海盗。之前咱们做过模型测试，远洋舰在暗礁区的通过率是现有水师船的五倍。”
李杰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以商养军，以军护商’。远洋舰既能运胡椒、铁矿赚钱，又能清剿海盗保护沿海贸易，让渔民能安心出海，商人能放心走海路，形成‘贸易赚钱 — 强化水师 — 保护贸易’的良性循环。去年沿海渔税减少三成，若海盗被清剿，渔税不仅能恢复，还能增加五成，用不了两年，就能收回造舰的成本。”
李世民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看着案上的告急信，尤其是信上的血手印，脸色越来越沉重。他想起之前李杰说的 “以商养军，以军护商”，又看看眼前的巡逻路线图和水师将领的期盼，突然觉得，造舰不仅是为了贸易和铁矿，更是为了解决海防的燃眉之急，为了沿海百姓的生计。
“薛万彻，” 李世民开口，语气带着决断，“若有三艘远洋舰，你需要多久能清剿沿海海盗？”
薛万彻躬身道：“陛下，臣保证，三个月内清剿八成海盗，半年内让沿海恢复太平！到时候，渔民能出海捕鱼，商人能走海路贸易，沿海的民生和税收都会恢复！”
“好！” 李世民一拍桌案，“传朕的旨意，登州造船厂加快造舰进度，务必在三个月内完成三艘试验舰；工部优先供应造船所需的钢片、帆布，确保物料充足；徐世绩、薛万彻，你们负责选拔船员，制定海防训练计划，等舰造好，立刻展开清剿行动！”
“臣遵旨！” 徐世绩、薛万彻同时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长孙无忌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无力。他原本想以 “海防可用现有水师船” 为由反驳，却被薛万彻的告急信和刘梅的巡逻路线图堵得无话可说 —— 事实摆在眼前，现有水师船根本无法应对海盗，只有远洋舰能解决问题。他知道，军方的全力支持，让造舰计划彻底没有了反对的余地。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五的傍晚，李杰和刘梅带着《海防巡逻路线图》，回到济世堂。张阿公早已在庭院里等候，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大人，刘姑娘，听说军方都支持造舰了！陛下还下旨加快进度，太好了！”
“是啊，张叔。” 李杰将路线图放在研发室的长桌上，语气带着轻松，“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