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正对着一张 “胡椒木批次标记图” 忙碌。这张图是她三个月前与李杰一起绘制的,用不同颜色的草木灰在胡椒木上做标记:“红色代表泉州渔民直供,蓝色代表长安木行采购,黑色代表备用物料”,每一批物料的 “来源、数量、去向” 都记录在案,如今成了大理寺查抄的关键证据。

    “刘姑娘,大理寺派人来谢您了!” 王小二拿着一张感谢信,快步走进来,“李少卿说,您的批次标记图帮了大忙,所有贪腐官员的赃物都能对上,连那串胡椒籽项链,都能查到是从红色标记的胡椒木上取的!”

    刘梅接过感谢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 这张图看似是 “工匠经验标记”,实则是她用现代物料管理的 “批次追溯法” 制定的,公开场合从未提及 “现代逻辑”,只说是 “为了防止物料混淆”。她对王小二说:“你去回复李少卿,就说这是应该做的,只要能严惩贪腐,推进造船,比什么都好。对了,李大人那边有消息吗?”

    “有!” 王小二拿出李杰的信,“李大人说,登州造船厂已收到第一批补偿的胡椒木,周老匠正在测试质量,预计明日就能重启龙骨拼接。还说让您在长安盯紧保守派,他们可能会借‘停工损失’做文章。”

    刘梅点头,心里早已有所准备。她走到庭院里,看着胡椒圃里的新苗,想起李杰信中说 “人心的贪婪比技术难题更难搞”,忍不住轻叹。她从怀里取出一本 “停工损失测算手册”,这是她昨日熬夜整理的:“每日工匠粮草消耗五十石(每石两贯),水师守卫薪资两百贯,物料闲置损耗五十贯,合计每日三百贯”—— 这些数据是她从户部拿到的 “造船工程日常开销表” 换算的,准备在保守派攻击时,帮李杰佐证损失并非审计导致。

    “王小二,” 刘梅将手册收好,“你给李大人回信,说‘停工损失数据已整理好,若保守派攻击,可按此表反驳,注明损失因贪腐导致,与审计无关’。另外,我让人从皂坊调了一批新的防水剂,明日送登州,用于龙骨拼接的防腐,别让之前的贪腐影响了工程质量。”

    王小二应下,转身去送信。刘梅站在胡椒圃前,阳光洒在新苗上,泛着嫩绿色的光。她知道,彻查虽严惩了贪腐,但保守派的反扑不会停止,接下来的 “停工损失” 争论,将是又一场硬仗 —— 她必须做好准备,与李杰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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