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伏击的狼人们(1/3)

    进屋之后，老妇人将杰克和爱丽丝安置在了客厅里，她的孙女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时不时会偷瞥他们两眼。“艾拉很想跟其他人交朋友。”老妇人说，“她没法上学……唉……”“因为什么？”杰克不解地问，...车子驶离平克尼街十七号时，天边已泛起青灰，雾气如未干的泪痕黏在柏油路面上。马丁坐在副驾驶，手指反复抠着安全带卡扣，指节发白，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褐红色泥浆——那不是泥土，是比利脖颈伤口喷溅出的第一滴血，在他蹲下扶哥哥肩膀时蹭上的。他没擦，也不敢洗。后视镜里，杰克家那栋褪色的蓝漆小屋正被晨雾一寸寸吞没。弗朗多忽然开口：“马丁，你右脸被舔过的地方，疼吗？”马丁下意识摸了摸脸颊，那里皮肤微烫，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细鳞，像被露水打湿的蝉翼。“不疼……就是……有点痒。”他声音发虚，“昨晚照镜子才发现的，一小片，像痱子。”爱丽丝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路面上嘶叫一声，车身斜斜刹停。她转过身，瞳孔缩成两道细线：“把脸凑近点。”马丁颤抖着把右脸贴向车窗。爱丽丝从包里抽出一支紫外线笔式手电——那是她改装过的驱魔装备之一，灯头嵌着三颗微型紫光LEd，波长365纳米。光束扫过马丁面颊的瞬间，那片“痱子”骤然亮起幽微的磷光，轮廓清晰得如同活物呼吸般微微起伏，边缘竟延伸出蛛网状的淡银纹路，一直隐入耳后发际线。“不是感染。”弗朗多的声音沉下去，像石头坠入深井，“是寄生标记。”杰克立刻掏出手机调出比维市本地论坛网页——凌晨三点他偷偷爬过墙，用爱丽丝给的黑客插件破解了市政档案局防火墙。屏幕上跳出血淋淋的标题：《沼泽路连续失踪案追踪：第七名受害者，修理工比利·范胜，24岁，颈部撕裂伤，无挣扎痕迹，现场发现不明绿色角质碎屑》。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凌晨一点零七分，比利独自走向引擎盖掀开的轿车，而他身后三米处的灌木丛阴影里，有半截反光的、类似鳄鱼尾部的暗绿轮廓。“第七个？”马丁突然呛咳起来，仿佛喉咙被无形的手攥紧，“可……可我昨天才看见比利！”“不是昨天。”爱丽丝关掉手电，紫光熄灭的刹那，马丁脸上的银纹也倏然隐去，“是前天。你记错了时间。”弗朗多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表针逆时针走动。他按住表盘中央凸起的齿轮轻轻旋转，咔哒一声轻响后，表盖弹开。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圈缓慢游动的墨绿色液态金属，此刻正诡异地聚拢成一只竖瞳形状。“时间锚点紊乱。”弗朗多盯着那枚竖瞳，“沼泽路周边十二平方公里，时间流速比外界慢47分钟/小时。你们在车里觉得只过了半小时，实际外面已过去两小时十七分。比利被拖进灌木丛时，你追进去喊他名字——那个瞬间，时间褶皱把你裹住了。”马丁脸色惨白：“所以……我喊他的声音，他根本没听见？”“他听见了。”杰克打断他，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那时他已经不是比利了。”车里死寂。只有怀表里液态金属缓缓流淌的细微嗡鸣。突然，马丁的旧款诺基亚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串不断跳动的乱码数字：808-471-9999。他刚想挂断，听筒里却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无数鳞片在水泥地上刮擦，接着是熟悉的、带着笑意的男声：“马丁？是我啊，哥哥。”马丁浑身血液冻结。那声音太像了——比利总爱用这种调子逗他，说“今天作业写完没？没写完哥哥就吃掉你的薯片”。“哥……哥？”马丁牙齿打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嘘——别告诉他们我在跟你说话。”比利的声音压低，背景音里却渗出黏腻的吮吸声，“你看窗外，左边第三棵橡树，树洞里有东西……替我拿回来，马丁。求你。”爱丽丝一把夺过手机，直接按了免提。那吮吸声陡然放大，还混杂着类似生肉被利齿撕开的闷响。弗朗多闪电般扯开马丁的衣领——他锁骨下方赫然浮现出一枚硬币大小的墨绿色印记，正随着吮吸声同步搏动，像一颗微缩的心脏。“是活体信标。”弗朗多咬破自己拇指，将血珠抹在印记上。血珠接触皮肤的刹那腾起一缕青烟，印记表面浮起细密鳞片，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电话那头，比利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庞大生物喉咙深处滚出的、非人的咕噜震颤。紧接着，听筒里传来重物撞击树干的巨响，树枝疯狂摇晃，枯叶暴雨般砸落。一个沙哑破碎的新声线挤进通话：“……饿……冷……马丁……抱抱……”杰克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咆哮着调头冲回沼泽路。车轮碾过昨夜停车的位置时，马丁失声尖叫——那辆比利的旧福特车不见了，原地只剩一滩冒着寒气的、泛着幽绿荧光的粘稠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几片半透明的鳞甲，在晨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晕。“它把车吃了。”爱丽丝抓起霰弹枪，枪管上缠绕的银丝正发出高频震颤，“而且正在消化比利的记忆。”弗朗多猛地推开车门跳下，铜怀表悬在他指尖急速旋转，表盘上液态金属竖瞳突然炸裂成八道射线，刺向四周树林。射线所及之处，空气如水波荡漾，八具人形轮廓在扭曲光影中浮现——全穿着沾满泥浆的工装裤，脖子歪斜，眼窝空洞，皮肤泛着死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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