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伏击的狼人们(3/3)

猫项圈内侧新浮现出一行细小铭文，与他脸上的金痕同源：“此名即界碑，此念即牢笼。”远处，比维市的天际线在朝阳中缓缓升起。杰克发动车子，驶向城市腹地。没人再提报警的事——有些真相，必须先被理解，才能被讲述。而真正的战斗，从来不在沼泽边，而在下一个被遗忘的姓名即将沉没之前。后座上，爱丽丝检查着霰弹枪里的新弹药。弹壳表面蚀刻着猫须纹路，底火位置嵌着一粒晒干的猫薄荷种子。弗朗多闭目养神，铜怀表碎片在他掌心缓缓重组，表盘上新的竖瞳正悄然成形，瞳孔深处，倒映着马丁肩头那只三花猫的剪影。杰克看了眼后视镜。镜中，马丁正用指尖轻触脸上那道金痕，神情不再恐惧，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三花猫眯着眼睛，尾巴尖那撮白毛随晨风微微摇晃，抖落几星几乎看不见的、闪烁着微光的尘埃。那些尘埃飘向车窗，在即将触碰到玻璃的瞬间，化作七个细小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比利站在最前方，朝弟弟伸出手。其余六个身影静静立于他身后，全都穿着沾满泥浆的工装裤，脖子歪斜，眼窝空洞，皮肤泛着死尸般的青灰色。但他们空洞的眼窝里，此刻都映着同一片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