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错药了,天天跟我抬杠。”

    “哪有天天,不过是三天一次罢了。”红垂袖仰起头,一脸得意。

    穆修哈哈一笑,脸上带着打趣的神色,说道:“宫挺,你以前和红妹不是关系挺好的嘛,最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罪她了?”

    宫挺一脸无辜,急忙辩解:“我哪得罪她了?根本没有。我就是见她最近老穿红衣服,随口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换件绿衣服,黑衣服、白衣服也行啊,一大把年纪了,穿得跟红玫瑰似的,像什么样子。’就因为这么一句话,结果她就给我下药,害我难受三天。”

    红垂袖柳眉倒竖,破口大骂:“我穿红衣服碍着你什么事了?又没穿你家的。”

    “我看你这恶婆娘是越来越放肆了!”宫挺瞪大了眼睛,一脸正气,说道,“院长,您可得好好管管她。她都结了十三次婚了,下个月又要结。每次婚后都把丈夫当奴隶,稍有不满就打成重伤,治好后接着打。现在天医馆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

    代恩看着他们二人像斗鸡似的吵个没完,无奈地连连摇头,只觉斯文扫地。

    红垂袖抓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朝着宫挺的脑门砸去。宫挺早有防备,不慌不忙地歪头避开。红垂袖指着宫挺,怒声喝道:“我结婚是我的事,又没跟你结。我对自己男人不满意,打他骂他那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跟千重院有什么关系?”

    “行了,越说越离谱了。”代恩实在忍无可忍,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制止道,“我们还有正事要商量,要吵架等商量完了再吵。”

    穆修也有些尴尬,干笑两声,说道:“差点把大事给忘了,等商量完正事,你们再接着吵,我给你们评理。”在穆修眼中,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似乎永远比正事更有意思。

    然而,正事还没开始讨论,便被打断了。

    一名传信的弟子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报,国主请院长大人前去叙话。”

    夜已深,饭都还没吃。若非有要紧事,国主又怎会挑这个时间召见?穆修赶忙起身,神色慌张,接连下达几道命令:

    “快把衣服鞋子拿来,再把梳子拿来,给我收拾收拾。”

    “鱼蒸好后先放在锅里,别起锅,等我回来吃。”

    “国主肯定要问源石的事。”

    “动作快点,别让国主久等了。”

    戴宾客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又坐了回去,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把重要内容都写在上面了,总院长路上可以看看。”

    “还是宾客做事周到,不错,不错。”穆修手忙脚乱地穿衣、梳发,那模样,就像大姑娘要去见心上人一般,对着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还不忘问在场的众人:“怎么样,这样能见人了吧?”

    “行,没问题。”红垂袖竖起大拇指,满脸笑意地夸赞道,“帅老头一个。”

    宫挺哪肯放过这个机会,立刻翻了个白眼,嘲讽道:“马屁精。”

    就在此时,又有一名弟子闯进来,禀报道:“院长,有人在各城市的上空抛洒戒指。”

    穆修吃了一惊:“抛洒戒指?有多少人,抛了多少枚?”

    “不知道。”

    穆修道:“宫挺,戴宾客,让弟子们去查查。我先去一趟王庭,看看国主是什么意思。”

    “好的。”

    看来,今天大家是要通宵了。

    ……

    不知道是哪座城市。

    一团黑气,如烟似雾,在夜空中飞速掠过,转瞬便来到城市上空。此时,城市早已沉睡在夜色之中。突然,黑气中射出无数枚戒指,如利箭般划破夜幕,纷纷洒向整座城市,好似天空下起了一场戒指雨。黑气逐渐消散,一个身影显现出来,竟是一个骷髅人,居然是安克侠。

    “任务总算完成了。”安克侠低声自语。

    为了找到安克侠,荣行健耗费四年时间,直至三个月前才在天生湖寻到他。毕竟两人都与怀信有过渊源,又都和源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当荣行健提出请求,希望安克侠帮忙将戒指分发到千家万户时,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安克侠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神色复杂,自言自语:“最近做了不少坏事,但愿今天这事算是一件好事吧。荣行健,你交待的事我已经办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运气了!”

    安克侠所说的坏事,是指这几年来,他潜入各地牢房,抓了数百名死囚,抽取源气,缓解头痛。

    就在这时,源源不断的黑气从安克侠的大脑中冒出,他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好疼,疼死我了。”安克侠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身着大衣的黑色骷髅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街道上。几个路过的行人看到安克侠,惊恐万分,大喊:“鬼啊!”当场还有几人吓得晕了过去。

    不知为何,最近安克侠头痛的频率越来越高,只有吸食人体源气,才能缓解。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暗自思忖道:“看来还是得呆在天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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