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炮的剧烈震动,稀里哗啦塌一大角,露出了里面填塞的碎砖烂瓦和夯土层。

    一边是毫发无伤的新墙。

    一边是狼藉一片的旧墙。

    这种惨烈而直观的对比,比任何雄辩都更有力量。

    “这……”

    李原张大了嘴,下巴都要脱臼。

    他看着那段塌掉的旧墙,又看看那屹立不倒的新墙,几十年读的圣贤书在这一刻崩得粉碎。

    这不科学……不,这不符合孔孟之道!

    烂泥怎么可能挡得住大炮?

    这简直是妖术!

    朱元璋站在墙前,用指甲去抠那颗嵌在墙里的铁弹。

    纹丝不动。这墙居然把铁弹给“吃”住了?

    老皇帝转过身。

    “大孙!这墙……这一段墙,花了多少银子?”

    “不算人工,就算料钱。”朱雄英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五十两。”

    “多少!”朱元璋嗓门震得旁边的小太监一哆嗦。

    “五十两。”朱雄英笑了笑,“爷爷,这旧砖墙,光是烧砖、糯米、石灰,这一段少说得五百两吧?我给您省了十倍的钱,还送了您十倍的命。”

    朱元璋身子晃了晃,一把扶住那冰冷粗糙的水泥墙面。

    省十倍钱。

    硬十倍。

    这哪里是墙?

    这就是大明朝续命的仙丹!

    是能把北元鞑子磕掉大牙的铜墙铁壁!

    “好!好!好!”朱元璋连吼三个好字,转头看向那群缩成鹌鹑的工部官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看看!都给咱睁开狗眼看看!平日里你们跟咱哭穷,说筑城难,难于上青天!现在呢?”

    “咱大孙弄点烂泥就把事儿办了!你们这帮饭桶,除了会写奏折骗钱,除了会跟咱讲那些酸得掉牙的道理,还会干啥?!”

    工部尚书不在,剩下的一群主事、员外郎扑通扑通跪一地,脑袋磕在煤渣地上,血都流出来也不敢停。

    朱雄英没理会这帮磕头虫,径直走到李原面前。

    李原此刻面如死灰。

    “李侍郎。”朱雄英居高临下,阴影笼罩了老头,“天亮了,梦该醒了。”

    李原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老臣……老臣……”

    “愿赌服输。”朱雄英打断他,声音冷得掉渣,“青龙,帮李大人宽衣。”

    “你……你敢!”李原抱住胸口,像是受惊的老妇,“老夫是朝廷命官!是皇上亲封的工部侍郎!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

    “孤能。”

    朱雄英弯下腰,凑到李原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别跟我提什么士大夫的体面。在大炮射程之内,孤就是法。在工业洪流面前,你那点可怜的自尊,连这地上的煤渣都不如。”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李原那张惨白的脸上。

    “扒!”

    青龙再不犹豫,上前一步,那双刚才被震裂的大手直接扯住李原的官袍领口。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

    李原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被粗暴地扒得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中衣。

    那顶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乌纱帽,骨碌碌滚到了泥坑里。

    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沾满煤灰、散发着汗酸味的粗布短打,被扔到了他面前。

    “穿上。”朱雄英指了指远处那如山的煤堆,

    “今天那三百车煤没推完,不许吃饭。要是敢偷懒,青龙,不管是打断腿还是剁了手,只要留口气推车就行。”

    “是!”青龙此刻对这位皇长孙已经是五体投地。

    这手段,这心性,真特娘的带劲!

    李原哆嗦着套上那脏兮兮的短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一刻,那个高高在上的工部侍郎死了,活着的,只是聚宝山的一个编好号的烧窑苦力。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但那一双双眼睛里,却燃起了某种异样的光彩。

    原来,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的老爷们,扒了那层皮,也就是个糟老头子。

    原来,这位一直不显山露水的小皇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沉默。

    一队锦衣卫策马狂奔而来,马蹄扬起的尘土还没落下,马背上驮着的一个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箱子太沉,压得战马都在喷粗气。

    领头的锦衣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双手举过头顶。

    “启禀皇爷!启禀殿下!延安侯府已查抄完毕!”

    朱元璋原本还在摸墙的手停住。

    他慢慢转过身。散发着那种从尸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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