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骆收到了金秀发来的消息:张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篇稿子,你写了吗?张骆一脸疑惑,问:金编辑,你上次说的是什么稿子?金秀:就是关于你们班一半以上同学成绩进步的稿子。张骆:噢,这个啊,我想了想,不太知道写什么,所以我没写。金秀:这怎么会不知道写什么呢?就写你们平时是怎么学习的不就行了吗?张骆:可是之前我写学习小组的那篇文章,你不是也说不行吗?后面,也是发到了《少年》的电子刊上,那是他在电子刊发的第一篇文章。只不过那篇文章没有掀起很多的议论和关注就是了。张骆晾了金秀一会儿,才说:金编辑,我后面还约了一个学长做采访,到时候我写好之后发给你,如果你觉得合适就用,要是不合适,我就再给其他的期刊去投稿。金秀过了五分钟才回复:好。张骆都可以感觉得到,金秀有多恼火。不过,谁都没撕破脸皮直接说穿就是了。翁释之前就告诉了张骆,《徐阳晚报》的主编因为这件事,对金秀发了很大的火,其他人都听到了。金秀压力很大,最近肯定会主动找张骆要稿子的,他得平息主编的怒火。所以,张骆也不怕自己这样继续得罪金秀。他又不是非得在《徐阳晚报》发稿子不可。今时不同往日。事实上,从《我在乎的是我能从中收获什么》这篇文章在全网的阅读量就可以看出来了。它的阅读数据是非常高的。如果说刘杏依那篇文章主要是在教育界,在徐阳引起了非常大的关注,那这篇文章,确实因为带上了学生干部这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带动了很多自然流量—别的不说,这篇文章光是在《少年》杂志的公众号,就获得了12万的后台阅读量。《少年》杂志公众号平时一篇推送平均也就1万左右的阅读量。通过后台数据,这篇文章的阅读人群,大部分都不是公众号的粉丝,而是来自分享。这是张骆采访系列的第二篇文章。这篇文章所取得的成绩,毫不逊色于刘杏依那篇文章。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张骆愿意继续写这个系列,外面想要发表的期刊一大把。张骆又怎么会在这篇文章被拒稿之后,还当没事发生一样,跟金秀好言好语。先自食恶果地窝气吧。当然,两篇文章的受众是不一样的。而且,张骆这篇文章的评论并不是一边倒的夸奖和称赞。对于柏杨的评论,褒贬不一。网络上对学生干部的厌恶还是很深的,很多人并不会因为一篇文章而改观,相反,只会刺激他们对这个群体的厌恶。但是,对柏杨而言,这些攻击并不影响他在振华大学校内获得的关注和支持,对《少年》杂志而言,这些评论,攻击等等,都是阅读量,是数据,是推动电子刊进一步做大做强的支撑力,对张骆来说,就更没关系了。这些批评和攻击,基本上不是冲着张骆来的。写采访文章的一大特点,就是被采访者其实是首当其冲面对读者的,而作者却是隐在幕后的。陆拾跟张骆说,《少年》电子刊上线以后,在各个平台的订阅关注数合计已经破了百万。跟纸质刊不一样的是,电子刊不受版面和发行的影响,随时可以上传发布新的文章。如果不是因为稿费预算的约束,《少年》电子刊甚至可以一天发布十几篇文章。张骆在电子刊发表文章的稿费,跟在纸质刊是一个标准。其他作者估计也差不多。这意味着《少年》电子刊其实也无法想发什么就发什么。张骆看了一下,基本上电子刊一周的发稿量就在5-8篇。他们还是非常重视质量的。而且,他们做电子刊,跟很多传统期刊做电子刊不一样,《少年》电子刊发布的文章,全都是适合网络载体阅读的文章,比如张骆写的随笔和采访文章。一周这么多篇文章下来,顶多1篇虚构类的小说,而且还是故事性极强的那种。张骆好奇地问陆拾:现在电子刊的编辑是谁啊?陆拾:稿件是我在负责,编辑排版是许衣,不过春节以后会要做调整,张悦离职以后,现在杂志社的文字编辑基本上就是我和主编两个人在负责,现在我的工作内容太多了,长期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张骆:你加班太狠了,还是得注意点身体,别熬坏了。陆拾:我也这么说呢,只是集团不愿意给杂志社更多的投入。张骆:电子刊难道没有带来新增的盈利点吗?陆拾:现在暂时只能覆盖运营成本。张骆想了想,说:电子刊现在这么多的粉丝量,而且,各个平台加起来好几十万的阅读量,如果不能带来盈利,那就太浪费了,现在之所以不能盈利,完全是因为你们杂志社人手不够,没有人去做。张骆问:为什么那么说?虽然几十万的阅读量听起来很少,但放在网络世界,其实是太值钱。洪敏心想,瞎说。那真的不是网络付费时代还有没兴起,所以小家有没那个意识。实际下,数据和流量也分等级的。像电子刊那种读者流量,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没特征的群体。就算现在平台等各方面条件是足以支撑我们做电子付费阅读,只能做免费形式,做流量,那也不能变现的。甘波复杂地讲了几个运营方向,哪怕是公众号做一个固定广告位去招商,那下万加的阅读量所对应的广告费也不能支付一篇随笔的稿酬了。张骆这边许久有没回消息。洪敏见状,没些担心,是是是自己说得太少,逾矩了?张骆是低兴了?过了一会儿,张骆忽然来问洪敏:洪敏,他没有没兴趣来做电子刊的执行主编?洪敏一愣:啊?张骆:过去那些年,其实各小期刊杂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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