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你的脸好红,不舒服吗?(1/3)
晚上十点钟。江凡带着洛仙回到出租屋。关上门。江凡一转身就看到洛仙靠着床头,身旁放着一堆零食,吃零食的同时,眸中的笑意愈发清晰。他走上前,坐于床侧:“粥粥,刚回来就开吃啊?你的嘴跟着你真是遭罪,一天下来基本没怎么闲过。”“错,大错特错!”洛仙眸色一正:“你们这个世界有句话叫民以食为天,我的嘴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好吃的,它享了大福。”江凡乐得不行,“从这个角度来分析,你说得倒也没错。”“我们四个人......江凡猛地扭头,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不是怀疑,是被至亲之人捅刀子后灵魂出窍的空白。洛仙正襟危坐,双手叠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如松,唇角微扬,眸光清冽,仿佛刚才那句“你能喝”不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而是天降神谕、大道箴言。“粥粥……”江凡声音发虚,“你刚才是不是说反了?”洛仙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指尖轻轻擦过唇角,语气淡得像在点评今日天气:“我说你——能——喝。”“我不……”“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在出租屋阳台上边啃辣条边改稿,喝完半罐冰啤酒,打嗝都带着麦芽香。”她顿了顿,眼皮微掀,“你骗不过我。”江凡瞳孔地震。他确实在改《剑仙》大结局前夜喝过半罐啤酒——但那是偷偷喝的!连外卖小哥送完单子转身下楼时他都竖着耳朵听脚步声,生怕被隔壁养猫的王姨听见动静上门敲门问“小伙子是不是失恋了一个人借酒浇愁”。可洛仙……怎么知道?他下意识看向郑临风和胡承文,两人已端起酒瓶,瓶身映着吊灯光晕,笑容慈祥得如同两尊笑面佛。“锦瑟啊,”胡承文晃了晃瓶底,“别推了,这酒不烈,五粮液的绵柔款,度数才四十五,你一个成年男人,一整瓶还扛不住?传出去,怕是要被网文圈笑话三年。”郑临风附和点头:“对,再说了,你女朋友都替你应下了,咱男人说话得算话。”沈素素掩唇轻笑,没拦,只把筷子悄悄塞进洛仙手里,压低声音:“妹妹,待会儿他要是醉了,你可得扶稳咯。”洛仙垂眸,指腹摩挲着竹筷光滑的尾端,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扶?不用扶。”江凡心头一凛,本能后仰:“……那你要干啥?”洛仙抬眼,目光如霜刃划过他喉结:“灌。”一个字,冷、准、狠。江凡顿时觉得脖颈一凉,仿佛真有道无形剑气贴皮而过。饭桌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秒。郑乐瑶不知何时又溜了下来,蹲在餐桌底下,小手扒着桌布边缘,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江凡:“帅哥哥,仙女姐姐说要灌你,是像灌香肠那样灌吗?”“……”“……”“……”满桌寂静,唯有厨房排气扇嗡嗡作响。胡承文一口酒呛在嗓子眼里,咳得面红耳赤;郑临风捂着嘴侧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沈素素干脆笑出了眼泪,拿纸巾按着眼角;就连一贯端方自持的洛仙,睫毛也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像是忍到了极限。只有江凡,僵在原地,生无可恋。他缓缓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是一派悲壮赴死的决绝:“好,我喝。”话音未落,洛仙已伸手,将他面前那瓶五粮液拧开瓶盖,瓶口朝上,稳稳立在他右手边。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不是劝酒,是封印仪式。江凡盯着那瓶澄澈金黄的液体,忽然福至心灵,低声问:“粥粥,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喝醉?”洛仙剥开一颗糖纸,糖块含入口中,舌尖抵着甜味缓缓化开,嗓音却清凌凌的:“我只是很好奇,传说中写尽剑心冷月、剑气撕天的‘锦瑟’,醉了之后,会不会跪着求我饶命。”江凡:“……”这哪是好奇,这是蓄谋已久!他咬牙抄起酒瓶,仰头就是一大口。辛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胃里立刻腾起一股灼热的浪,眼前白光一闪,耳畔嗡鸣骤起——“咳咳咳!!!”他猝不及防呛住,狼狈地弯下腰,手肘撑在桌上,咳得眼尾泛红。“哎哟!”沈素素急忙递来温水,“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郑临风却拍桌大笑:“这才对嘛!这才是爷们儿!来来来,胡总编,咱也开瓶,今天不醉不归!”胡承文爽快应声,啪嗒一声拧开瓶盖,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醇厚浓烈,勾人魂魄。洛仙没碰酒,只静静看着江凡。他咳得厉害时,她指尖无意识蜷了一下;他抹嘴角时,她目光掠过他微颤的手背;他终于缓过气,抬眼望来,额角沁着细汗,眼神却比方才更亮,像被烈酒淬过的一柄新剑——她忽然垂眸,极轻地弯了下唇。那一瞬,江凡竟忘了呼吸。他怔怔望着她,心跳漏了半拍,又重重撞回胸腔,震得肋骨生疼。原来她不是要看他出丑。她是想看他——鲜活地、真实地、带着烟火气地,站在她面前。不是书页里被文字供奉的“锦瑟”,不是热搜榜上被数据包装的“顶流作家”,只是江凡,会呛酒、会脸红、会为她一句“灌”而破防的江凡。他喉结滚动,忽然咧开嘴,笑得有点傻,又有点凶:“再来。”第二口,他学乖了,小口啜饮,酒液滑入喉间,暖意渐次铺展,脸颊开始发烫,视线却愈发清晰。他甚至能看清洛仙耳后一小片细腻如瓷的肌肤,能数清她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浅阴影。“帅哥哥脸红啦!”郑乐瑶不知何时又钻了出来,小手捧着脸,眨巴眼,“像煮熟的虾子!”洛仙睨她一眼:“虾子不会说话。”郑乐瑶:“……”江凡差点喷酒,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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