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道德绑架?(1/3)
突然,数十道灰黑色身影从谷中冲天而起,黑雾缭绕,杀气腾腾,直接挡在了绿舟前方,凄厉的怪笑响彻云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留下买路财,否则,今日就让你们全都葬身黑风谷!”江凡扶额。好老套的打劫方式!慕容剑和南宫冷月对视,两人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他们还没找这群黑风谷邪修的麻烦,对方竟然主动找上了门。“十个灵泉境,七个蕴灵境,一个化神境,圣子,你陪这群人玩玩?”“好!”这会儿,叶洛恒正一......江凡刚说完“不修灵气,只修肉体”,玄虚子便猛地一拍大腿,震得高台上浮尘簌簌而落:“哎哟——体修?!这年头还有人干这个?!”他话音未落,袖袍一抖,三枚银针破空而出,快如电光,直取江凡眉心、膻中、气海三处大穴,既无杀意,亦无威压,却带着一股近乎本能的试探锋芒——那是符修对异常能量场最原始的应激反应。洛仙指尖微动,却并未出手阻拦。她信江凡。江凡甚至没眨眼。左脚微旋半寸,肩头一沉,银针擦着耳际掠过,钉入身后玉柱,“叮”一声脆响,针尾犹自嗡鸣不止。玄虚子瞳孔骤缩。不是因为江凡躲得快,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感知到江凡体内有任何灵力波动,连一丝气机牵引都无。那动作干净利落得像风拂柳枝,可风拂柳枝尚有轨迹可循,江凡的动作却像……本就该在那里。“你这身法,”玄虚子声音陡然低了三分,“不是练出来的。”江凡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憨:“前辈好眼力。这不是练的,是挨打挨出来的。”“挨打?”“嗯。”江凡点头,语气平平淡淡,“小时候被野狗追,跑不过就挨咬;长大点被山豹扑,躲不开就挨爪;后来进青石谷采药,摔断过七次腿、五次脊椎,每次接骨都靠自己咬着木棍硬挺过去……骨头长歪了,我就把它掰正;筋断了,我就攥着两端往里续。久而久之,身体比脑子记得清楚——哪里该弯,哪里该绷,哪里该停,哪里该炸。”洞府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慕容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臂上一道早已愈合、却依旧扭曲狰狞的旧疤——那是三百年前与魔蛟搏杀时,被其尾骨扫中留下的,当年连圣人境长老都说“筋脉尽毁,此臂废矣”,他硬是用剑气锻骨、以血养筋,十年后重握长剑,一剑劈开千丈黑渊。可听江凡这话……他那十年苦熬,竟似小儿涂鸦。洛仙垂眸,指尖轻轻抚过储物戒指边缘。她当然知道江凡身上有多少旧伤。昨夜替他推宫活血时,指尖所触之处,皮肉之下尽是错综交叠的陈年裂痕,像一幅用血肉绘就的残卷地图。她曾以天阶疗愈术探查,却发现那些伤痕深处,并非死寂枯槁,而是一缕缕极细微、极坚韧的暗金纹路,如蛰伏的龙鳞,在血脉奔涌时隐隐泛光。玄虚子盯着江凡看了足足十七息,忽而咧嘴一笑,转身从制符高台最底层的暗格里抽出一卷灰布包裹的竹简,“啪”地抖开——竹简上密密麻麻全是朱砂勾勒的符阵图谱,边角磨损严重,墨色深浅不一,显然翻阅无数次。“《锻躯引脉图》残卷,上古体修遗篇。”他将竹简往江凡面前一递,“原本早失传了,我年轻时在一处崩塌的星陨秘境里扒拉出来,缺了三页,后面全靠我根据符道反向推演补全。喏,第一页‘龟息纳元’,第二页‘玄甲锁髓’,第三页……”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碎骨重铸’。”江凡眼睛亮了。不是惊喜,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沉静光亮。他双手接过竹简,指尖划过那行被朱砂反复描摹过的古篆小字,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前辈……这上面说,碎骨重铸,需以‘九劫雷火’淬脊,以‘玄阴寒魄’镇髓,以‘赤炎地心液’养血……可这些,都是圣人境才敢碰的东西。”“谁说的?”玄虚子嗤笑一声,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滴金红色的液体,悬浮于掌心之上,焰纹游走,竟隐隐发出龙吟之声,“看见没?天道金液混入三昧真火,再掺半滴我私藏的龙涎膏,温度刚好卡在‘焚而不毁、炼而不枯’的临界点——这玩意儿,我管它叫‘伪九劫雷火’。”他又一翻手,一块幽蓝色冰晶浮现,表面霜纹如刀锋密布:“北冥渊底万载玄冰核心,我蹲了十八年才凿下这一小块,加了三十六味镇神安魄的辅药,低温恒定在‘冻髓不封脉’的奇点——这叫‘温寒魄’。”最后,他掏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一股浓稠如熔岩、却散发着清冽草木香的赤金色液体汩汩溢出:“青鸾崖下‘血凰藤’根须汁液,配地心赤焰矿粉,熬了四十九日,去躁存韧——这叫‘软化版赤炎地心液’。”江凡怔住了。慕容剑倒吸一口冷气:“玄虚子……你疯啦?!这些材料哪一样不是宗门禁库一级看守?你……你全偷出来了?!”“咳。”玄虚子捋了捋胡子,眼神飘忽,“什么叫偷?这叫……战略性资源整合。再说了,华依那孩子帮我整理符箓仓库时,顺手把禁库钥匙拓了三把,其中一把就在我这儿。”洛仙:“……”江凡却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前辈,您这‘伪’字,加得真谦虚。”玄虚子也跟着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洞府顶壁簌簌落灰:“谦虚个屁!老子就是按着这竹简折腾了三十年,愣是没把自己炼成体修——骨头太脆,经脉太滑,灵力一冲就散,纯属符修胚子!可你不一样!”他猛地伸手,一指点向江凡胸口,“你这具身体,天生没灵根,没丹田,没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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