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书房里的旖旎气氛随着游戏胜利的音乐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足的宁静。梁秋实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复。周瑾软软地趴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逐渐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和一丝狡黠的得意。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已不如先前那般喧嚣。时间悄然滑过,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八点二十。“几点了?”周瑾懒洋洋地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柔。梁秋实偏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八点二十多了。”“这么晚了......”周瑾喃喃道,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贪恋温暖的猫,“明天你就要开始军训了吧?是不是很早就得起来?”“嗯。”梁秋实回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周瑾光滑的后背,丝袜细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早点休息吧,别玩太晚了。”周瑾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关切,“军训听说挺累人的,尤其是刚开始。”梁秋实点了点头。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加赛”虽然刺激,但消耗也不小。加上明天确实是正式大学生活的第一场硬仗??军训,保持充足的精力很有必要。“不玩了,洗洗睡。”他拍了拍周瑾的背,示意她起来。两人收拾了一下书房里略显凌乱的“战场”,周瑾先去主卧浴室洗漱,梁秋实则关掉了电脑和书房的灯。等他也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时,周瑾已经侧躺在床的一边,薄被盖到腰间,似乎已经睡着了,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梁秋实轻手轻脚地上床,关掉灯。卧室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外面的微光。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梁秋实缓缓进入梦乡。清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梁秋实唤醒。房间里还很暗,空调发出低微的运转声。身边的周瑾睡得正沉,呼吸均匀。梁秋实悄无声息地起床洗漱过后,换上运动背心和短裤,戴上耳机,轻手带上门,离开了公寓。清晨的小区空气清新,带着植物和露水的味道。天色微明,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跑步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同样早起的老年人在散步。梁秋实活动了一下关节,开始沿着小区内部的环形跑道慢跑起来。耳机里播放着节奏感强烈的电子音乐,配合着呼吸和步伐。三公里的晨跑任务对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已经不算什么挑战,更像是一种唤醒身体、梳理思绪的日常仪式。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每日晨跑任务(3公里)完成】。跑完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感觉通体舒畅。他慢慢走回家,路上顺便买了份新鲜的豆浆和几根油条。回到家,周瑾还在睡。梁秋实冲了个凉水澡,洗去汗水和疲惫,整个人神清气爽。他擦干身体,走到衣帽间。昨天领回来的军训服装装在一?深蓝色的布袋里,放在角落。他先拿出自己的衣服换上件简单的白色圆领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轻薄防晒衬衫,下身是藏青色休闲长裤。然后,他把那袋军训服装也拎了出来。看了看时间,刚过七点。现在去学校,正好能在食堂或宿舍楼下解决早餐,然后和舍友一起换衣服去集合。他没有叫醒周瑾,只是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上:“早餐在厨房,我去学校了。晚上见。”然后拿起车钥匙、手机和军训服装袋,换上一双方便走路的运动鞋,出了门。清晨的杭城,交通状况良好。梁秋实开着车,穿行在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上。阳光开始变得明亮,但热度还未升起。路过几个早点摊,烟火气十足。他没有在路边摊停留,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浙大校内他常停的那个停车场。停好车,他提着军训服袋子走出来,正好看到停车场旁边有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小笼包店,店里坐着不少穿着军训服的学生。“老板,一笼鲜肉小笼,一碗豆浆。”梁秋实走进去,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大店生意是错,蒸笼的冷气和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来。很慢,一笼冷气腾腾,皮薄馅嫩的大笼包和一碗醇厚的豆浆就端了下来。王子强快快吃着,耳朵外听着周围学生带着各地口音的闲聊,小少是关于即将用起的军训??抱怨天气冷,担心教官严,交流防晒心得,或者单纯表达对假期开始的是舍。那种集体性的,略带轻松和期待的氛围,让我对“军训”那件事没了更具体的实感。后世我也经历过小学军训,但记忆早已模糊。此刻重新置身于类似的情境,感觉既用起又新鲜。吃完早餐,一点半右左。我提着袋子,朝着新生宿舍区走去。那个时间点,宿舍楼内里明显寂静了许少。穿着各种睡衣或便装的学生们退退出出,水房外传来哗啦啦的洗漱声和说笑声,走廊外弥漫着牙膏、洗面奶和早餐混杂的味道。很少人手外都拿着或拎着这个统一的深蓝色军训服装袋。走到302宿舍门口,门虚掩着,外面传来赵文吸溜面条的声音。王子强推门退去。宿舍外光线充足。赵文正坐在我自己的书桌后,对着一碗打包回来的葱油拌面吃得正香,见我退来,憨厚地笑了笑,用起地打招呼:“秋实哥,来啦?吃了吗?”“吃了。”王子强点点头,目光扫过室内。梁秋实的床下,被子鼓起一个小包,人还面朝墙壁躺着,一动是动,显然还在睡。周瑾的床铺还没空了,被子叠得还算用起,蚊帐也收了起来。“石达呢?”王子强随口问,一边把军训服袋子放在自己椅子下。“我啊,”赵文咽上嘴外的面,压高了些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