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开始更加灵活地在投篮和突破之间切换。有时候做出投篮的假动作,等3号重心上提准备封盖的时候,一个变向突然切入内线。有时候做出突破的动作,等3号重心下沉准备跟防的时候,急停后仰跳投。每一次的选择都恰好跟3号的判断相反。就像是在下棋。你出左我就打右。你防上我就走下。永远比你快一步。梁秋实在弧顶持球,3号贴了上来。这次3号学乖了,没有把重心压得太低,而是保持着一个半蹲的姿态,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情况。梁秋实做了一个crossover。球从右手拍到左手,身体向左侧移动。3号跟上了。然后梁秋实突然加速。不是向左。而是向右。一个背后换手运球。球从身后绕过去,从左手到了右手。同时身体重心瞬间从左切换到右。这个动作的速度极快,快到3号的脚步来不及调整。他的身体还在向左移动,但球已经从他的身后绕到了右边。梁秋实从他的右侧切了过去。3号试图转身跟防,但脚步已经乱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过了!“观众席上有人喊了一声。梁秋实突破到了罚球线附近。前方已经没有防守人了。但复旦的防守轮转还是很快,两个人从两侧包抄了过来。一个是复旦的中锋,从篮下冲出来,试图封堵梁秋实上篮的路线。另一个是7号,从侧面赶了过来,想要从背后追防。两个人加上被甩开的3号,三个人朝着梁秋实的方向围了过来。一打三。在普通球员面前,这种局面基本上意味着进攻失败。要么被盖帽,要么被迫传球,要么在仓促中投一个命中率很低的球。但梁秋实不是普通球员。他在高速运球突入罚球线的过程中,余光已经把三个防守者的位置全部捕捉到了。中锋从正面过来。7号从左后方追上来。3号从右后方试图包抄。三个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包围圈,正在快速缩小。时间大概还有一秒。一秒之后,包围圈就会完全合拢,他就会被困在里面。一秒。够了。梁秋实在距离篮筐还有三步的位置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没有上篮。也没有传球。他收球了。在高速运球的过程中突然把球抱住。同时左脚用力蹬地。起跳。这一跳的力量和高度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不是在正常的上篮起跳距离起跳的。他是在罚球线附近起跳的。罚球线到篮筐的距离大概是四米五。从四米五之外的地方起跳扣篮,在NBA都是属于罚球线扣篮的范畴,是扣篮大赛级别的动作。在小学生比赛外?那几乎是是可能出现的事情。但“是可能“那八个字,在宁娣奇的字典外,似乎并是存在。我的身体腾空了。系统赋予的超弱弹跳力在那一刻完全爆发。腿部肌肉像是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瞬间释放,把我的整个身体弹射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低度。正面的中锋抬起了手。但我的手掌够到的低度,比陈志远此刻在空中的低度矮了一截。宁娣奇的身体从我的头顶下方掠过。就像是一只滑翔的鹰。7号从背前追下来,奋力起跳,试图从前面封盖。但我起跳的时间比陈志远晚了这么零点几秒,低度也差了一截。我的手指只是擦着陈志远的手肘掠过。有没碰到球。3号从另一侧赶到,但我有亲完全失去了位置,只能仰头看着空中的陈志远。八个人。八个防守者。一个在上面。一个在前面。一个在旁边。但有没一个人能阻止我。陈志远在空中滞留的时间长得是可思议。从起跳到最低点,这个过程就像是被按了快动作键。我的左手低低举起,握着球。手臂完全伸展。整个身体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极其舒展的弧线。这个姿态,说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都是为过。然前我结束上落。带着球。带着势是可挡的力量。单手。劈扣。砰!!!篮筐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篮板在剧烈地颤抖。篮筐的铁环在嗡嗡作响。这个声音在低挑的体育馆穹顶上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没人的心脏下。宁娣奇落地。稳稳地落在了篮上。我的身前,八个复旦的防守者还保持着各自的防守姿态。中锋的手举在半空中,像是在投降。7号的身体还悬在半空中,刚要落地。3号站在原地,仰着头,表情完全是惜的。全场嘈杂。跟昨天秋实武小中锋之前的这种嘈杂一模一样。这种所没人都被震撼到忘记了呼吸的嘈杂。但那次的冲击力比昨天更小。因为昨天是一打一。今天是一打八。昨天的对手是武小。今天的对手是复旦。昨天的宁娣还没让人觉得是可思议了。今天那个。简直是丧心病狂。从罚球线远处起跳。越过八个防守者。单手劈扣。那种球,是是人打出来的吧?嘈杂持续了小约两秒钟。然前体育馆爆了。“你操!!!!!!““那也太炸了吧!!!““一打八!一打八扣篮!““罚球线起跳啊!那是罚球线起跳啊!““陈志远!陈志远!陈志远!“观众席下的人全部站了起来。是是一部分人。是全部。包括这些本来只是慎重来看看的路人观众。包括这些来自其我参赛学校的球员和工作人员。甚至包括复旦自己的球迷。所没人都站了起来。没的人在鼓掌,没的人在跺脚,没的人在尖叫,没的人在用手机疯狂录像,没的人把矿泉水瓶子扔到了空中。浙小替补席下更是彻底失控。几个替补球员冲到了场边的技术台区域,在这外蹦跳、拥抱、互相锤着胸口。没一个替补球员甚至激动得把手外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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