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包括但不限于星际贸易商、信息掮客、雇佣兵组织、小型星际势力的联络人。虽然只是初级权限,但已经足够让他接触到地球之外的文明了。

    “这个……”毕克定抬起头看着苏婉清,“这些都是真的?”

    “真的。”苏婉清点头,“财团的先祖是星际流亡者,他们在流亡过程中建立了一些人脉关系。这些人脉代代相传,虽然大部分已经失联了,但还有一小部分保留了下来。你现在看到的,是保留下来并且仍然活跃的那部分。”

    毕克定把手机还给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缓一缓。

    今晚的信息量太大了。守护者是小姨,小姨是超人类,财团背后是星际流亡者,星际掠夺者要杀他,他解锁了星际权限,可以和外星人做交易。

    任何一个信息拿出来,都够他消化一整天的。

    而现在,这些信息像洪水一样涌进他的大脑,把他之前对世界的认知冲得七零八落。

    “毕总,”苏婉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外面的威胁暂时清除了,但不排除有后续行动。我建议您今晚转移到财团的安全屋——真正的安全屋,不是这种临时避难所。”

    毕克定睁开眼睛,看着苏婉清。

    “你以后还叫我毕总?”

    苏婉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公式化的微笑,而是带着一丝温度的真实笑意。

    “在公开场合,我是你的安保顾问,叫你毕总没问题。私下里,你还是叫我苏姨。”

    毕克定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小姨家吃点心、放风筝、摔倒了被抱着擦药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只觉得小姨温柔、善良、对他好。现在他才明白,小姨对他好,不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外甥,更因为他是她的使命。

    她守护了他二十多年,以一种他从未察觉的方式。

    “苏姨,”毕克定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苏婉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用谢,”她说,“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幸。”

    她收回手,表情重新变得冷峻起来。

    “走吧。这里不安全。路上我再跟你详细说星际权限的事。”

    毕克定点了点头,跟着苏婉清走出了安全屋。

    走廊里的应急灯还在亮着,那三个黑衣人还躺在地上,已经被人用扎带绑住了手脚。赵铁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站在走廊尽头,朝毕克定点了点头。

    “毕总,车准备好了。”

    毕克定看了赵铁生一眼,又看了看苏婉清。

    “赵哥也是守护者?”

    “不是。”苏婉清说,“他是财团的忠诚员工,知道一些内幕,但不是守护者。守护者只有我一个。”

    毕克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们沿着楼梯向上走,这一次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二十分钟后,毕克定坐上了楼顶停机坪的直升机。直升机在夜空中升起,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上海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星河灿烂。

    毕克定靠在座椅上,透过舷窗看着外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卷轴的推送。

    【神启卷轴·任务完成】

    【任务名称守护者觉醒】

    【任务评价+(超出预期)】

    【任务奖励已发放星际人脉数据库(初级)、危险预警系统(中级)、守护者忠诚印记】

    【新任务将在24小时内发布,请保持状态】

    毕克定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回口袋,闭上眼睛。

    直升机带着他飞越黄浦江,飞越外滩,飞越一座又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厦,向着城市边缘的一个秘密地点飞去。

    苏婉清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像在假寐,但毕克定知道她没有睡。她一定在用刚解锁的守护者能力,扫描着周围的一切,确保没有任何威胁靠近。

    毕克定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姨。”

    苏婉清睁开眼睛。

    “我妈……她知道你是守护者吗?”

    苏婉清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柔软。

    “知道,”她说,“你母亲不仅是知道,她是同意了。”

    毕克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走之前,让我照顾好你。”苏婉清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直升机的轰鸣声淹没,“她说,‘克定这孩子,心善,但不够狠。你要帮他,让他学会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

    毕克定转过头,看着舷窗外。

    夜色中,上海的万家灯火像一片璀璨的星海,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个故事。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我会站稳的,”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苏婉清说,也像是在对天上的父母说,“我会站稳的。”

    直升机在城市上空划出一道弧线,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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