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值那个价。”毕克定不以为意。
“那幅画的市场价是三千万,你花三个亿拍下来——”笑媚娟看着他,“你是真的觉得它值三个亿,还是单纯想展示一下财大气粗?”
毕克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都有。”
笑媚娟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摇头道:“你这个人……”
“媚娟!”一个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此人长相俊朗,气质儒雅,看起来三十出头,笑容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润感。
“宋远?”笑媚娟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代表宋氏基金会来的。”叫宋远的男子走到近前,目光在毕克定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重新看向笑媚娟,“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笑媚娟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她侧身介绍道:“这位是毕克定,毕先生。这位是宋远,宋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是……我的大学同学。”
宋远伸出手,笑容不变:“毕先生,久仰大名。最近三个月你的名字在商界如雷贯耳。”
毕克定与他握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恰到好处的礼貌,既不轻浮也不过于用力。
“宋先生客气。”
“不客气。”宋远收回手,目光在毕克定和笑媚娟之间来回看了一眼,“你们……在交往?”
这个问题来得直接,笑媚娟的耳根微微泛红。
“我们是朋友。”她抢在毕克定之前回答,语气刻意平淡。
宋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转而与笑媚娟聊起了大学时代的旧事,言语间透露出两人曾经关系匪浅。
毕克定站在一旁,静静观察。
他能感觉到宋远对笑媚娟的在意——那种在意经过了时间的沉淀,褪去了年少时的热烈,变成了一种温和而绵长的关切。
而笑媚娟对宋远的态度则有些微妙——她并不排斥与宋远交谈,但始终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毕先生,”宋远突然转向他,“听说您最近在新能源领域有大动作?”
“确实有一些投资计划。”毕克定点头。
“宋氏集团在光伏产业也有些布局,如果有机会,可以合作。”
“有机会的话。”
两人客套了几句,宋远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笑媚娟一眼。
等他走远,毕克定侧头看向笑媚娟:“前男友?”
笑媚娟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眼神。”毕克定说,“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普通朋友。”
笑媚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大学时期的初恋。毕业时因为发展方向不同分开了,他去国外读MBA,我留在国内创业。现在是……还算不错的朋友。”
“他还在意你。”
“我知道。”笑媚娟的声音很轻,“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毕克定没有继续追问。他端起香槟杯,轻轻碰了碰笑媚娟的杯沿:“那就向前看。”
笑媚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毕克定,”她忽然认真地说,“你知道吗,你有时候挺讨厌的。”
“嗯?”
“明明什么都很厉害,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人想讨厌你都找不到理由。”
毕克定笑了。
“那我改?”
“不用了。”笑媚娟也笑了,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讨厌也是优点的一部分。”

晚宴进行到中场时,毕克定被一位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线条硬朗而冷峻。他的目光像是两把手术刀,试图切开毕克定的伪装,看到他的本质。
“毕克定先生?”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是我。阁下是?”
“我叫沈之渊。”中年男人递上一张名片,名片上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来自一个你可能感兴趣的……组织。”
毕克定接过名片,目光在名字上停留了一瞬。
沈之渊。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对方的举止和气质表明,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什么组织?”
“天枢。”沈之渊说这两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一缩。
天枢。
这个名字在神启卷轴中出现过——它是财团创始者在地球上建立的第一个秘密组织的代号。按照卷轴的记载,天枢组织应该在三百多年前就因为内部分裂而解散了。
“天枢在三百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毕克定平静地说。
沈之渊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带着几分赞许的笑容。
“毕先生果然知道天枢。不过,您的信息需要更新——天枢从未真正解散,它只是……转入地下。三百年来,天枢一直在暗中守护着与‘星门’相关的一切秘密。”
毕克定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
“你怎么知道星门?”
“因为天枢的创立者,正是财团第一代继承人的长子——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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