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夏晚秋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她像一只猫一样,贴着榻榻米匍匐前进。

    一点点挪到了陆行舟的身后。

    然后,她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了陆行舟的脖子,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要写的故事,构思好了吗?”

    “刚才在晚宴上,你那位迷弟好像脑补了很多。”

    “不过,他们说的那个什么‘物哀美学’的内涵,听起来很玄乎。”

    “你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真的能把握住那种日式的悲凉感吗?”

    她怕陆行舟在这个“不熟悉”的领域中翻车。

    感受到背后的柔软。

    陆行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双手。

    他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

    夏晚秋的眼睫毛很长,一眨一眨的。

    陆行舟握住她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说难也不难。”

    “其实,我正在写一种‘徒劳’。”

    “徒劳?”夏晚秋歪了歪脑袋。

    “对。”陆行舟点点头:“人物我都想好了。”

    “两个女角色,分别叫叶子与驹子。”

    “她们就像是这雪国里的冰与火。”

    “叶子是冰,她清冷、虚无,在岛村眼中,是列车玻璃上的倒影,可望而不可即。”

    “驹子是火,她热烈、执着,对岛村来说,她的一生,象征着虚无中徒劳的挣扎。”

    说到这里,陆行舟话锋一转:

    “无论驹子多热烈,无论她怎么努力地去爱。”

    “最后,都会像这漫天的落雪一样,消融在虚无里。”

    “一切的热情,最终都会归于一场徒劳。”

    夏晚秋听得似懂非懂。

    她干脆在陆行舟身边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给我讲讲这个故事吧。”

    “就当是睡前故事了。”

    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陆行舟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将《雪国》的故事娓娓道来。

    “故事的男主角,叫岛村。”

    “他是一个来自东京的富家子弟,研究西方舞蹈。但他却从来没有看过真正的西方舞蹈。他只凭着书本上的知识去幻想。”

    听到这里,夏晚秋立刻吐槽了一句:

    “这不就是个脱离实际的富二代吗?典型的眼高手低。”

    陆行舟被她逗笑了:

    “是的,岛村这个人,生性冷漠。他看什么都觉得是一种‘徒劳’。”

    “岛村来到了雪国,遇到了艺伎驹子。”

    “驹子为了给师傅的儿子,也就是一个叫行男的男人治病。”

    “她甘愿沦为艺伎,拼命赚钱。”

    “她每天坚持写日记,坚持练习三味线。”

    “她毫无保留地爱上了岛村。”

    “但是,岛村却觉得,她写日记是徒劳的,她练琴也是徒劳的。甚至,她对自己的爱,也是徒劳的。”

    “因为岛村很清楚,他不可能带驹子回东京,也不可能给她任何未来。”

    夏晚秋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渣男?”

    无论放在哪个时代背景,坐吃祖产、已婚出轨的岛村,确实都是不折不扣的渣男。

    陆行舟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讲下去。

    “后来,岛村又注意到了另一个女孩,叶子。”

    “叶子一直在悉心照顾病重的行男。”

    “岛村被叶子那种虚无的美感深深吸引。”

    “驹子爱岛村,岛村却迷恋叶子的虚无。而叶子,又将生命倾注在将死的行男身上。”

    “这四个人的命运,交织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国里。”

    “……”

    不知讲了多久,陆行舟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故事的结局。”

    “行男死了。”

    “而在一个雪夜,存放蚕茧的仓库突然燃起了大火。”

    “火光冲天,银河仿佛要倾泻下来。”

    “叶子从燃烧的二楼坠落,死在了大火中。”

    “驹子发疯一样地冲过去,抱着叶子的尸体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岛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也跟着那场大火,一起飘上了夜空,化作了虚无。”

    故事讲完了。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晚秋没有吐槽。

    她听完整个故事,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这就是雪国的徒劳与物哀吗?”她咬了咬红唇,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现实中呢?”

    女孩的心思总是敏感的。

    尤其是听完这种基调悲凉的文学巨著。

    很容易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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