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怪王先生，是我站得太靠后，他没瞧见我。”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翻江倒海，坐立难安。“哎呀，海爷，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少算了一位。”王羽拍了拍脑袋，一脸歉意，“还好田慧提醒我。”“不止少算一个。”海爷嘴角一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自个不打算分一份？”那眼神里透着笑意，却叫人捉摸不透，像是藏着什么深意。“我用不着。”王羽摆了摆手，“我家里做的，可比你这强多了。”“要不这样，”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马南沙，“从我家那份里匀点给他吧。海爷的生日蛋糕，他怕是没这个口福了。”这话一出，刚才还像掉进深渊的马南沙，瞬间感觉自己上天了。他一时愣住，不敢全信。王羽这话到底想表达什么？莫非……这是愿意收下自己了？可之前他在云城登门请求投靠的时候，王羽明明一口回绝，态度坚决得很。他张了张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眼下海爷在场，要是贸然接话，显得太没规矩，等于当面拂了海爷的面子。马南沙顿时进退两难，他心里没底，搞不清这事对自己究竟是福还是祸。不过有一点他能感觉到，王羽对他的态度，似乎不像从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