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同样没料到会是这个局面。他让何冠去办这事,本意是敲山震虎。何冠自认为领会了王羽的意思,想把事情办得周全些。可这小子,办得太周全了,周全得过分了!王羽心里有了计较,往后动脑子的事,还是交给赵天龙,何冠只负责动手就够了。东南,地震了!那些曾经对王羽不屑一顾的人,此刻无不心惊胆战,不敢在东南多留一刻,慌忙逃离。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跟袁斐比起来,连蝼蚁都不如。袁斐都被整得人不人鬼不鬼,受尽屈辱。他们要是还敢硬撑着不走,这条命怕是也要交代在这。王羽这人,不讲情面,没有顾忌,出手就是绝路!一天过去,那些涌入东南的北方势力代表,全部撤走,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东南,终于清静了。没动一刀一枪,没伤一兵一卒。只因为王羽一句话,东南就清静了!海爷之后,东南的新主人,已经没有悬念。东南,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所有地下圈子的头头脑脑,心里都明白,只要王羽还没走。他就是东南地下圈子里独一无二的王,别人想插足,只能是自找没趣。他们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王羽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这些头头脑脑开始主动把旗下生意里见不得光的部分剥离出去,照着云城的模式,转行做正经买卖,对东南的建设也是出钱出力。虽然进账比以前少了一大截,但至少,命能保住。听说东南的变化,人在云城的马南沙,心里头感慨万千。王羽露出的这一手,让他暗自吃惊。当年坐稳江山的海爷,也没有王羽这样的魄力!“大哥,咱们要不回去?现在东南势头不错!”张全探问道。“势头不错?能好过云城?”马南沙摇摇头:“你要明白,咱们能进云城,还能待下来,这不是谁都有这运气!咱们命好,得懂得珍惜,记住了?”“明白!”他心里,始终矗立着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王羽!有他在,这地方就有无限的吸引力。但他不知道,此刻王羽正满脸无奈地看着何冠。“我给他留了条裤衩。”何冠低着头,小声解释:“全扒光我怕影响不好,万一吓着孩子,那罪过就大了。”王羽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嗯,你干得不错。”“真的?”何冠一听,猛地抬起头,兴奋地说:“干这个我可在行了!杀鸡给猴看,让那些混蛋知道,惹了咱们是什么下场!”王羽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蹦。何冠好像察觉到了王羽眼神里的不对劲,声音马上低了下去。“盟主,我办错了?是不是裤衩也不该给他留?”王羽摆摆手,让何冠出去。他怕再待一会,忍不住会把何冠这二货揍成猪头。看着何冠推门出去,王羽哭笑不得,叹了口气:“龙哥,你赶紧回来吧!”赵天龙去了北方探路,估摸着这几天就能回来。有他在身边,王羽觉得自己能省下不少力气。赵天龙是个懂得揣摩心思的人,王羽的意图他总能摸个**不离十。有时候不用多说,王羽只需递个眼神过去,赵天龙就能心领神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何冠动手还行,让他动脑子,王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王羽不知道,何冠觉得自己这回干得漂亮,真以为得到了夸奖,出门就跟兄弟们吹上了。此刻,北方袁家!袁苍龙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盯着手里的照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照片里,是袁斐在东南的遭遇。"太放肆,太无法无天了!那个混蛋不知道,袁斐是我袁家的人?"袁武威站在一旁,没吭声,脸色却铁青得吓人。袁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从前提起袁斐,人们第一次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袁武威,想到他门下这头北方猛虎。可现在呢……再提起袁斐,提起他袁武威的徒弟,人们第一时间想到是那个被人扒光衣服吊在灯塔上的家伙!袁斐的名字,依旧跟他袁武威绑在一块,可荣耀没了,北方猛虎的威名也没了。剩下的,只有耻辱和难堪。心气比天还高的袁武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毕竟,当初在北方闹得沸沸扬扬的剑魔,就是死在他手里的,他也因此名声大噪。可现在,就像被人泼了一盆脏水,从前的风光全给糟蹋了,一点不剩。"王羽?这人什么来路查清楚了?"袁苍龙咬着牙问。他怎么也没想到,东南这块地,会变得这么难啃!海爷是没了,可又冒出来个王羽!这家伙,比海爷还难缠,不讲情面,霸道得没边!"查过了,就是个没根基的普通人。"袁武威压低声音说,"北方倒是有个王家,可那是显赫的大家族,云城那种小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