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声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每个人心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

    “梦想有日达成 找到心底梦想的世界 终可见——”

    李星辰唱出这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很轻的坚定,不是嘶吼,是笃定。

    像在告诉所有人:你看,我找到了。

    你们也可以。

    台下安静了一瞬。

    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经历。

    所有的快乐、遗憾、成败、梦想,都是自己一步步亲身书写的故事。

    接纳自己的所有过往,无论好坏,都是人生的勋章。

    不强迫自己坚强,却选择咬牙前行,是成年人最温柔的勇敢。

    兴奋之余,每个人都愣愣地看着李星辰。

    ....

    李星辰手里的电吉他越发激昂,琴弦在他指尖震颤,发出海浪般的呼啸。

    李星辰一边手举起。

    几万人同时站起来,荧光棒举过头顶,手臂连成一片光的森林。

    没有人指挥,没有人带头,就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每个人随着歌声欢呼,打着节奏。荧光棒的晃动从杂乱变成整齐,几万个光点同时向左,同时向右。

    一个中年人站在人群中间,荧光棒攥在手里,忘了晃。

    他今年四十一,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穿着格子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中层,每天开不完的会,回不完的消息,加不完的班。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因为一首歌而激动了。

    但此刻,他站在几万人中间,听着那句“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刚毕业那年,背着行李来到这座城市,兜里只有七百块钱。租了一个隔断间,没有窗户,白天也要开灯。

    第一份工作干了三个月,公司倒闭了,欠了他两个月工资。

    他蹲在出租屋门口,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后来找到了一份销售的工作,每天打几百个电话,被骂过无数次,在消防通道里蹲着吃完了一整袋面包,眼泪掉进塑料袋里,和着面包一起咽了下去。

    他想起那些年对女友说的“再等等,会好的”。女友后来成了妻子,他们熬过来了,搬家搬了五次,从隔断间换到了一居室,从一居室换到了两居室。孩子出生那天,他在产房外面站了四个小时,腿都在抖。

    妻子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但冲他笑了一下,说“没事”。他握着她的手,哭得像二十岁的少年。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眼眶发酸的。

    也许是那句“只想靠两手,向理想挥手”让他想起这双手曾经想写小说、想组乐队、想开一家自己的小店。

    而现在,这双手只会敲键盘、签文件、攥紧方向盘,在堵车的时候烦躁地拍一下喇叭。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些东西了。

    但此刻,站在几万人中间,听着这首歌,那些被埋在深处的念头,像被什么力量从泥土里顶了出来。

    他第一次在万人场馆里觉得被看穿了。

    那歌声像一个迟到多年的知己,不问他的职业和身家,只看他一眼,就读懂了他全部的欲言又止。

    他摘下眼镜,用袖口很快地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像怕被人看到。

    旁边的人确实没看到,因为所有人都在做同样的动作。

    明天还要开会,还要赶方案,还要回那些永远回不完的消息。

    但今晚,他第一次不想再犹豫——至少在这一首歌的时间里,他允许自己不是那个中年男人。

    而是那个就算是口袋里只有七百块、站在火车站广场上、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舞台的少年。

    ......

    旁边站着一个女孩,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没褪完的婴儿肥。

    她高二了,重点中学的火箭班,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熄灯,中间只有吃饭的时候能喘口气。

    她的生活被切割成四十五分钟一节的课,十分钟的课间,五分钟的跑操。

    过年也只有10天不到的放假时间,今天演唱会,明天她就得回学校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到不会觉得累。

    听到那句“纵有创伤不退避”的时候,她忽然想哭。她明明没受过什么“创伤”,从小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

    但那一刻,她忽然想起那些深夜里的独自崩溃——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成绩却还是不上去;明明也很想跟同学出去玩,却只能说“我要学习”;明明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却没人允许她停下来想一想。

    她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些。可是这句歌,替她说出来了。

    “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拥有“打不死的心态”。

    但此刻,荧光棒的海洋在眼前起伏,所有人都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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