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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那些专家都已经在打分表上填好了数字,就等李星辰唱完,然后装模作样地讨论一下,最后公布那个“公正”的分数。

    但此刻,好几个人手悬在空中,等等不知道该怎么公布。

    那个4.5分,那个5.0分,写在纸上,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个年轻一点的评委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老前辈的表格,他的笔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一个姓刘的文学评论家,之前在网上骂李星辰骂得最凶的那位,此刻坐在评委席的第三排。

    他早就把分数填好了,5.0,是他能给李星辰打出的最高分

    按照“标准”。

    但这首歌听到一半,他开始不自觉地抠桌面上的一块小小的漆皮。

    这样的一首歌。

    5.0..

    这...这绝对的满分啊!

    ....

    周总坐在嘉宾席的第一排,旁边是西湖的几个老领导。他本来很紧张,手心一直在出汗,怕李星辰搞砸,怕那些评委真的给低分,怕这场文化节变成一场闹剧。

    但此刻,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他旁边的一位领导侧过头来,低声问他:“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

    周总点了点头。

    “不错。”领导说了这两个字,就没再说了。

    但这两个字,比任何分数都重。

    另外一个领导说道:“你之前说一个年轻人压轴,我还是觉得不妥。

    现在一看,压轴还压对了。”

    “年轻人不妥,未来可都放在年轻人身上咯~”

    .........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台下有个画国画的姑娘,手不自觉地跟着旋律在空中比划。

    她画了十年的工笔仕女,太熟悉“釉色渲染”这四个字的分量了。

    匠人一笔一笔地把仕女图封进釉下,那笑靥便永远停在了瓷器烧成的那一刻,不增不减,不老不死。

    但李星辰说,那笑是“含苞待放”的。

    不是已经开了,是正要开。

    那便永远是春天,永远是最好的时候。

    “真的是,好美的词啊!”

    .........

    直播间人数爆了。

    弹幕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往上翻。

    “诗情画意,说的便是如此。”

    “好一个青花瓷,好一个李星辰。”

    “我本来在加班,偷摸看直播,现在老板站在我身后都没发现,因为他也听入迷了。”

    “每一次听李老师的歌,真的就是享受啊,耳朵怀孕了。”

    .......

    远处,西湖的画舫全都停了。

    不是管理处的命令,是船夫们自己停的。

    他们把船泊在离舞台不远的水面上,关了马达,任船随着水波轻轻晃。

    船上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只是坐在船头,望着舞台的方向。

    湖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很多小光点,那是手机的手电筒,一盏一盏地亮起来,隔着一湖水,应和着舞台上的那个人。

    .....

    李星辰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舞台的灯光,落在远处那片被手电筒点亮的湖面上。

    在这样的情景下唱这样的歌,真的也是一种享受啊!

    他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过,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点,像一个人终于走到了要说最重要的话的时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这一句出来的时候,评委席上有人猛地抬起了头。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那个姓刘的文学评论家,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懂这句话。他不是那些只会听流行歌的普通观众,他知道“天青色”是什么。

    天青是青花瓷里最极品的釉色,不是随便能烧出来的。

    窑工们等了一窑又一窑,等火候,等湿度,等风,等雨。

    等到江南的烟雨天,空气里的水汽恰到好处,釉色才能在窑变中呈现出那种“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颜色。

    匠人无法强求,只能等。

    而李星辰把这种等待写进了歌里,写给了一个人。

    那不是简单的“我在等你”,那是“我愿意像等一窑天青色一样,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人”。

    这种痴,这种傻,这种千年不换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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