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幽暗深邃的总控枢纽密室之中,周曜静静地伫立在被拆解的众生干扰量化仪前。终于弄清楚了这其中潜藏的深层因果,周曜那原本还有些波澜的心境,在此刻反而沉淀下来,恢复了那种宛若万年深潭般的冷静。他的目光微微收敛,视线穿透了那层淡淡的金光,深深地凝视着那张似乎完全由最纯粹交易概念凝结而成的奇异契约纸张。“恒河神话的苦修之力虽然与苦难息息相关,但两者在概念上并不完全等同。”周曜在心中默默地推演着这其中的逻辑,若是单纯的苦难便能直接转化为力量,那么恒河神话中那些生性残暴的大阿修罗们,只需要在世界中不断地制造毁灭与灾难便足以成就无上伟业,又何必去经受那种折磨自身心智与肉体的漫长苦修?苦难只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状态,而苦修则是自身对于天地的偿还与奉献,属于恒河神话核心体系。根据这一核心差异来判断,那位端坐在大厦顶层的资本家,必定掌握着某种能够跨越概念壁垒的特殊方法,可以精准地将这遍布诸天的灾难转化为他所渴求的苦修之力。脑海中的思绪如同星河般快速流转交织,几乎只是在一个极其短暂的剎那,周曜便在这庞大的信息库中找到了那个唯一合理的答案。“是等价交换!太易资本所代表的底层核心权柄,等价交换!”太易资本作为贯穿诸天万界一切交易概念的源头,其内部自然孕育并拥有着诸多凌驾于常规神祇力量之上的特殊权柄。按照诸天势力的常规架构来推断,太易资本董事会的诸位董事既然拥有着太易资本的股份,本身理应共同掌握并分享这些与交易息息相关的诸多权柄。可现实的权力分配却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形态,任何从资本家手中获取到股份的实权董事,他们手中所握有的那些股份烙印,自始至终都仅仅只是代表着对太易资本这座金融帝国的管理掌控权与利益分红权,却丝毫没有涉及到那些触及底层规则的特殊权柄。根据周曜此前以新晋董事身份在太易内部数据库中暗中调查到的隐秘讯息,那位将算计融入骨髓的资本家,早就用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将所有代表着核心概念的特殊权柄死死地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作为强行剥离并独占这些特殊权柄的相应代价,资本家在法理上失去了对太易资本绝对的控股掌控权。按照太易资本的秩序章程规定,只要董事会内部反对他的股份联合起来超过半数,就有资格在规则层面上剥夺资本家太易资本董事长的身份。若是这股反对的力量能够掌握超过三分之二的股份,甚至可以将这位创始人直接逐出太易资本的权力核心。当然,以资本家那深不可测的心机手段以及对整个太易资本漫长岁月的渗透经营,想要达成这种罢免条件几乎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在周曜目前所能接触到的已知信息网中,资本家所掌握的特殊权柄分别被冠以代价、杠杆、信贷、金融以及等价交换等名称。至于在那冰山之下是否还隐藏着其他未知的底牌,即便是周曜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定论。关于代价这一权柄,周曜曾经亲眼见识过它的具象化形态。那便是资本家常年佩戴在鼻梁上的那枚金丝单片眼镜,只需通过那枚镜片的注视,资本家便可以凭借太易资本那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体量去扰动众生因果,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干涉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线,从而让被注视的敌人被迫承受难以想象的代价。至于杠杆、信贷与金融这三个权柄,则是在三年之前的那场交易会中使用过。资本家为了夺取野史俱乐部的野史概念,曾借由周曜取三生石欠下债务为由,以三个权柄合力施展。他通过金融、信贷、杠杆,将三生石的价值增加了无数倍,试图以此在无形之中编织出一道足以将神祇打落尘埃的斩杀线,想要将周曜彻底打落至任其摆布的境地。若非周曜当时有至高赐福规则庇护,任何神祇都无法伤害到他,否则还真有可能被资本家所操控。而这最后一个等价交换权柄,哪怕是寻遍诸天,与之相关的描述也犹如凤毛麟角。唯有周曜这种同样身处董事会高位,能够借助体内那百分之一太易资本股份烙印去感知底层逻辑的人,才能隐约触摸到一些关于它的模糊概念。等价交换权柄的本质,便是在无视底层规则与常理逻辑的前提下,将某一种客观存在的事物强制交换为另一种事物。这两种事物之间的概念差异越是巨大,所需要填补的因果条件便越是苛刻;反之,越是概念相近的事物,等价交换所产生的因果摩擦便越小。将这一底层逻辑与眼前的局势相互结合,周曜在心中已经完全勾勒出了资本家的谋划。资本家先是锁定会员身份,通过数学模型构建出大致的众生扰动值,待其达成交易后掌控这些生灵未来一年的命运。细致操控如此之多生灵的命运,绝对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若只是引导苦难,对于太易资本而言绝对轻而易举。正是通过这等价交换的权柄,辅以那枚残缺的梵天之令作为核心,才能强行在规则层面上将亿万生灵遭受的苦难修正为苦修之力。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可能资本家已经通过代价权柄,提前预支了众生的苦难。他想要利用这种广撒网的极端方式,从这场蓄谋已久的诸天灾难之中源源不断地汲取苦修之力。“坏深沉的谋局。”周曜的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热的光泽。我原本以为资本家费尽心机布局诸天,其所追求的终极道路只是想要借助全面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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