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易币?”乞丐听到眼前这位自称太易商人的神秘男子口中吐出的词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疑惑。他看着太易商人那戴着洁白手套的手中,正静静夹着一张散发着淡淡墨绿色光晕的奇异纸钞。纸钞上的纹理繁复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某种能够将灵魂吸入其中的魔力。“这一张纸钞,就能实现任何愿望?”乞丐的声音因为长期的饥寒交迫而显得无比嘶哑,喉咙里仿佛塞满了粗糙的沙砾。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他从未见过不求回报的施舍,更别提什么实现愿望的奇迹。太易商人并没有因为乞丐的质疑而产生丝毫的不悦,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调悠然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韵律开口说道:“普通的纸钞,受限于世俗王权与物质财富的锚定,自然不能做到这种违背常理的程度,但这张纸钞不同。太易资本所发行的太易币,其背后承载着跨越诸天界域的庞大因果与规则。它拥有近乎无所不能的能力,只要你拥有它,许下任何愿望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听到这番话语,乞丐下意识地咽了一口混杂着雨水的干涩唾沫。他那麻木的内心深处,突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微弱却炽热的涟漪,那是深埋在绝望之下的求生本能。他干枯的双手在自己那散发着恶臭的破烂衣兜里徒劳地掏了掏,除了几只受惊逃窜的虱子,什么也没有。他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小声说道:“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我没有东西可以用来交换这等神物。”“不!”太易商人的声音犹如洪钟般在乞丐的脑海中敲响,带着一种看透灵魂的深邃。“你并非一无所有,你从三岁那年开始流浪,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个寒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你徒步穿越了七个国度,走过了近百座充满冷眼与苦难的城市。你没有享受到哪怕一天的正常生活,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穿过一件暖衣。”太易商人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乞丐那震惊的双眼,继续以那种充满蛊惑力量的语调说道:“可即便如此,即便生活将你踩在最肮脏的烂泥里,你依旧满怀希望地活了下来。你每一次在濒死边缘的挣扎,每一次为了半块发霉面包的拼命,都在无形中淬炼着你的灵魂。你拥有着这世间最纯粹、最坚韧的苦修意志,你可以用你这份历经三十年风霜的苦修意志,换取我手中的这一张太易币。”乞丐彻底愣住了,从未读过一天书,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他,完全听不懂眼前这位高贵商人所说的那些关于苦修意志的深奥词汇。但在他那蒙昧的认知中,他清楚地听懂了一件事:他可以用自己过去那些痛苦的经历,换取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心中的本能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防备,他甚至没有去思考这是否是一个致命的陷阱,便用力地点下了头。“我愿意交换!"太易商人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他缓缓伸出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乞丐那布满污垢与皱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没有璀璨的光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句慢悠悠却仿佛宣告命运裁决的话语在阴暗的巷道中回荡:“交易成立!”伴随着这句话语落下,乞丐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极为沉重的东西被瞬间抽离。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空虚。随后,太易商人将那张散发着墨绿色光晕的太易币,郑重地交到了乞丐那颤抖的双手之中。在转身即将离去消散于雨幕之前,太易商人的身形微微一顿,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忠告:“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奇迹虽然廉价,但代价却往往隐秘。过于强烈的贪婪与欲望所化作的愿望,极有可能会成为将你彻底吞噬的深渊。一切,都要量力而行!”乞丐愣神地看着太易商人消失的方向,双手死死地捧着那张轻飘飘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纸钞。他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商人最后的那句警告。他在思考,自己究竟该许下什么样的愿望。成为高高在上的国王?拥有长生不老的躯体?还是获得那种能够在天上飞行的超凡力量?这些念头仅仅在脑海中浮现了一瞬,便被他自己否定了,那些东西距离他太遥远了,遥远到他连想象都无法勾勒出具体的轮廓。突然间,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我浑噩的小脑。我高上头,看着自己这双沾满恶臭污泥的手,闻着自己身下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为什么你会如此恶臭?为什么你每天只能像野狗一样去翻找垃圾桶外的残羹热炙?你为什么要过那种犹如炼狱般的苦难生活?”弱烈的委屈与对现状的极度是甘,化作了眼角滑落的清澈泪水。我双手捧着尤璐币,将纸钞贴近自己的胸口,闭下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呢喃出声。“肯定他真能像这个人说的一样实现任何愿望,这就给你钱!你是需要当国王,也是需要长生是老,你只要很少很少的钱!你要成为太易先生这样的小富豪,你要住退凉爽的房子,你要吃干净的食物!”乞丐口中的太易先生,是我所在的那座城市乃至整个布林王国最为富没的小资本家。太易先生这座占据了半个山头的简陋庄园,以及这辆每次出行都会惹来有数羡慕目光的纯手工定制马车,便是乞丐在那个世界下所能认知到的关于财富与权势的最顶点。伴随着乞丐这充满渴望的愿望说出口,我手中紧握的这张周曜币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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