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刀,每天剖尸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林骁低笑出声,伸手揉乱她头发。

    “沈鸢,你真是我命里的煞星。”

    火舌映着他侧脸,锋利、削瘦、带着孤注一掷的温柔。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掌心贴着她背脊,像护住一朵随时会被雪掐灭的火苗。

    “听好了,”他声音低哑却清晰,“我林骁,这辈子,只死一次——那次已经死过了。剩下的,全是你的。”

    沈鸢眼眶发热,却笑出声:“行,那我要你活到一百岁,给我当小白鼠,试完所有戒毒药。”

    “遵命,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

    “刚才谁吻我谁就是。”

    火堆噼啪,雪越下越大,像有人在天上撕碎无数棉絮,为他们举行一场无人见证的婚礼。

    四、狙击镜里的温柔

    火小下去时,危险来了。

    顾淼的预警短信只有两个字:快跑。

    下一秒,消音子弹破空而来,击碎油桶,火浪腾起三米高。

    林骁抱着沈鸢滚进柜台残骸,碎玻璃扎进他背,血腥味混着汽油味,直冲脑门。

    “西面屋顶,十二点方向,一个;东南角,两个。”沈鸢冷静报位,用半截后视镜当潜望镜。

    林骁拔出备用手枪,检查弹匣,还剩七发。

    “我引,你绕后。”

    “闭嘴,一起。”

    沈鸢撕下外套内衬,给他简单包扎,指尖碰到他肌肤,烫得吓人——天使骨开始反噬。

    “听着,”她扣紧他衣领,“三分钟后,你必须出现在后墙,否则我就站起来当靶子。”

    林骁眸色深沉,忽然俯首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像盖一枚无声印章。

    “三分钟,一秒不少。”

    他猫腰窜出去,枪声立刻追着他走。

    沈鸢深吸口气,拖着手术刀,从侧窗翻出去,雪片打在脸上,像细小刀片。

    她绕到东南角,刀锋贴上第一名狙击手的喉,寒光一闪,血喷在雪地,开出第一朵红梅。

    第二名狙击手转身,被她一枪击中眉心——枪,是林骁给她的PPK,七发,用一发。

    屋顶,林骁赤手空拳,与第三名杀手缠斗。

    天使骨让他力量暴涨,也让他视线扭曲,重影里,他看见沈鸢从雪雾走来,双手持枪,像凛冬女武神。

    “趴下!”她喊。

    林骁本能俯身,枪响,杀手肩头炸出血洞。

    沈鸢冲上去,补第二枪,第三枪,直到对方不再动弹。

    雪夜重归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喘息。

    林骁单膝跪地,血顺着指尖滴在雪地,像一串串省略号。

    沈鸢走过去,握住他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血与血交融。

    “三分钟,你超时七秒。”

    “罚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成交。”

    五、冷藏车里的心跳

    抢来的冷藏车,车厢四壁结着厚霜,灯管昏黄。

    沈鸢把林骁按在货架,剪开血衣,消毒,缝合,动作冷静得像在修补一件破布娃娃。

    林骁却笑:“沈医生,轻点,我怕痒。”

    “痒也忍着。”

    最后一针打完,她额头全是汗,手却抖得握不住剪刀。

    林骁握住她腕子,把人拉进怀里,用没受伤的那边肩背给她靠。

    “别怕,我死不了。”

    沈鸢终于崩溃,眼泪浸透他胸前纱布,滚烫,像要把他灼穿。

    “林骁,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知道。”

    “我怕我撑不到天亮。”

    “那就撑到天黑,再撑到下一个天亮。”

    沈鸢抬头,泪眼朦胧里,看见他锁骨下方,新添一道疤,歪歪扭扭,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问号。

    她伸手,指尖顺着疤痕游走,忽然俯首,吻上去。

    唇冰凉,舌滚烫。

    林骁呼吸一滞,掌心扣住她后颈,声音低哑:“沈鸢,别玩火。”

    “火已经烧起来了。”

    她扯开他仅剩的衬衫,唇一路向下,像在给每一道旧疤盖新的印章。

    林骁翻身,把她压在冷藏车厢壁,金属冰冷,沈鸢却觉得血液沸腾。

    “最后一次机会,”他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得不成调,“你现在喊停,我就停。”

    沈鸢回答,是抬腿勾住他腰,和一句比刀还利的低语:“林骁,要我。”

    冷藏车轻轻晃动,灯管滋啦一声,灭了。

    黑暗里,只剩两颗心脏,隔着血肉与伤痕,疯狂撞击,像要把这零下二十度的世界,撞出一个洞。

    六、黎明前的告白

    再启程时,雪停了,天边泛起蟹壳青。

    沈鸢裹着林骁的外套,坐副驾,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冷风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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