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方远握着她的手:“不用怕,没事的。”白夜这才松开了手,跟着护士走向另一边。方远正要离开,就听大厅里有人议论起来。“那个女孩脖子上的东西,是奴隶项圈吧?”“对,是奴隶项圈。”“这么说她是个奴隶?奴隶现在的福利都这么好了吗,居然都做上全身检查了。”“人家主人乐意,你管得着吗?”“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个女奴,又年轻,肯定是个玩物,换我是她的主人,肯定要给她全身检查一遍,别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才好。”最后这个声音,肆无忌惮,阴阳怪气,听得方远眉头一皱。他寻着声音看去,视线落在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身上。这个中年人甚至还拦住了白夜,抓着女孩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喂,你看起来也不值几个钱啊。”“要不,让你主人转手卖给我得了。”“也不用检查了,我不怕得病。”白夜吓得不停地往后缩,想抽自己的手,但瘦弱的她,根本奈何不了一个男人。便在这时,一道橘黄光线射来,击中中年人的手腕。顿时,中年人的手上多了一个焦黑的细小孔洞。他先是愣了下,随后伤口的高温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松手后退。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中年男人正要破口大骂。这时一把枪口还散发着余热的热射线手枪,强硬地塞进他的嘴中。然后他就看到一个银发少年,满身凛冽杀气,淡然说道。“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则,我不介意交一笔杀人罚款。”中年人惊恐万分,不知所措。直到医院的保安闻声赶到,那个少年才把手枪从他口中抽了出来。中年人顿时浑身发软,坐倒在地,颤抖不停。方远弯下腰,把枪上的口水擦在男人的衣服上,然后把枪交给白夜。“这个给你。”“以后有谁再像刚才一样冒犯你,你就给他一枪。”“反正这种垃圾,死了也不值几个钱,咱们赔得起。”白夜看了看方远,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最后‘嗯’了声,把枪收起来。方远这才离去。小小的插曲后,他来到白芷的办公室。推开门,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但没过多久,办公室休息间的门打了开来,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你来啦?”看了方远一眼,白芷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接着打开抽屉,拿出一包香烟,从里面抽了一根,点着之后深吸了口。吐出一个烟圈后,白芷才有了几分精神。“你不会介意我抽烟吧?”白芷一边吸着烟一边道:“没办法,从昨天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台手术。”“现在累得不行,再不抽烟提提神,我都怀疑自己快死了。”她的气色看上去的确很差,脸色苍白,眼周泛黑。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那就跟个死人差不多。白芷指了指桌上一个手提箱:“你的药在里面,三瓶,每三个月注射一次。”“不过,这是新药,而且还没用在人体上,我不敢保证效果。”“所以你最好每个月来妈妈这一趟,让我检查你的身体状况。”方远跟她没什么好说的,点头表示知道后,拎起手提箱就要走。“这就要走了?”“真是无情的孩子。”“也不知道心疼妈妈。”白芷笑嘻嘻地说:“就当帮妈妈一个忙,有个人想见你,见完你再走吧。”方远回过头:“谁?”白芷没有回答,只是朝休息间看去。休息间的门打了开来,一张悬浮椅从里面飘了出来。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戴着黑色半框眼镜,头发凌乱,两侧的太阳穴有银色金属点。那是脑机接口,用来直接对接智脑系统。坐在悬浮椅上的男人,腿上盖着一条毛毯,看样子行动不便。他朝方远温和一笑。“方远,你好。”“我是李默。”方远微微眯了下眼睛:“我知道你。”“李默议员,你找我有事?”没错,眼前坐在悬浮椅上的男人,和白芷一样,都是不夜城的议员。这个男人负责管理并维护城市的系统网络,并且和方远一样,也是计算系的共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