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霍川)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青枝留下去叫人收拾烂摊子,梁妈妈一路小跑才勉强追上商姈君(霍川),

    “夫人,您慢些走。”

    到了荣福阁,商姈君(霍川)见到了魏老太君,彼时魏老太君单手撑着额头,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为烦心事烦扰。

    商姈君(霍川)脚步微顿,眼底情绪翻涌一瞬,被厚密的睫羽尽数遮住,

    他将到嘴边的话悉数咽了回去,默默走到魏老太君身边,抬手给她轻轻按摩头部,

    “婆母,您昨天就没睡好,今天又折腾到这么晚,身体撑不住的。仇嬷嬷,让人点一支安息香来,婆母该睡了。”

    仇老嬷嬷一愣,心道这七夫人胆子可真大,一来竟直接把老太君给安排了,还如此熟稔地使唤她去做事?

    在这偌大谢家,即使大爷对老太君说话也是商量着来,生怕惹了老太君不悦,

    敢直接安排老太君的,也就只有七爷了。

    想到七爷,仇老嬷嬷暗暗叹息一声,如果七爷没出那场意外,那该多好啊……

    仇老嬷嬷抬眸看了眼魏老太君的脸色,见魏老太君并没说什么,她也就应了声,

    “是,老奴这就让人去点。”

    魏老太君缓缓睁开眼睛,

    “阿媞,你会按摩?”

    商姈君(霍川)嗯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以前在萧家的时候专门学过。”

    魏老太君再次闭上了眼睛,她的状态有些疲惫,但身体放松了许多,任由商姈君给她继续按了,

    “你是个孝顺孩子,以前啊,晏哥儿也学过,说要给我和他父亲经常按一按,只是……”

    她顿了顿,又说:

    “只是那孩子的手劲忒大,按得人生疼,我见他兴致盎然的,也不好驳了他的好意,那给我按的啊……”

    魏老太君的脸上多了些许无奈笑意,商姈君(霍川)也哂笑出声,

    “您可以直接跟他说的。”

    魏老太君摆摆手,又说:

    “你是不知道,晏哥儿从小就一身的牛劲儿,我谢家一群喝墨汁儿的文人,谁知道出了个爱舞刀弄枪的!真是拿他没办法……”

    虽然魏老太君嘴上像是在抱怨,但是她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可见她是为七爷感到骄傲的。

    自己的孩子,怎么瞧都好。

    商姈君(霍川)想说些什么,但是胸口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魏老太君也不在意,轻声喟叹道:

    “不像你啊,这女子的手劲儿就刚刚好,你按得比他舒服多了。”

    商姈君(霍川)的声音发紧,

    “那以后,我经常帮您按。”

    魏老太君露出欣慰的表情来,这才问道:

    “你就不好奇,萧靖来跟我说了什么?”

    商姈君(霍川)手上按摩的动作继续着,

    “大概能猜得到。”

    魏老太君颇有些意外,“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猜的?”

    商姈君(霍川)迟疑片刻,说:

    “谢昭青的女子身份关系谢家全族几百口子的性命,而萧靖知道,这是他手中握着的把柄,他一定是威胁您了,对不对?”

    “威胁倒也算不上,他没那个胆子。”

    魏老太君轻描淡写地开口,说出了这场谈判的最终结果,

    “只是各退一步,我暗地里留谢昭青一命,他则把错处全部推到谢昭青的身上,被下药,又被陷害,这就洗白了自身。”

    商姈君(霍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暗地’二字,

    “那明面上谢昭青……”

    “畏罪自杀。”

    魏老太君淡淡吐出四个字来。

    商姈君(霍川)的瞳孔微缩,原来,这就是最终的处置结果了。

    谢昭青身为小欢,对大舅哥起了不轨的心思,于是借商姈君的名号骗大舅哥前来,又下药**。

    事发后,谢昭青被逐出族谱,又畏罪自杀。

    而实际上,谢昭青金蝉脱壳,日后还会以其他身份活着。

    在外人看来,萧靖和商姈君只是一对可怜的兄妹,都被无耻小欢算计了而已。

    估计为了做戏做得真一些,明天萧家还会报官,状告谢昭青,他们会尽量将事情闹大,而谢家也会陪着演好这一出戏。

    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谢家要脸面,萧家要保萧靖,已经算是两全其美。

    因为谢家是不好跟萧家撕破脸面的,同在盛京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

    官场上波诡云谲,为了这点事与人结仇不值当。

    若在稍稍用些手段,外界只会说谢家的家风刚正,就不会再有风言风语。

    所以从头到尾,倒霉的就只有谢昭青一个人。

    商姈君(霍川)沉思,道:

    “可是,一旦让萧靖带走谢昭青,谢昭青的那张脸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玉楼春华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揍趴长颈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揍趴长颈鹿并收藏玉楼春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