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刁老太太的心里也是熨帖了许多。这谢家啊,以后还是她做主!而魏老太君的目光沉沉地落到刁老太太的身上,想起那夜谢老太公说的那些话,她便掩不住的杀念,只能微微垂睫,才能勉强遮掩住眼底汹涌的恨色。宴哥儿坠崖一事,是慕容静婉所为,其中亦有这老不死的挑唆!别忘了,是她和慕容静婉一起求的老太公,让其帮忙断后。所以,她什么都知道。说不定,连主意都是她出的!商姈君的手搭上了魏老太君的胳膊,像是在安抚,那一刻,魏老太君身上的戾气瞬间散去,化为虚无。魏老太君看向商姈君,嘴角掀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来,就好像是在说,放心吧。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会失态的。而刁老太太却话音一转,又殷切地对商姈君说:“听说……姈君是十二月初九的生辰对吧?巧了,我孙女沁君和你的生辰是同一天呢!而且,你们的名字里都有‘君’这个字,可见是有缘分的!”商姈君一顿,心生疑惑,这老东西对她这么殷切干什么?难道还想笼络她?笑话。她不护着自己婆婆,还能向着她这老东西不成???此时,从刁老太太身侧走出一个粉衣女子,她是慕容沁君。慕容沁君面含微笑,腰肢柔柔一弯,行礼问安:“侄女见过表婶,表婶安,早就听闻表婶容颜美艳,性子也平易近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真是叫人亲近呐!”慕容沁君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看着懂事又讨喜。商姈君也扯唇笑了笑,客气道。“原来是沁君,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慕容沁君的眸光闪了闪,看着商姈君,笑容更甚,“是,表婶。”商姈君神色微敛,还是忍不住地在心里跟霍川默默吐槽,【这老太太看着就不是个好人,看面相我就不喜欢,她和老太君算是对上了。明明都想把对方的脸撕烂,却还是得笑脸相迎,说一些假得要死的场面话,也是为难我婆母了呀!】【还有,这慕容沁君又是谁?还有这刁倩老太婆,干嘛都对我这么热情?我怎么觉得心里发毛呢???】商姈君的感觉总是很敏锐的……霍川开了口,【你要是不喜欢应付这样的场合,那换我来替你一会儿吧。】商姈君还真考虑了一下,【也行,我昨晚太激动了没睡好,今天终于看到倩倩老奶的真面目了,但也困得慌。那你……你能应付得了这样的场合吗?】【小看你夫君?】霍川懒声反问。商姈君嘁了一声,眼睛里却抑不住的泛出点点笑意来,【你才不是我夫君!】但是她身体很诚实,立马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交给霍川了。神态转换只有一瞬,商姈君(霍川)轻轻地清了一下嗓子,随口跟商姈君说了句:【如今我对你的身体是越来越熟悉了,用起来十分趁手。】商姈君的呼吸节拍乱了瞬,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再胡说我就不借你用了……】霍川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一句什么,距离下一次十五月圆之夜,好像也就不到七日的时间了。商姈君(霍川)微微抿了一下唇,心里烫得发痒。恰好,魏老太君出声打断了他们这一旖旎的尴尬氛围,“阿媞走吧,一道去翠华院。”“好。”商姈君(霍川)下意识去搀扶着魏老太君的另一侧肩膀,因为从前他身量高大,可是现在他用的是商姈君的身体,搀扶着胳膊更方便一些。霍川也是反应到了,收回了手,转而去搀扶魏老太君的胳膊,但是魏老太君却疑惑地侧目看向商姈君(霍川)。商姈君(霍川)也看向魏老太君,他微微挑了挑眉尾,“走啊,婆母。”魏老太君的神色凝滞一瞬,只这一句话,她便认了出来,这已经不是阿媞,而是她的儿子,宴哥儿。下一刻,魏老太君欣慰地搭上商姈君(霍川)的手,“好孩子。”【老太君总是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哪有她夸得这么好呀。】在心里,商姈君碎碎念着。霍川没说话,他心想,这回夸的是我。……到了翠华院,无非就是一些嘘寒问暖,围绕着榻上生病的慕容氏说一些关心的话罢了。商姈君(霍川)不需要往前凑,他只需要陪在魏老太君的身边,时不时附和一两句就行,这场合很好应对。“你呀,就是太能操心,做大嫂的责任心忒重,给累病了,晏安的玉石矿要紧,可你的身子骨也要紧啊。”刁老太太看着自己女儿面色苍白的样子,也是心疼。她已经知道了魏老太君将玉石矿托付给大房的事情了,起初是狂喜不已的,她们娘俩这一场算计不就是为了这吗?高兴是高兴,可是静婉也给累病了,还是养病要紧。慕容氏轻咳两声,虚弱道:“那是七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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