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谢昭青的死讯?】霍川的灵魂早已回到她体内,当然也跟着来了。【当然知道,这才一个多月,萧靖就迎娶新妇,男人啊,薄情至极!如果谢昭青泉下有知,不知道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儿?】商姈君也是觉得唏嘘不已。【他是成婚了,又不是过上好日子了,盛京之内都是人精,有关他的闲言碎语是不会散的,这来客里,又有多少是来瞧热闹的?】霍川不以为意地说。商姈君深以为然,【川川说得很有道理哦~】这时候,魏老太君拽着商姈君的手,“走吧。”“嗯!”商姈君陪着魏老太君,一同去见了礼。“姈君来了?”裴执缨看到商姈君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先是淡去,然后又碍于魏老太君在此,又掬起了客套的假笑来。她实在是喊不出‘阿媞’这么亲切的称呼了,因为这个养女,已经让她失望至极!“今日你阿兄大婚,你这做妹妹的,也为你阿兄高兴吧?”她有意问道。而商姈君的态度客套又疏离,“嗯。”她能来这一趟都是给萧家脸了。裴执缨的面上僵了一瞬,唇线绷了绷,看向商姈君的眼神添了丝厌色。上回赏春宴的事儿,她虽然没去,但是事后听说了,孟璇那招摇撞骗的贱人死不足惜倒也罢,可商姈君又是当众给了阿靖难堪,还说什么断亲不断亲的话,搞得外界又是风言风语,又有人说阿靖忘恩负义,不惦念养妹父母的救命恩情。她在威胁谁?她有没有顾及过萧家的体面?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为人父母的听说后会作何感想?从前,她想着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虽然只是养女,但是也跟半个女儿无异,是顾念着情分,所以即使商姈君和萧家置气,和阿靖闹得不合,她也是一心的劝和,耐心安抚着商姈君,笼络她的心,就是不想伤了和气。可是这没良心的东西,始终是没什么好脸色!这出嫁女哪有不回娘家的?可她平日从来不回,只是家里有事了给她送信,她才勉强回来,还端着一张冷脸,谁也不想搭理的傲慢。谁欠她的?裴执缨觉得,她已经是忍无可忍,不愿再忍了!恩情恩情……难道萧家一辈子都要被这破恩情绑架不成?!可真让人恼火……那萧家把她养大的养育之恩又该怎么算?送她出嫁、又陪送了那么多的嫁妆,难道就不算恩情?!待会儿有了功夫,她倒是要问一问,商姈君到底是想怎么样?这桩子亲戚,要是还能处,那就继续处,要是不能处,索性就断了亲!她裴执缨也不想再受这窝囊气!她现在也想明白了,她能做的都做了,既然没有这母女缘分,又何必强求?!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养来养去,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去屋里坐吧,待会儿把你嫂子娶来了,你这嫁出去的姑奶奶也要去洞房里见一见你嫂子的。”裴执缨对商姈君再也热络不起来,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不想让外人瞧笑话而已。商姈君本来就不想跟她过多攀扯,径直进了院儿。院内,她见到了萧靖。萧靖身穿一身大红喜服,正在和族中长辈说话,他并没有去接新妇,而是等着新妇被送嫁,看样子那新娘家的门第应该不高,不然萧靖该亲自骑着高头大马去接才对。“阿媞……”萧靖也看到了商姈君。这是他们自赏荷宴发生冲突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想起当时商姈君说过的话,还有当时那神情的憎恶,萧靖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阿璇的死,我很难过,阿媞,你知道这段日子以来我有多痛苦吗?也谢谢你葬了她……”无人之处,萧靖将商姈君带来说一些兄妹之间的体己话,也无可厚非。“那日你一番话,就像是一盆凉水,彻底把我浇醒了,从前…从前都是我不对,我是受了她的蛊惑,她死后,很多事情我都想通了,我也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此处只有萧靖和商姈君两个人,他刚缅怀了旧情人,又做出深情的样子来,对商姈君说:“阿媞,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妹妹,是我心中的皎皎明月,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都是无人能取代的……”商姈君闻言,当即白眼暗翻,“你再恶心我一句,我立刻满院子宣扬去,你试试?”这不只是一句威胁,她真敢。萧靖脸色一变,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憋得说不出话来。商姈君瞪他一眼,转身离去。脑海里,霍川的骂声比这满府的喧嚷声都要大,要不是有商姈君的魂占着,他此刻都要抢了商姈君的身体。【&%*@#¥%……%#%@*!&狗货……】商姈君:【……】【他发癫,不用搭理他。】霍川暗暗咬牙,【你之前跟我说什么来着?说我非常适合去干刺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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