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聊完了。商姈君着急来到谢宴安身旁,先是谨慎地看了看那谢大爷的脸色,然后又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谢宴安:“都说什么了?你没露馅吧?”谢宴安的唇瓣翕动几番,碍于大哥和其他人在这,他也不好跟商姈君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算了,先不说。等他回了盛京再说吧。要不然,她憋着火回去,无处可撒怎么办?“大哥全都猜出来了,刁氏的死,以及慕容氏谋杀我的事。”谢宴安小声回答她。商姈君神情错愕,“什么?”她一直都害怕的一件事,就是摸不准谢大爷到底知不知情,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可是这谢家的大家主,说一不二的掌权人,如果他也有意想争玉石矿,那谢宴安根本就没有活路嘛!商姈君暗中观察谢宴安和谢大爷的神态,旋即渐渐反应过来,同时,她也暗暗松了口气。如此一看,谢大爷应该是好人。要不然,他早该让这些暗卫把她和谢宴安都宰了,这么好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商姈君的眼神轻微闪烁一下,再看向谢大爷的时候,目中少了两分的戒备和忌惮。细细想来也是,如果是谢大爷有意要算计幼弟的玉石矿,何至于会用如此迂回的法子?只需要一杯茶水,就能夺了任何人的命,且,查无可查。就是因为慕容氏动不了凌风院的饮食,她才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如果谢大爷也参与其中的话,他定然会斩草除根,也不会容许谢宴安瘫痪这一年多的时间了。刚才,谢大爷来捉奸,虽然是有些尴尬,可是由此也可以看出,平时寡言少语的谢大爷,对谢宴安的事情却很细心,关心幼弟的一切。商姈君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疑心的自己,不过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谢大爷是一个看重兄弟感情的人,他待谢宴安真心,这就足够了!“辛苦大哥大老远来一趟,去归云坞吃一杯茶水吧?”商姈君温柔笑道。她识趣不再提起刚才的尴尬事。“不了。”谢大爷给谢宴安使了个眼色。谢宴安这才跟商姈君说,家里还是需要她回去的事情,商姈君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是爽快答应了。赵霜月有孕不能操劳,看来掌家这担子得是魏老太君的了,可魏老太君年迈,少不得要让她多帮帮忙的。谁让,她是魏老太君最中意的儿媳妇呢!还有,看来谢家给谢知媛相看婚事的事情已经很着急了,他们是要赶紧定下,赶紧走流程,早日把人嫁出去,京中的好男儿就那么多,真要是耽搁三年,年纪一上去,还能挑到什么称心如意的儿郎?早定下早安心。“好,我回城,那你在这照顾好自己。”商姈君说。谢宴安在归云坞,商姈君是放一百个心的,魏老太君还派了护卫,来保护谢宴安的安危。既然要走,那就不好耽搁到天黑,商姈君这就要走了。连半天的时间都没待到。不过,她没忘了一件事,在没人的时候,她偷偷问了谢宴安,“对了,你为什么会魏家独有的易容术?”她刻意咬了‘独有’这两个字。以前,她还以为易容术不是什么机密,霍川神通广大的,会易容术也正常,但是刚刚谢大爷可说了,那是魏家独有的易容术!谢宴安像是早知道她会如此发问,含糊其辞地说:“你夫君什么不会?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哦……”商姈君还想追问,可是时间紧迫,谢大爷在那等着,那就回京之后,再说吧。“我走喽。”马车上,商姈君掀开帘子给谢宴安摆手。“走吧,路上小心。”谢宴安的嘴边噙着浅淡笑意,待到商姈君的马车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后,谢宴安才自言自语般地叹了句,“怪不得都说小别胜新婚……”她这一走,他怎么觉得这心口处空落落的,真不舍啊。这归云坞再山明水秀,风景再好,好像也都黯然失色、没什么意思了。……“哎……”马车上,商姈君也是怅然若失,来的时候觉得风好景好、鸟语花香的,回去的路上,对外面的风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霜月又有孩子了……”商姈君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那她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辈子,她还有机会做母亲吗?随缘吧!一路惆怅。……回到谢家,商姈君直奔荣福阁而去,可半路上却碰到了谢知媛。“小婶去哪了?怎么才回来?”谢知媛的脸色很憔悴,眼睛也是红红的,跟兔子一样,看样子,她这是又哭了一场。“没什么,就是去看看铺子上的事儿,媛姐儿,你要保重身体才是,听说,你总不吃饭,这可不行。”商姈君说。被商姈君这么一关心,谢知媛的鼻头一酸,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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