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简是脸色不好看地走了,他来套这近乎完全属于自讨没趣,他不找上门来,商姈君也想不起他这号人呢。

    不过,这罗尧倒是蛮配合的哈。

    他们夫妻在门口处,又送了许多许多的客,是送客,也是演夫妻和睦给外人看。

    今日这场贺痊安宴结束后,满盛京的流言也该停歇了,

    那些恶意的揣测是熄了火,可是酸溜溜的闲言碎语依旧不会断,都道商姈君是撞了大运,捡了这门好婚事不说,还受婆家重视,七爷也对她很是满意,

    毕竟某人一口一个夫人地叫着,那眼神深情的啊,让商姈君掉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那些‘酸言酸语’也只是艳羡过了头罢了,到底也坐实了商姈君这‘福星’的身份,是间接在夸她命好,

    毕竟没有人会质疑惠恩圣僧的金口玉言。

    想必今日之后,林堤寺的香火会更加旺盛,去拜惠恩圣僧的信徒更是会踏破了门槛。

    一场热闹终会散去。

    方才满座喧嚣,转瞬人影渐疏。

    宴会最是累人了,招待客人更累,商姈君终于能坐下歇歇,笑得脸都僵了,腰也疼……

    她轻轻揉着腰,静静看向谢宴安,好似对他的身份,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了。

    今日,所有人都喊他宴安、七爷。

    他是谢宴安。

    他也终于能承认他是谢宴安。

    从前,他总是假扮霍川,以陌生人的角度去看她在这谢家的日常生活种种,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还有谢宴安被谋害的真相,

    商姈君突然想起来在赏荷宴上的时候,那艘小船上,她非常认真的和他说起谋害谢宴安的幕后凶手可能是谁,

    记得她当时说了很多的话,甚至当面说她可怜谢宴安、同情谢宴安,谢宴安好惨……

    可是,他还是强撑着,面上不显任何失态。

    他亲耳听到自己是被亲人所害的真相,其中甚至还有他的父亲,他当时一定很痛苦,可是依旧不愿在她面前表现出来,那时候,他忍的该有多艰辛啊,

    而且,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和她玩笑,

    其实心里早就在流血了吧……

    那晚,他亲自去了静园,原来他的那些痛心疾首的质问、那颤着声染了哭腔的语气,并不是装的,

    可纵使独自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回来的时候,他还是风轻云淡的安抚她,说一切搞定。

    回想起那些种种,商姈君再度看向面色略有疲惫的谢宴安,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惜之情。

    “你该早跟我说的。”

    她说。

    “说什么?”

    谢宴安偏过头茫然问她,不知道她突然这么说指的是什么。

    商姈君的目光柔软,

    “你是谢宴安。”

    谢宴安唇角轻扬,道:

    “现在说正合时机。”

    他成功回到自己的身体,才有资格和她坦白,不然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世间,告诉她真相,也只会给她徒增烦扰而已。

    可谢宴安依旧没想明白,怎么莫名其妙突然就成功的?

    突然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天,突然他就醒来了,那日子没什么特殊,天象也一切正常,

    怎么就成功了呢?

    奇怪!

    商姈君正与谢宴安聊着天,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谢知媛?

    “媛姐儿,你回院里吗?”

    谢知媛被喊住,颔首应是,“小叔,小婶,我想先去大嫂的房里看看允哥儿,再回去。”

    “好,去吧。”

    商姈君没多说什么。

    谢知媛敛眸,转身快步走了,她身边的下人也紧跟着,都是大房的下人衣着,除了谢知媛身边的贴身婢女外,还有一个老妈妈。

    商姈君收回视线,见了谢知媛,让她突然想到一号人来,

    “对了,今天慕容家怎么没来人?慕容老太公没来。”

    “那老东西极要脸面,许是觉得没脸面对谢家人吧,慕容家只派人送了贺礼,慕容学士夫妇俩也没来。”谢宴安说。

    商姈君再度站起身来,

    “走吧,我也歇好了,回凌风院,今天可真累!”

    “辛苦了夫人,等回去了,我给你好好按一按。”

    谢宴安揉了揉她的手心,语气温柔又带着两分故意。

    商姈君反手拍掉他的手,嗔道:

    “光天化日注意点儿!”

    谢宴安喉间低低一笑,逗她的时候,真是挨打也高兴。

    “你怎么变得这么内敛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和以前与他心声交流的时候完全不同,那时候的她说话多大胆啊,什么事都跟他嘀咕,现在却变得文静许多,总是害羞脸红。

    ‘内敛’二字,好像是刚才宋云漪说谢宴安的,他不妨借来一用。

    他内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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