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刁老太太和亲生女儿的最后一次见面,她还害得孙春花挨了十板子的打。

    她痛、她悲,谢老太公也跟着痛哭流涕,满眼悔恨。

    而魏老太君看了只想笑,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

    如果刁老太太没和谢老太公私下眉来眼去,也不会遭受丈夫这么阴狠手段的报复,不过是咎由自取,害了孩子。

    魏老太君早就该用这么狠厉的手段了,也真的这么用了,只是,她到底是顾及着谢老太公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生父,

    所以魏老太君瞒住了所有人,不愿让家里人知道她的手段是有多狠。

    阿媞怀着孕,她也怕吓着儿媳。

    而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没必要搞得大伙都知道。

    “对了,我下午还约了和霜月一起做针线活呢!”

    商姈君突然想起来,赵霜月的身孕和她的实际怀孕日子是差不多的,现在赵霜月的胎像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只是她还不太敢多走路。

    所以,是商姈君去到她的院子里,说说话,做做针线活之类。

    谢珩之和赵霜月夫妇都是品性良善之人,商姈君和赵霜月关系一向不错,如今又一同有了身孕,关系更加融洽了。

    说到赵霜月,不知道她和威德伯爵府的宋阿芙是什么时候有的交情,近日宋阿芙常来家中探望赵霜月。

    说是有些旧情分。

    商姈君也没心思去管别人的事儿。

    谢宴安看书的手一顿,原本懒散的坐姿直了些,

    “针线活费眼,这些累活交给下人去做便是,怎好你亲自做?”

    他怕商姈君累着。

    商姈君的唇角噙着淡淡笑意,

    “我说的是小孩的肚兜,虎头鞋什么的,下人做的再精致,也比不过我这做娘的亲手缝出的心意,完全不一样的。而且霜月以前给允哥儿做过,我去她那里学一学针线功夫,我闲着也是闲着。”

    谢宴安听到她自称‘娘’,心头一软,是啊,她是做娘的人了,而他是也很快做爹了。

    他们有了孩子,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家人。

    谢宴安放下了书,神色认真喃喃自语着,

    “亲手缝得更有心意……”

    魏老太君慢声道:

    “自然,一针一线都裹着为人母的爱意和福气,你们兄弟小时候的肚兜都是为娘亲手缝的,这可不是旁人能替的。”

    谢宴安听罢,心头怔了怔,他的眼睛微亮,竟生出几分的跃跃欲试,

    “左右我闲着无事,阿媞,你也教我做肚兜,我也想给咱们的孩子亲手缝一件小肚兜当礼物。”

    话音刚落,商姈君和魏老太君都齐齐愣住了。

    “你要做肚兜?”商姈君轻声惊道。

    魏老太君也是失笑,“你一个大男人,握惯了刀枪,哪碰得了这细软针线?”

    一旁伺候的青枝捂嘴偷笑,被梁妈妈轻轻撞了一下肩膀提醒,才收敛许多,低着头忍住。

    谢宴安的眉梢一挑,脸皮厚得理直气壮,

    “怎么,不行啊?就许你这做娘的给孩子缝衣裳,不许我这做爹的缝?将来孩子长大了,翻看小时候的衣裳问起来,再怪我不疼他……”

    说完他还一本正经地看向商姈君和魏老太君,

    “我看你们这棋下的也不专心,不如撤走吧,现在就教我。”

    商姈君:“……”

    这人,他来真的?

    “好啊!”

    说做就做。

    商姈君立刻就让青枝撤下了棋盘,拿针线筐子和软缎棉布料子来。

    屋外风雨淅沥,屋内暖融融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做针线活,岁月静好。

    谢宴安握针的姿势虽然有些僵硬,但是他也不笨,看了两眼便大致懂了些章法,他学着魏老太君和商姈君的样子,攥着小针和小布料子,小心翼翼地稳稳落针,

    “是这样吧?”

    那般专心致志的样子,连同对手上的肚兜料子都极为珍视。

    “是。”

    商姈君没想到,他做起来还真的有模有样呢。

    “哎呦,针脚走歪了,怎么办?”

    谢宴安正想调整,突然轻轻嘶了声,指尖被针扎了下,但还不等人问,他轻飘飘地说:

    “没事儿,针线活确实是个细心的活计。”

    魏老太君只是笑笑,将他手里的料子拿过来,那料子是还线走得歪歪扭扭。

    “收针,重新走线,你第一次缝,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得多练练。”

    “哦……”

    就这么,他们三人一起做着针线活,商姈君手里绣着平安纹样,魏老太君的手里则是小襁褓褥子,而谢宴安的手攥着一块迟迟没有完工的小肚兜料子,

    偶尔谢宴安针线歪扭,便被婆媳二人轻声取笑,他也不恼,反倒厚着脸皮凑到商姈君面前讨教,一室融融。

    ……

    时光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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