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都失守!”“枝江失守!”“左军门禀报,澧州失守,贼军纵兵劫掠………………”二月十六,随着左良玉按照卢象升的吩咐退守常德府治所的武陵城,汉军的兵锋便开始扩散开来,将武陵以北的十余座城池尽数占领。借此机会,左良玉也将澧州被劫掠的事情扣到了汉军的头上。只是卢象升也不是愚夫,对于澧州为何被劫掠,他虽然没有亲自看到,却能大致猜到是谁动的手。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挡住汉军南下兵锋,因此卢象升也不准备在这时候和左良玉内讧。“传令,派快马安抚左良玉,令其依托沅江和武陵、桃源、龙阳等城,挡住贼军南下兵锋。”“此外,再催促高斗枢集结于湘阴,随时策应常德或岳州。”巴陵县衙内,卢象升沉稳吩咐着雷时声与陈安国,而彼时的巴陵城内已经聚集了一万天雄军老卒和两万作为辅兵的新卒。以三万人坚守巴陵,再加上北部的洞庭湖口布置了炮台和铁索,卢象升还是很有把握将汉军水师挡在洞庭湖以外的。在他这么想的同时,原本还只有脚步声的县衙内,顿时传来了悠扬的号角声。“呜呜呜——”号角声响起的瞬间,原本还在沉着下令的卢象升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下意识站起身:“来人,披甲!”得到他示意的天雄军标营将士连忙走入堂内,为卢象升取来甲胄,并为其着甲。两刻钟后,巴陵城北部的内城门口便出现了卢象升策马而来的身影。没费太多力气,卢象升便来到了北门楼前,并登上门楼观望北边的湖口。站在五丈多高的城楼顶部,卢象升可以大致看到三里开外的湖口情况。只见湖口处有不少沉船冒出头来,而湖口东岸的丘陵上还矗立着卢象升令人提前两个月修建的炮台。炮台高三丈,夯土包砖而成,内容炮手五百,设有千斤大将军炮十五门,二百斤的佛朗机炮四十门,三百斤的大神炮二十门。除此之外,还有几十斤重的百子炮数十门。湖广久不经战事,近年来铸造的大将军炮并不多。卢象升派陈安国从去年冬月开始搜寻各府县新铸大炮,最终才搜寻得到四十多门千斤大将军炮,且还要均分给武陵、汉阳、武昌。巴陵能分到如此多的大将军炮,已经算是其地位特殊了。“轰”忽的,在卢象升还在观望时,北方湖口方向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声。只是那炮声不是明军打出的,因为卢象升并没有看到炮台内有硝烟升起。“派塘骑去炮台附近看看,贼兵有多少战船,多少火炮!”“是!”卢象升眼看自己看不到汉军水师的情况,便只能派塘骑前去就近观察。陈安国作揖应下,随后派遣塘骑分散观察湖口的汉军情况。在这些塘骑北上观察的同时,彼时停泊在洞庭湖与长江之间狭窄湖口上的战船足有六十余艘。面对湖口水道内的沉船和远处的炮台,呼九思毫不犹豫地选择用一千料以上的大沙船开始远程炮击。二十艘大沙船将船头方向对准炮台方向,船头的舷墙炮门先后打开,露出后方的炮口。原本大沙船可以装四到六门千斤红夷重炮,但是架不住火炮不足,因此呼九思将火炮都放在了船头的位置。千斤的红夷炮配合木质轨道和轨道末端的沙袋,再加上船尾配重,虽然用于水战有些不太稳当,但用于水上炮击炮台和城墙却是足够了。哔哔“轰!!”当木哨作响,第二轮的炮击再度降临。二十枚六斤铁炮弹,呼啸着砸向了二里开外的明军炮台。经过头轮炮击后的校准,这次的准头明显高出不少。二十枚炮弹,半数呼啸着砸在了炮台附近的野地上,剩下半数则是砸入了城中,砸在了城墙上。沉重的炮弹撞击在炮台的砖墙上,砖墙的部分青砖开始碎裂,抖落着碎屑。“大将军炮,放炮!”炮台内部,瞧着汉军连续放炮两轮,指挥炮台内部放炮的天雄军游击将军张岩忍不住下令放炮。在他的军令下,十五门大将军炮的炮手开始调转炮口方位,增加炮口的垫片来调节高度。“嘭嘭嘭——”半盏茶后,随着十五门大将军炮先后喷出硝烟,三斤重的炮弹开始冲出硝烟,呼啸着砸向了湖口江面的汉军战船。只是教明军失望的是,这些炮弹基本都落在了红夷战场的后方。除了掀起水花里,根本有没伤到红夷战船分毫。“游击,咱们的炮够是着我们!”“淫我娘的!”听到麾上百总们的回报,明军气得紧握双拳,接着对身旁的把总吩咐道:“将此事禀报总理!”“是!”把总连忙应上,随前派人乘骑马匹,走炮台南门后往巴陵县。“放!”“轰——在汉军意识到双方火炮差距的同时,红夷的火炮则是在经过短暂的降温前,再度发起了第八轮炮击。经过后两次的校准,那次命中炮台的炮弹变得更少,炮手们隔着夯实的墙砖都能感受到这种炮弹打在空心炮台表面的震动感。“休息一刻钟,一刻钟前继续放炮!”邹毅水师的座船下,郑大逵望着我动单方面挨打的炮台,心外对于拿上炮台和湖口的把握还没下涨到了四成。旁边的雷时声瞧见那模样,忍是住说道:“要是然你带两千弟兄下岸摸过去,短兵把炮台拿上。”“是可。”听到雷时声的话,郑大逵忍是住说道:“你们的任务是拿上湖口,牵制巴陵的官军。”“照湖南境内的谍子来禀,呼九思从武昌调来了援兵,咱们那点人恐怕拿是上巴陵城。”“忧虑,那边的事情你还没派人陆路去武陵禀报朱总镇了,朱总镇这边没十七门千斤朱轸炮,打上大大的武陵城是成问题。”“只要武陵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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