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在一片阴暗的树林中,五名修士分散在树丛中,一个个板着脸,皆沉默不语。

    为首之人正是徐三子,徐三子穿了件宽大的黑袍,里面鼓鼓囊囊少说揣了七八个储物袋。

    他左手边不远处站着两个灰衣男子。一位又高又瘦,年近六旬,胡须花白,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另一个身宽体胖,大饼子脸,商人打扮。

    徐三子的斜对面枯坐着一位绿袍男子,面色灰败,白眼仁多,黑眼仁少,周身黑气缭绕,散出一股子极其危险的气息,看他一眼都会让人心惊胆颤。

    另外,还有一位身材瘦小的男子斜靠在一棵一抱多粗的大树上,此人体形单薄,面色蜡黄,脸上长满瘰粒,与其他人远远地拉开距离,警惕性十足。

    “徐道友,时间差不多了,梅道友何时才能到?”六旬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问道。

    傍晚,天空阴沉沉地布满水云,树林里光线暗淡。

    “快到了。”徐三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树林中人形一闪,沈寇凭空出现在诸人面前。

    “诸位道友,梅某来迟了。”沈寇大袖飘飘来到诸人面前,冲四周拱了拱手。

    六旬男子的目光在沈寇身上一扫,见沈寇古井不波,身上毫无玄气波动,竟如凡人一般,当即一怔。

    “正是时候。”徐三子应了一声。

    别人看到沈寇都挺讨喜,唯独徐三子见到他脊梁沟直冒凉气。这两天他找到了两位筑基修士。可惜沈寇下的禁制过于繁复,谁都不敢尝试解除。

    徐三子思前想后,最终也想明白了,人家是花钱做生意,只是信不过他罢了。

    沈寇站稳身形,眼角余光一扫,发现徐三子的左臂完好如初的长到了身上,倒也没有惊讶,毕竟他不差钱,能搞到一张断肢续接符实属正常。

    当沈寇的目光落在绿衣修士身上时,吓了一跳,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来。

    “徐道友,人都到齐了,出发吧。”商人打扮的男子等着急了,催促一声。

    “诸位别急,徐某还有几句话要说。”徐三子清了清喉咙,道:“诸位花钱办事天经地义,但有一点,咱们是偷渡,私下里办的事,拿不到台面上,若一不小心被枯骨门或合欢宗高层查获,有个马高蹬短都属正常……”

    “徐道友,你这话都说过多少遍了,你就说有何要求吧?”六旬男子不耐烦道。

    “一句话,凡事有徐某应对,诸位须谨言慎行!话说明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徐三子说走就走,三晃两晃没入树林深处,其他人紧随其后,拉成一条直线。

    一口气奔出一百多里地,前面树林中现出一小片池塘。池塘有十余亩大小,水面清澈,里面隐隐可见游鱼。徐三子收住脚步,目光向四周一扫。

    “诸位先休息片刻。”徐三子略一思忖,率先在池塘边坐了下来。

    已经到了树林边缘,前面就是死亡沼泽。五人皆不言语,各自拉开距离,或站或坐,神情紧张。

    半个时辰后,徐三子猛然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目光向池塘对面一扫,拱手一礼道:“林前辈,徐三子有礼了。”

    话音刚落,一位白袍修士分枝拂叶出现在诸人面前。此人四旬左右年纪,个子不高,身材削瘦,刀条子脸,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白袍的袖角上纹有标识,是合欢宗服饰不假。

    “人都到齐了吧?”林姓修士望着徐三子,沉声问道。

    “都到了。”徐三子上前两步,翻手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白袍修士道:“请前辈查收一下。”

    徐三子没有说出玄石的具体数额,里面肯定有猫腻,当然,干的是买卖,赚钱是正常事。

    “徐三子,咱们之间不是交易一次两次了,谁能信不过谁,还是老规矩,到边界再收钱。”林姓修士的目光从诸人身上扫过,落到绿衣男子身上时,眉头一皱。

    “诸位,现出本来面目吧,别给林某惹麻烦,别给自己填麻烦。”林姓修士目光一转道。

    徐三子一怔,随之目光转向对面的三人。

    沈寇手在脸上一抹,除掉了面俱。绿衣男子略一犹豫,随之口中吐出几声咒语,肉眼可见,其面部扭来扭去,瞬间化作一个脸上遍布刀痕的大汉。

    此人脸上黑气缭绕,但显现出的修为是玄引期九层,让林姓修士松了一口气。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绿衣男子衣上,谁也没有注意到面色蜡黄男子肩膀一抖,骨骼咯崩崩作响,凭空暴涨五寸,他手在脸上一抹,竟然化作一个身段婀娜的少妇。

    林姓修士见怪不怪,徐三子吓了一跳。绿衣男子、婀娜少妇和沈寇都是临时搭车,徐三子与他们素不相识。

    林姓修士的神识再次从诸人身上扫过,随后取出一只储物袋,抛给徐三子,道:“我这里有几套宗门服饰,都换上吧。”

    半个时辰后,七人出了树林,都换上了白袍,只是高矮不一,神态各异,有些怪模怪样。

    林姓修士向黑魅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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