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霸道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满汉全席的大阵仗,也没有什么龙肝凤髓,苏寂只做了最简单的一样东西——老北京阳春面。

    但就是这碗面,看呆了所有人。

    面条是苏寂亲手擀的,每一根都细如发丝,长短一致,劲道十足。

    汤底是用老母鸡和火腿吊出来的高汤,清澈见底却香气扑鼻,表面漂浮着星星点点的油花。

    上面撒着切得极细的翠绿小葱花和炸得金黄酥脆的猪油渣,再卧上一个边缘焦黄、中间流心的完美荷包蛋。

    “尝尝。”

    苏寂端着大瓷碗,一碗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热气蒸腾,模糊了她的眉眼,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神性,多了几分温婉的人妻感。

    黑瞎子第一个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吸溜了一大口。

    “舒坦!”

    他眯着眼睛,一脸陶醉,仿佛吃的不是面,而是琼浆玉液。

    “就是这个味儿。多少年没吃到了……面条劲道,汤头鲜美,油渣酥脆。这一口下去,魂儿都回来了。”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轻轻碰了碰苏寂的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众人围坐在石桌旁,也不嫌冷。

    热气腾腾的面条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连一向面瘫的张起灵都默默地把汤喝了个精光,甚至还看了空碗一眼,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大家一边吃面,一边听胖子绘声绘色地给云彩讲昆仑山的惊险遭遇。

    当然,在他的版本里,他王胖子是拳打雪弥勒、脚踢黑凤凰的主力输出,苏寂和黑瞎子都成了他的辅助。

    就在这其乐融融、仿佛过年般的氛围中,吴邪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突兀的铃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吴邪看了一眼屏幕,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走到一旁的石榴树下接通了电话。

    几分钟后,吴邪回到桌边。

    他脸上的轻松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小三爷”特有的精明、深沉与凝重。

    “出事了?”

    黑瞎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一边喝着最后一口汤,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也不算出事,就是有点奇怪。”

    吴邪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解雨臣刚才发来的消息。说就在我们去昆仑的这几天,京城的古董圈子里发生了一些怪事,水很浑。”

    “那个袁家,就是之前在新月饭店被苏姐踢飞那个袁弘他爹,袁刚。最近突然像疯了一样,在市面上大肆收购古董。”

    “收购古董有什么稀奇的?”

    胖子嘴里塞着半个荷包蛋,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们家不就是倒腾这个的吗?那是老本行啊。”

    “不一样。”

    吴邪摇摇头,压低了声音。

    “他收的不是明清瓷器,也不是字画。他收的全是……出土的冥器,而且是那种带有极重阴气、甚至可以说是‘不祥’的东西。”

    “比如刚出土还没散味的玉蝉——那是死人嘴里含着的压舌头用的;还有镇墓的石兽、棺材板上的铁钉。甚至有人看到他在高价收那种‘五鬼运财’的邪物。”

    “他出的价钱极高,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律,像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提供无限的资金支持。而且,小花说,袁家最近闭门谢客,别墅周围阴气森森的,大白天的都拉着窗帘,连附近的流浪猫狗都不敢靠近,一靠近就惨叫。”

    “收阴物?闭门造车?”

    苏寂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踪迹的眼神。

    “看来那个判官虽然死了,但冥界的手并没有完全缩回去。他们这是在阳间找代理人,在……招兵买马啊。那个袁刚,怕是已经把自己卖给鬼了。”

    “还有一件事。”

    吴邪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放在桌子上。

    请柬的材质极其考究,是用黑色的丝绒纸做的,手感厚重。

    上面用金粉印着新月饭店那标志性的弯月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奢华的光芒。

    “这是刚才送来的,尹南风亲自发的帖子,指名道姓给咱们送来的。”

    吴邪把请柬推到黑瞎子面前。

    “明晚,新月饭店有一场特殊的拍卖会。尹南风点名邀请‘齐先生’参加。请柬上写的不是‘黑爷’,而是……‘齐格尔’。”

    黑瞎子拿起请柬,手指摩挲着上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那是他家族的满语称呼,代表着那个已经消逝的显赫身份。

    他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玩味。

    “涅槃归来,故人相邀。”

    他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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